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愛,變得更加堅不可摧。
他們看著彼此,眼裡有光。
我默默地退出了病房,把空間留給他們。
走廊儘頭,我看到了我媽。
她被判了緩刑,出獄後,就一直在醫院做護工,遠遠地看著我們,不敢靠近。
她蒼老了很多,頭髮白了大半。
我走到她麵前。
“媽。”
她渾身一顫,抬起頭,不敢看我的眼睛。
“箏箏……”“過去的事,都過去了。”
我說,“姐姐和我,都需要你。”
她的眼淚,瞬間決堤。
我們母女三人,終於在經曆了這場巨大的劫難後,重新擁抱在了一起。
秦家老宅被查封拍賣,所得款項一部分用來賠償“觀音一號”和“觀音二號”的家人,另一部分,以秦月的名義,成立了一個基金會,專門用於救助被拐賣的婦女和兒童。
曾經的罪惡之地,最終開出了向善之花。
又是一個陽光明媚的午後,我推著輪椅上的姐姐,和沈言一起在醫院的花園裡散步。
姐姐指著不遠處一個正在蹣跚學步的小孩,笑著說:“你看,多可愛。”
她的眼裡,再也冇有了悲憫和絕望,隻剩下對生命的無限熱愛與溫柔。
我知道,那尊被囚禁在金漆裡的“觀音”,已經徹底死去。
而我的姐姐,秦月,她真正地,活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