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猿飛日斬看著日向一族難看的臉色，輕咳了幾聲。
“咳咳。”
作為火影，他當然知道大蛇丸的選擇其實是最優解。
佐助確實更適合大蛇丸的路子，而且從政治角度看，日向贏了麵子，宇智波贏了裡子，兩邊互相牽製，這是平衡之道的極致。
而且，今天這一出，日向和宇智波的梁子算是結下了，這對他管理村子更有利。
不過，眼下還是得安撫一下日向家這隻受傷的老虎。
猿飛日斬走到寧次麵前，慈祥地摸了摸寧次的頭——雖然寧次很想躲開那隻充滿煙味的手。
“寧次啊，”猿飛日斬語重心長地說道。
“並不是你不夠優秀，大蛇丸說得對，每個人都有適合自己的道路。這次隻是機緣未到，你千萬不要氣餒。”
寧次聞言，緩緩抬起頭。
他那雙純白的眸子裡，適時地流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哀傷和認命。
“我明白，火影大人。”
寧次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超越年齡的滄桑感。
“有些東西確實是生下來就註定好的。就像籠中之鳥，無論飛得多高，終究飛不出命運的樊籠。”
這句話一出，全場的氣氛瞬間變得有些詭異。
日向日足的臉色一僵。
日向日差，更是如遭雷擊，臉色蒼白，拳頭死死捏緊。
“明明我的兒子這麼優秀……甚至比宗家更優秀，結果生下來就是分家，註定低人一等。
現在也是，明明贏了，卻因為‘不適合’這種理由失去了機會。”
日差內心的怨憤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
猿飛日斬也冇想到這四歲小孩能說出這麼深刻的話，老臉上的笑容都僵硬了一下。
這孩子，是不是活得太通透了點？
猿飛日斬知道光靠嘴遁是糊弄不過去了，如果不給點實質性的補償，日向一族恐怕真的會心生芥蒂。
“咳，那個……”
猿飛日斬立刻轉換話題，顯得格外大方。
“寧次，鑒於你今天出色的表現，村子決定給予你特殊的獎勵。等你上忍者學校之後，如果你有感興趣的忍術，可以直接和我說，我會親自從村子的忍術庫中，挑選適合你的術讓你學習。”
寧次心神微動。
本來以為今天是白打工，冇想到這摳門的三代老頭還能拔根毛下來？
雖然隻是“忍術庫”裡的普通貨色，肯定不是什麼禁術，但白嫖的誰不喜歡？
日向家的柔拳雖強，但手段太單一，多學幾個忍術防身總是好的。
於是，寧次立刻收起那副哀傷的表情，恭敬行禮：“多謝火影大人！”
日向日足和族人們雖然臉色依舊不太好看——一道忍術和三忍的弟子名額相比，簡直是打發叫花子。
日向家缺忍術卷軸嗎？缺的是那份政治資源！
但火影都把台階鋪到腳底下了，他們不借坡下驢還能怎麼辦？造反嗎？
“多謝火影大人厚愛。”日向日足隻能捏著鼻子認了。
就在這時，一直觀察寧次的大蛇丸突然開口了。
或許是看到了寧次那遠超常人的體術天賦，又或許是為了給自己的老師再補個台階，大蛇丸那雙蛇瞳微微眯起。
“寧次君，其實比起我，你的風格更適合另一個人。”
大蛇丸語出驚人。
“綱手的‘百豪之術’配合你們日向一族的柔拳點穴，理論上能開發出極強的近戰能力。那種爆發力和恢複力，纔是你該追求的極致。”
說到這裡，大蛇丸頓了頓，拋出了一個巨大的誘餌：
“如果有機會見到綱手，我會向她推薦你的。”
此言一出，日向日足原本灰暗的眼神瞬間亮得像兩個燈泡！
綱手！
那可是初代火影的孫女，木葉的公主！
雖然同為三忍，但論起政治地位和血統高貴程度，綱手比大蛇丸還要高出一截！
要是寧次能成為綱手的弟子……那日向一族豈不是直接搭順風車？
“真的嗎？大蛇丸大人？”日向日足聲音都顫抖了。
大蛇丸聳了聳肩，補充道：
“不過，綱手那個人的性格很怪，而且常年不在村子裡。她能不能同意收你為學生，這就要看你的運氣和本事了。我隻負責傳個話。”
切，畫大餅。
寧次心裡翻了個白眼。
綱手現在正帶著靜音滿世界躲債賭博呢，你要是能聯絡上她纔有鬼了。
這明顯是典型的職場PUA話術——“我看好你，有機會給你引薦大佬”，實際上遙遙無期。
“多謝大蛇丸大人提攜！”寧次再次行禮。
……
一場鬨劇般的切磋終於落下帷幕。
人群漸漸散去，宇智波一族雖然拿了名額，但因為佐助輸了比賽，氣氛有些壓抑。
日向一族雖然輸了名額，但得到了“綱手意向收徒”的大餅，情緒也冇有太激動。
隻有佐助，一個人孤零零地走在最後，背影蕭瑟。
突然，一道白色的身影擋住了他的去路。
佐助抬頭，看到了一張讓他恨得牙癢癢的笑臉。
“佐助，你走這麼快乾嘛？”
寧次雙手抱胸，一臉壞笑，“你該不會忘了，我們切磋前定好的條件吧？”
佐助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他當然冇忘！
賽前那個賭約——輸的人要在冇人的地方，給贏的人士下座，還要叫一聲大哥！
“我……”佐助支支吾吾，眼神四處亂飄，“這裡人太多了！”
“哦？意思是換個冇人的地方就行了？”
寧次挑了挑眉，“走吧，我知道那邊有個小樹林，平時根本冇人去。”
“你……”佐助氣結，但宇智波的高傲讓他做不出賴賬的事。
十分鐘後。
演習場邊的一處僻靜樹林裡。
宇智波佐助站在原地，雙拳緊握，渾身顫抖。
他做了足足三分鐘的心理建設，彷彿在進行一場比剛纔還要艱難的戰鬥。
而在他對麵，寧次正一臉期待地看著他。
就連飄浮在寧次身旁、隻有寧次能看到的那個半透明身影——叛忍寧次也盤腿飄在半空，饒有興致地起鬨：
“快點快點！二柱子給我磕頭，這場麵我上輩子都冇見過！哈哈哈！”
終於，佐助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心一橫。
噗通！
佐助雙膝跪地，雙手撐在地麵上，那是標準的土下座姿勢。
他的臉幾乎貼到了草地上，聲音顫抖卻清晰地喊道：
“寧次大哥！！！”
這一聲喊完，佐助感覺自己全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靈魂都出竅了。
屈辱！
這是宇智波一族百年來最大的屈辱！
寧次強忍著爆笑的衝動，畢竟要是笑出聲來，這小傲嬌估計真要暴走了。
他故作深沉地點點頭：“嗯，乖。起來吧，二弟。”
佐助猛地抬起頭，那雙黑色的眼睛裡彷彿燃燒著熊熊烈火，眼角甚至還能看到晶瑩的淚花。
他惡狠狠地瞪著寧次，咬牙切齒地吼道：
“你等著！寧次！今天受到的屈辱，我遲早會十倍、百倍地還回來！下次見麵，我絕對不會輸給你！”
說完，佐助像是一隻受驚的兔子，氣鼓鼓地爬起來，頭也不回地衝出了小樹林。
看著佐助遠去的背影，寧次終於忍不住了。
“噗哈哈哈哈！”
寧次笑得彎下了腰。
而半空中的幽靈寧次更是笑得在空中打滾：
“哈哈哈哈！爽！太爽了！終於讓宇智波佐助叫大哥了。”
寧次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看著那個半透明的幽靈，心中默唸：
“好了，你的第二個遺願，我也幫你完成了。”
雖然過程有點曲折，結局有點離譜，但這感覺，確實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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