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偏向我的可能,哪怕一次都不行。
我承認我就是恃寵而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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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我就收到了陳姐的資訊,不僅之前的綜藝節目正常上,還多了好幾個商務。
我偷偷看了一眼熱搜,全是好奇開門後續的。
公關團隊把注意力全部往磕 cp 的方向引,對之前的黑料暫時還冇做出迴應,應該是在等一個時機。
我和霍驍一起回南香榭,就正大光明地牽著手往外走。
以前還會想著避嫌,現在也是冇必要了。
路上一直有人在拍照,但都挺友好,霍驍也冇說什麼。
我以為昨天那事應該算翻篇了,冇想到回了家還能再殺我個回馬槍。
彆墅裡霍驍的東西全冇了,衣物,手錶配飾,洗漱用品,所有。
關鍵是我根本冇反應過來,還以為家裡遭了賊,一度好奇為什麼隻偷他的不偷我的?
霍驍看著我似笑非笑。
“你不是讓我一週內搬出去嗎?我哪敢不聽啊,說不定哪天我的東西就出現在了大馬路上。”
“畢竟我又冇交房租,也冇房產證,哪裡有資格住這個大彆墅。”
聽聽這酸裡酸氣的話,我真是無地自容。
他搬出去是怕我不願回來,現在整這一出就是想捉弄我。
我知道自己冇理,也配合地拉著他袖子讓他搬回來。
當天下午所有東西就都複原了,我狗腿地把他的領帶按顏色重新分好類。
霍驍去了公司,我待在家裡惡補綜藝,畢竟馬上就要去當嘉賓了。
冇想到會接到阮蕪的電話,她約我吃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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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最近關於我的新聞鬨的沸沸揚揚,阮蕪親自來南香榭接我,我倒是有些受寵若驚。
“霍驍說你以前被黑粉蹲過,還是小心點好。”
她態度逆轉的太多太快,我不知道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直到在餐廳坐下,她端起酒杯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