火影：從水滸歸來的鳴人 第23章 爹孃恨切齒，鐵麵懾魂寒

六個歪斜的影子長長地拖在青石路上，哭聲此起彼伏，摻著漏風的痛哼。

他們捂著臉頰，那裡火燒般脹痛，清晰的掌印邊緣已泛起青紫，每走一步都牽扯著腦仁嗡嗡作響。

踉踉蹌蹌的，想要回家去尋找自己的父母。

三角眼童兒，名叫健太，他一頭撞進家門，把正在擺碗筷的母親嚇了一跳。

一見到爸媽，哇的一聲放聲大哭。

“啊？你是？啊！你是健太！”這母親認出了自己的兒子，隻瞧著這副慘狀，眼淚簌簌而落，“臉！你的臉怎麼了？！我的兒啊，你怎麼被打成這個樣子！是哪個黑了心的乾的？”

健太放聲大哭，語言因缺了牙和腫痛而含糊不清：

“是妖狐！漩渦鳴人那個妖狐！他、他發瘋了！我們隻是……隻是路過，他罵我們是畜生，然後就打我們！看，我的牙！”

父親蹲下身，粗糲的手指抬起兒子的下巴，看到那觸目驚心的掌印和破裂的嘴角，眼神瞬間陰沉下來。

“妖狐……”他咀嚼著這個詞，聲音從牙縫裡擠出，“真是一個該死的妖狐，他為什麼就不死呢？除了這邪惡的妖狐，也不會有彆人能乾出來這樣的事了。”

“嗚嗚嗚......當家的，你可得想想辦法呀。必須得狠狠的收拾收拾這個妖狐，打斷他的手，打斷他的腿！要為我們的兒子報仇啊！”

那母親哭著，又心疼又痛恨！

“可憐的健太呀，被打的，連我這當媽的都認不出來了。嗚嗚嗚......”

“媽媽，哇哇哇......我的臉，我的牙，好疼啊......哇哇哇......”

妻兒的哭聲，更是激起了老父親心頭的憤怒。

“放心！我明天就去把那個該死的妖狐——”

正說著，還未曾說完，房間的角落裡，不知道什麼時候，悄然立著四道身影。

他們身著統一的黑色緊身作戰服，外罩忍者馬甲，臉上戴著繪有動物或簡單紋樣的麵具。

冇有一絲查克拉外泄，也冇有半點腳步聲，彷彿他們本就一直站在那房間內陰影處，是黑暗的一部分。

唯一露出的眼睛，在麵具孔洞後，冰冷、漠然，如同看待岩石或樹木，冇有絲毫屬於人類的情感波動。

暗部！

這個認知像冰水一樣瞬間澆透了一個男人剛剛升騰起的燥熱怒火。

房間的空氣陡然凝固，連呼吸聲都變得清晰而艱難。

所有的話都噎在了喉嚨裡，被這種肅殺的氛圍所籠罩，恐懼驅散了房間中所有的溫暖。

健太似乎臉上的疼痛一時都感受不到了，也感不到也感覺不到自己的腿在抖，隻是地板上微微濕了一點。

在巷子裡的時候，因為劇痛就已經大小便失禁了，如今雖然有便意，但這個孩子的膀胱確實已經空了。

為首一個戴著狐麵麵具的暗部上前半步。

聲音透過麵具傳出，帶著一種非人的、平穩的金屬質感，不高，卻清晰鑽進每個人耳朵眼，帶著寒意：

“奉火影大人命令。”

健太父親喉嚨動了動，想拿出同僚的姿態——他是箇中忍

卻發現自己手心瞬間被冷汗浸透。

“今日黃昏，你們兒子與其餘五人於忍者學校外巷口，主動圍堵、辱罵漩渦鳴人，並意圖圍攻。漩渦鳴人反擊，屬正當範疇。”

一句話，直接定性。

不是“妖狐無故行凶”，而是“你們的兒子挑釁在先，反擊合理”。

“漩渦鳴人為木葉忍者村登記在冊之忍者學校學員，受村子保護。火影大人，念在兒童年幼，不再追究你們6家的責任。今日之事，到此為止！”

“到此為止”四個字，被說得輕描淡寫，卻重若千鈞，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若有任何人，”狐麵暗部的目光透過麵具，緩緩掃過慘白或漲紅的臉，那目光似乎能穿透皮肉，直抵他們內心深處那些不甘的念頭，“以此事為藉口，私下尋釁、報複，或散佈不當言論，乾擾漩渦鳴人之正常生活與修行……”

他頓了頓，房間裡隻剩下夜風穿過門縫的微弱嗚咽，以及三人如擂鼓般的心跳。

“……將以‘破壞村子安定’論處。嚴懲不貸！”

恐懼，實實在在的、基於現實權力與實力的恐懼，瞬間攫住了他們。

健太父親張了張嘴，最終隻是深深低下頭，從喉嚨裡擠出一句，

“……明白了。”

哭喊的健太與叫囂的母親也垂下目光，不敢與暗部麵具後的視線接觸。

含糊地應著：

“是……”

“遵命……”

“記住火影大人的仁慈。”

暗部忍者最後說了一句。

然後，如同出現時一樣突兀，四道身影微微晃動，下一瞬，消失不見。

健太一家站在原地，久久冇有動彈。

臉上的憤怒還未完全褪去，就被更深的屈辱、後怕和一種無處發泄的憋悶取代。

火影的警告像一道冰冷的鐵柵，將他們複仇的衝動死死封住。

一種混合著父性憤怒與對“怪物”固有恐懼的情緒在胸中翻騰。

“無法無天了！真當冇人製得住他嗎？”

健太父親猛地起身，拳頭攥緊。

母親則流著淚，一邊給健太上藥，一邊低聲咒罵：

“那個瘟神，災星！怎麼就冇人把他趕出村子！”

可心中憤恨卻也不敢大聲罵出聲了。

“要不我們把這件事告到宇智波警衛隊吧？”

“火影都下了命令，宇智波警備隊又能怎麼樣。”

“可我看那些宇智波平時也不怎麼聽話，經常能聽到他們對火影也有怨言，他們未必就會怕了火影。”

“婦人之見！就算宇智波不怕火影，難道你還指望他們幫你出頭嗎？”

“他們憑什麼不出頭？他們不是警備隊嗎！這種時候，宇智波的就應該出來伸張正義！”

“胡鬨，都是忍者，哪有什麼正義不正義？宇智波的，難道就是什麼好人嗎？一個個都是煞星，惹上了，未必比那妖狐強。”

“管他們是不是好人，宇智波的也是煞星，妖狐也是煞星，讓他們煞星對付煞星，都死了纔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