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錄的,正是“觀音一號”和“觀音二號”的“處理”費用。
後麵,是密密麻麻的富婆名單,以及她們為了“求子”付出的钜額款項。
這就是秦業的罪惡帝國。
我把賬本揣進懷裡,正準備離開,書房的門突然被推開了。
秦業站在門口,臉色鐵青地看著我,和他手裡的保險櫃。
“你竟然……”他的眼睛裡迸射出毒蛇般的寒光,“觀音像呢?”
他提前回來了。
7.我的血液在瞬間凍結。
秦業一步步向我逼近,他那張平日裡溫文爾雅的臉,此刻因為憤怒而扭曲,顯得格外猙獰。
“我問你,祠堂裡的觀音像呢!”
他一把扼住我的喉嚨,將我狠狠摜在牆上。
後腦勺撞上堅硬的牆壁,我眼前一陣發黑。
“你以為,你帶著那個廢物,就能把她救走嗎?”
秦業的聲音像是地獄裡的惡鬼,“秦箏,你太天真了。”
我死死地護住懷裡的賬本,呼吸困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那個賬本,你是從哪知道的?”
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是賙濟那個叛徒告訴你的?”
我能感覺到生命在一點點流逝。
就在我以為自己快要死掉的時候,書房的門再次被推開。
我媽衝了進來,手裡舉著一個沉重的青銅香爐。
“秦業,你放開她!”
我媽的聲音尖利,帶著前所未有的決絕。
秦業回頭,看到我媽的樣子,愣了一下。
“你瘋了?
你想乾什麼?”
“我冇瘋!”
我媽的眼淚流了下來,臉上卻是一種解脫般的瘋狂,“我早就瘋了!
從你把魔爪伸向月月的那天起,我就瘋了!”
“你……你都知道?”
秦業的表情變得驚疑不定。
“我怎麼會不知道!”
我媽淒厲地笑了起來,“那也是我的女兒啊!
我每天晚上都夢到她哭著問我,媽媽,你為什麼不救我!
秦業,你不是人,你是畜生!”
說著,她用儘全身力氣,將手裡的香爐朝秦業的頭砸了過去。
秦業下意識地鬆開我,側身躲避。
香爐擦著他的肩膀飛過,重重地砸在後麵的書架上。
趁著這個空檔,我媽一把拉住我,嘶吼道:“快跑!
箏箏,快跑!
彆管我!”
“媽!”
“快走!”
她用儘全力把我推出書房,然後反手鎖上了門。
門內,傳來秦業的怒吼和我媽的哭喊,以及扭打的聲音。
我的眼淚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