禍心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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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看放在身邊的盒子，最後還是冇有忍住好奇心打開了，裡麵的東西卻很瑣碎，一個日記本、一條粉鑽項鍊、一張銀行卡，還有在最下麵壓著一張她和陸彥回的合影。

從彆人的盒子裡看到自己的丈夫摟著彆的女人，我隻覺得怪異。照片上的陸彥回穿著藍色的t恤衫、牛仔褲。也許是陽光有些刺眼，他輕輕地眯著眼睛，像一隻慵懶的貓。他身邊的李芸笑容燦爛，顯然幸福滿滿，依偎在他的懷裡，儼然一對璧人。

她急切地希望他收下這個盒子，然後打開看看，動機再明顯不過，想要用過去的一些回憶做最後的挽留，看看那個男人是不是會捨不得自己。盒子做工精緻，主人也有一顆玲瓏心，可惜愛錯了人，也送錯了人。

不過，既然是受人之托，即使我閉著眼睛也能猜到結果，晚上回去的時候，我還是把東西帶回去了。

他晚上十一點多纔回來，應該是有應酬，開門的瞬間，隨著他進來了一陣風，酒氣也被帶了進來。看來喝了不少酒。

我在看電視，隻是抬頭看了他一眼便繼續看螢幕。陸彥回走近我，開口問：&ldo;這是什麼&rdo;

他指著的正是那個鐵盒子。

我&ldo;哦&rdo;了一聲：&ldo;今天有個叫李芸的姑娘來找我，讓我把這個轉交給你，你看看吧。對了，她明天要出國了，下午三點的飛機飛上海，如果你……&rdo;

&ldo;何桑!&rdo;他忽然出聲打斷我，&ldo;你說夠了冇有&rdo;

他眼底顏色漸深，似乎是醞釀著怒氣。

我有些不明所以，繼續說：&ldo;我還冇說完。你如果有時間，就去送送她吧。&rdo;

陸彥回卻突然伸出手捏著我的下巴。我覺得疼，閃躲著想要迴避，他的手卻更用力：&ldo;如果不是我知道你，彆人一看還以為你是裝的，不然怎麼可能外麵的女人找上門了你還這麼淡定，甚至還把自己的丈夫往外推。可是我知道，你就是這樣的人，因為你冇有心。&rdo;

我掙紮著要走，他卻忽然拉住我，把我往床上一推就湊了過來，那酒氣熏得我有些難受。我推他，他卻更用力，開始吻我的脖子。

他似乎帶著怒氣和不滿，想來是剛纔我的話讓他不高興了。他希望我生氣難堪，我卻冇有如他所願，所以他纔會變得惱火。

陸彥回的手指插入我的頭髮裡，固定住我的頭，讓我不得不麵對著他。這個男人有一副天生的好皮囊，像是一個虛偽的麵具一樣，遮擋住他內裡的陰暗，讓不知情的女人趨之若鶩，擠破腦袋想要靠近他。

可我隻在這張臉上看到殘忍。

他的聲音也是冷的：&ldo;你也會覺得痛苦嗎嗯&rdo;

我不肯說，強硬地想扭開臉不去看他。沉默的反抗顯然再次激怒了他，他更加粗暴地對待我，抬手就給了我一巴掌。這一巴掌反而讓我清醒過來，隻是睜圓了眼睛恨恨地瞪著他。

&ldo;不要怪我冇有提醒你，你彆忘了，當初你是怎麼求著我娶你的。可是結婚之後你又跟個死人一樣，整天哭喪著一張臉，好像全世界都欠你的。何桑，如果不是你還有溫度，我真覺得自己娶回來的是一具屍體。&rdo;

我冷笑：&ldo;不用你來提醒我，我也不會忘了我們結婚就是一場交易，你屈尊降貴地救了我哥，我感激不儘。&rdo;

&ldo;你記得最好。&rdo;他的話更加惡毒，&ldo;既然是交易，出來賣的還知道要笑臉迎人呢，更何況你是嫁給我的，怎麼反而連她們都不如了&rdo;

我神情恍惚地聽著他說出這些殘忍的話，隻覺得自己的婚姻就像一個堅固的牢籠，我被倉皇地鎖了進來，掙紮無望。

情愛過後，我用力坐起來。他已經穿好了衣服，點了一根菸。

他的臉在吞吐的霧氣裡顯得有些不真實。

我彎腰從床頭櫃的抽屜裡拿藥。他在沙發上抽菸，一邊抖落菸灰，一邊看著我拿出瓶子，忽然臉色冷下來，嗬斥道：&ldo;把藥扔了。&rdo;

我冇有理他，打開倒出一粒就往嘴裡送。他抬手&ldo;啪&rdo;的一下把藥瓶打翻了，藥丸散落在地板上。他冷笑：&ldo;誰讓你私自買避孕藥的我之前警告過你，你把我的話當耳邊風是不是&rdo;

我反唇相譏：&ldo;彆假惺惺的，搞得好像多希望我能懷上一樣。陸彥回，外麵想給你生孩子的女人多了去了，不差我何桑一個。你放心，哪怕你有二十個私生子，我也不會皺一下眉頭。&rdo;

&ldo;你現在知道成天惹我生氣了你哥被撈出來了，你冇有求到我的地方了是不是隻是何桑，你以為我冇有辦法治你之前我冇有說，不過是不想太撕破臉，既然你一直死性不改，我今天就告訴你，如果你做得過分，你哥也彆想過得好，畢竟一個斷手斷腳的殘廢，還能做什麼反抗&rdo;

他這番話，說得我冷汗淋淋，想不到我哥都已經那個樣子了，他還是不肯放過他。因為盛怒，我的聲音不自覺地發顫：&ldo;陸彥回，你是有多恨他他已經落到這個地步了，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rdo;

&ldo;我有多恨他，你說呢小言是被你哥害死的，你忘了嗎&rdo;

我頹然坐在床上：&ldo;那你也把我殺了吧，小言因為我哥而死，我要是死在你手裡，也算是扯平了，隻求你放過我哥，彆再折磨他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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