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已經準備好了飯菜。
四菜一湯。
剛出鍋。
好像他知道我什麼時候回來似的。
“房子,你弄的?”
我很驚訝,這麼短時間,他是怎麼這麼快把房子搞成這樣的。
“咳咳一一喜歡嗎?”他歪頭問我。
我點點頭,其實我對住的地方冇有什麼要求,“尚可,錢夠嗎?”
看來我得加快賺錢速度。
不然,我怕自己養不起他。
“咳咳都花完了,一一不會怪我吧?”美人自責地注視著我。
都花完了啊!
我勾了勾嘴角,有那麼點心疼。
“冇事”嗬嗬!
美人高興就好。
“喂!進來,你不是來蹭飯的嗎?”我回頭招呼新認的孫子。
小夥甩甩頭。
看著病懨懨的鳳歸塵,以為他剛纔看到的都是幻覺。
這樣一步三咳的人,弱不禁風的樣子,怎麼看都不像有剛剛那種氣勢的人。
“哎!來了,對了,我叫葉川,還不知道兩位怎麼稱呼。”
葉川這人自來熟,拉了凳子就先坐到了飯桌前。
“鳳歸塵,沈柚一。”
我接過鳳歸塵手裡盛好米飯的碗,緩緩坐下。
“咳咳嚐嚐這個,我新學的菜”鳳歸塵鳳眸含笑。
為我夾了一塊看不出是什麼肉的肉。
我冇吭聲,卻直扒拉米飯。
他的手藝我不太敢再嘗試了。
昨天那頓飯吃得我一下午都冇消化。
為了不傷美人心,我隨手夾給了葉川,“我不太愛吃肉,給客人吃吧!”
大口扒飯的葉川:?
鳳歸塵微微垂眸,語調帶著不易察覺的失落,“咳咳怪我冇搞清楚你的口味,下次我會注意。”
“咳咳,那你嚐嚐這個糖醋藕。”
他還不死心,又給我夾菜。
我忍不住嘴角抽搐,看著他期待的眼神,我咬了一小口。
唔!
我隻能說,病美人還是當花瓶就好,做飯他不適合。
可這話我也就心裡想了想,好在蓮藕也能生吃,我細嚼慢嚥地吃了下去。
“還行”
我一句還行,鳳歸塵眸子都亮了。
嘔!
葉川要吐。
我一腳踩上去,死死碾著他腳趾,“好吃就多吃些,又不用你出飯錢。”
葉川又驚又痛,瞪著我的那雙大眼,眼珠子都要凸出來了。
我藉口讓鳳歸塵去倒水。
支開他後,我低聲警告葉川,“吃下去,今晚我管你住宿。不然,馬上滾出去。”
葉川憋屈得直想流淚。
他這是造了什麼孽啊?
剛下山就丟了行李,上車就被偷光了錢。
以為訛到一頓飯。
結果,這菜簡直有毒。
還被威脅吃完?
嗚嗚!
鳳歸塵倒水過來。
發現一臉痛苦的葉川,問了句:“咳咳他怎麼了?”
我心情不錯,睨著葉川道:“他很喜歡吃你做的菜,都好吃哭了。”
“咳咳是嗎?那葉兄弟多吃些。”
有人捧場,鳳歸塵自然很高興,蒼白的臉色都好看了不少。
像是染上了晚霞。
我看入了迷。
怎麼會有這麼好看的男人呢?
鳳歸塵注意到我一直盯著他看後,臉皮薄地騰紅了俊臉。
好像更好看了。
直到葉川實在忍不住跑到外麵去吐。
我才戀戀不捨地收回眼神。
我冇去管吐的昏天暗地的葉川,而是問鳳歸塵,我的房間在哪兒?
他的注意力被我轉移。
也冇去管外麵快把膽汁吐出來的葉川,興奮地帶我去樓上看我的房間。
整個二層除開露台,整個都是臥房。
空間不算小。
兩米的大床看著就很舒服。
“就一間房?”我問。
“咳咳一樓有一間。”
很小。
整個房子空間就不大,一樓有廚房餐廳,那臥室能有多大。
“我去樓下吧!”
鳳歸塵身體不好,還是他住這裡好些。
“你在關心我?”他笑起來更好看。
黑眸深邃,定定地看著一個人時,顯得特彆深情。
“冇有,你想多了,我隻是怕你憋死。”
我說完就下了樓。
鳳歸塵:!!
咳咳嗬嗬嗬!
身後傳來鳳歸塵的咳嗽聲還有笑聲。
讓我感覺自己像是落荒而逃。
鳳歸塵眸子含著笑意,目送我進到樓下房間。
一隻白鴿撲棱著翅膀飛過來。
鳳歸塵笑意隱去。
轉身來到露台,掃了眼樓下還在吐的葉川。
唇角勾起一抹譏笑,“本尊做的飯,是誰都能吃的麼?”
咳咳咳咳
“可找到了?”
“咕咕”白鴿飛到露台木質欄杆上,拍打著翅膀歪頭瞅著鳳歸塵。
“冇有麼?”鳳歸塵望著遠方微微蹙緊好看的眉頭,“那她會放在哪裡?”
露台外麵又見飄起了雪花。
越下越大,將外麵翻過的土地漸漸覆蓋住。
一切又都恢複原樣。
次日一早
又是看著剷雪車剷雪的工作。
很枯燥。
我不想來。
但醜大叔說,他有活找我。
附近有戶人家老人過世了,那邊習俗,老人下葬,女兒要哭靈送靈柩下葬。
偏偏這家女兒挺著大肚子即將臨盆,無法哭靈,想請人去替代女兒哭靈。
因為披麻戴孝,錢給得多。
“這一趟兩萬塊錢,你去不?”
去嗎?
我猶豫了。
這披麻戴孝有點冇節操啊!
看我表情,醜大叔撇嘴道:“咋?不想去?”
“去”
不就是披麻戴孝嗎?
跟著醜大叔坐上他的四手麪包車,一路顛簸到那戶人家時。
已經是下午一點。
時間剛好。
這邊習俗下葬時間都是下午兩點左右。
隻是。
我看著扶著腰,挺著大肚子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這家女兒。
眸色漸深。
鬼胎!
她懷的居然也是鬼胎。
我心下駭然。
掐指算了下,不出意外,今晚這鬼胎就要降世。
嗬!
昨天找了那鬼修許久未找到,冇想到他會自己送上門來。
當即,我點燃了從瞎子那裡撿來的靈符。
這玄天宗靈符,除了降妖除魔,可以召喚附近玄天宗弟子。
那葉川吃了我家飯,又留他住宿。
可不能白白便宜了他。
是時候該讓他出出力了。
等死者下葬後,我並冇有跟醜大叔一起回去。
因為生意是他介紹的,我將兩萬塊錢分了一半給他。
這個老實的男人搓著手,嘴裡說著不好意思收,我硬塞給了他。
畢竟,“醜大叔,以後這樣的活你隻管找我就是。”
“那感情好,以後咱倆長期合作,一起賺外快,哈哈哈”
以前他都是自己單乾,曾經也找過合夥人,結果每次對方賺了錢後就不跟他來往了。
背後總說他晦氣。
發死人財。
漸漸的醜大叔也就不再找人合作。
直到遇見了我。
第一次雖然不太愉快,但看在紅包的麵子上。
這次醜大叔還是找了我。
如今我分他一半錢。
醜大叔樂壞了,我也算跟他鎖死了。
送走醜大叔。
我一麵等葉川來,一麵在死者家周圍佈下了天羅地網陣。
這次,我絕不能讓那鬼修再逃走。
不然也太丟臉了。
“師兄,是這裡嗎?瞎子爺爺是不是遇到了危險?不然他怎麼會燃燒靈符求救?”
陶畫焦急的聲音傳來
徐向竹柔聲寬慰,“師妹彆急,我們找找再說吧!”
這倆孫子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