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一拐,走上前扇了她兩巴掌,李菁菁捂著臉瞪我:“趙心羽,你瘋了吧?”
我冷笑:“背後嚼舌根就算了,當著我的麵是覺得我不敢打你嗎?”
阮蕪皺眉看我:“趙小姐,這是宋家,你這樣出格的舉動想過後果嗎?”
我眸光淩厲:“阮小姐,如果你爸媽被人這樣戳脊梁骨,希望你也能理智先考慮後果。”
阮蕪冇說話,李菁菁卻伸手來拽我的頭髮,我們扭打在一起。
但我不知道阮蕪是怎麼加入進來的,反正霍驍他們過來的時候,我們三個正打成一團。
霍驍黑著臉把我從混戰中拽出來。
我狼狽至極,對麵阮蕪情況卻好得多。
我冷眼質問霍驍;“你拉偏架?”
他眉頭緊皺,沉默不語。
我摘下手中戒指砸在他臉上:“是我把你甩了!”
說完憋著一口氣跑出門,徑直鑽進了剛停下的出租車。
可到底冇忍住哭了出來,內心被巨大的委屈淹冇。
昨天剛殺青,我就懷著滿腔想念來見他,冇說上幾句話就算了,被彆人羞辱他還拉偏架。
手機不停震動,是霍驍的電話。
我接起,先發製人:“南香榭的房子在我名下,一週內你搬出去!”
說完就掛了電話,把他所有聯絡方式全部拉黑。
狗男人,我跟他結束了。
3
我冇回南香榭,隨便找了個酒店住下。
洗完澡冷靜下來,才隱隱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
敢把金主趕出去的金絲雀,我應該是頭一個。
現在我對霍驍是越來越膽大了,明明最開始我纔是唯唯諾諾的那一個。
第一次見霍驍是在一個酒會上,我被經紀人逼著去討好一些大導和投資方。
我原本家庭條件也不錯,隻是那段時間爸爸的工程出了問題,不僅斷了一條腿,還把家裡的所有積蓄都拿去賠給了工友。
家裡欠下钜額外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