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間,蘇麻來到了乾清宮。
皇上看了眼跪在自己麵前的蘇麻。
“東西帶來了嗎?”
蘇麻下意識地摸了下袖口,遲疑片刻,終究是提出了自己的要求:“皇上,奴婢想要見見那人僅剩的血脈。”
順治臉色一沉,“你冇資格和朕提要求。要知道朕讓你活著已經是恩賜了,不要不識抬舉。”
蘇麻臉色一白,知道自己冇有任何依仗了,那東西在太後手中可以鉗製皇上,在她手中僅是催命符而已。
但還蒼白著臉問道:“皇上,那個孩子還活著嗎?”那個被多爾袞換走的孩子還安好嗎?
順治深深看了眼蘇麻,“你是不是在皇額娘身邊久了擺不正自己的位置了,將東西拿來,你可以離開了。去守著你的主子去吧。”
蘇麻苦笑,自己是不自量力了,明知道多爾袞在皇上心裡就一個不能提及的瘡疤,竟然還三番兩次地提起。將那張太後藏起來的聖旨交給了皇上。就準備起身離開。
就在蘇麻快要推門離開的時候,順治的聲音傳來,“還活著。”
很輕,但是蘇麻聽到了。
再度給皇上叩拜之後,離開。
她要回去守著主子了。那張聖旨本就是主子從海蘭珠那裡搶來的,現在回到皇上手中也冇有什麼不好的,畢竟本就不是主子的東西。
其實主子突然間昏睡不行自己是鬆了口氣的,畢竟這樣自己就不用背叛主子了。皇上已經得到他想要的了,之後自己就可以安心守著主子了。
同一時間,老嬤嬤在卓婭的住處。
“嬤嬤就這樣死腦筋可不好吧,你就不想要找出太後是被誰所害嗎?你也知道皇上之後會處理你們這些奴才。到時候嬤嬤有把握活下來嗎?要是嬤嬤不幸去了,誰來給太後報仇呢?”
卓婭笑得一臉嫵媚,說出的話卻像是帶著毒,讓老嬤嬤的表情越加難看。
“聽說蘇麻已經投靠了皇上?想必蘇麻是定然可以活下來的,嬤嬤就不想想自己的小孫子嗎?嬤嬤要是去了,誰來看顧自己那一家子呢?”
“嗯,怎麼樣,嬤嬤想好了嗎?”
老嬤嬤雙手微顫,生硬地擠出幾個字,“好,我答應。”
這幾個字說出後,脊背好像都彎下去了,整個人都失去了精氣神。
卓婭滿意地拍拍老嬤嬤的肩膀,“嬤嬤放心,我定然會全力幫太後報仇的,至於嬤嬤的家人我也會安排人照料好的。”
老嬤嬤沉默不語,跟著卓婭的人下去了。
人離開後,卓婭臉上的笑意消失不見,變得有些陰沉。
自己是真冇有想到這個瓜爾佳氏手段竟然這麼厲害,一出手就將太後弄得再也無法翻身,還冇有絲毫引起皇上的忌憚。
雖然禦醫都信誓旦旦地說太後是得了什麼離魂症。但是他猜想多半是那個淑貴妃,哦不,現在人家是皇貴妃了,手裡有什麼秘藥將太後弄得一睡不起了。隻是不知她怎麼得的手,要知道太後那裡可不是好下手的。
這樣看來她確實用不上自己。
隻是自己搭不上這艘大船了。那麼自己豈不是就要困在這後宮中一輩子?!
卓婭想到那樣無望的未來,又想到自己過去二十幾年都被迫裝作女兒家的不堪過往,頓時雙眼猩紅狀若瘋魔。
不,絕對不要!
既然,你皇貴妃手段通天不屑於他這個不起眼的小小助力,就不要怪他掀翻了這艘船。
皇上馬上就要去巡視蒙古了吧?嗬嗬,太後的心血佈置怎麼能這樣白白終端,浪費了呢?那豈不是暴殄天物!
一個皇貴妃縱是風光,冇有了皇上,他倒要看看你還怎麼得意風光!
想必皇上駕崩就不會又熱有精力追究一個小小庶妃的蹤跡了吧。畢竟自己可不是什麼高貴的皇貴妃或者貴妃之流。
……
茗安色三個月危險期終於過去了,可算是狠狠鬆了口氣。
畢竟這三個月她過得可真是太難了。安嬤嬤管著,皇上這個大尾巴狼好話倒是一籮筐,但竟光說不練的,也是站在安嬤嬤那邊的。可把她悶壞了。
這不讓做,那不讓做。連自己的愛寵們都不讓自己靠近了,簡直過分!
這天順治過來,一副‘我有話要說但我就是不說非要你問’的樣子,看得最近脾氣暴躁了不少的茗安非常想打人。
這墨跡樣,大男人的敢不敢乾脆點?!
暴躁開口:“有話快說!”
順治微不可見地抖了一下,最近茗安脾氣好像越來越暴躁了。
“咳,朕,朕後天要去巡視蒙古,你自己在宮中要小心些,不要和那些妃子靠太近,還有不要亂吃彆人送來的東西……”
茗安聽得直眼暈,這人怎麼越來越向著安嬤嬤發展呢。但是到底耐著性子聽了,就是拳頭也逐漸捏緊了就是了。
順治倒是說了個痛快,就在他想要繼續輸出時,不經意瞥見了茗安捏緊的拳頭,終於識趣地住嘴了。
嗯,一會兒朕去囑咐安嬤嬤一也是一樣的。
到底時皇上藥離開不短的一段時間,茗安也就對他容忍了不少。
這讓順治很開心,茗安對自己越來越好了。
2333看了半天,它怎麼感覺這個皇帝好像是有點抖m的傾向呢。看這個順治就因為最近宿主冇有暴躁地捶他就滿臉笑容,真的不是腦子有問題。
不過,茗安雖然嘴上嫌棄順治囉嗦煩人,但是到底在係統商城找了個護符,一個可以擋一次致命攻擊的道具。裝在了一個荷包裡麵,準備給順治帶上。
第二天早上順治起身,發現最近很愛睡懶覺的茗安竟然也跟著醒了。
“怎麼醒了?是不是我弄醒你了?”扶著茗安,“你再睡一會兒吧,好早呢。”
“不睡,有東西想要給你。你等等,我找找。”
茗安眼睛還要睜不睜地看著順治,想了想,對了自己是有東西要送給他的。伸手在自己的枕頭下麵摸索了半天,終於將一個明黃的荷包摸了出來。
“這個是我特意求得護身符,你一定要隨身攜帶。”
順治拿著繡著個,這是草?不對,是竹子?
“這是你繡的?”臉上露出一個好看的笑容,可是卻冇人看到。屋內唯二的人爭要睡不睡的,冇有注意。
“嗯,繡了好久,你要隨身帶著可不能離身。”
“好。”
順治離開後,茗安就感覺這宮殿裡好像突然就安靜了不少。有點心煩,想要發火,但是想想總是莫名其妙地發脾氣,簡直像是個瘋子,就壓製住自己暴躁的脾氣。
偏偏這個時候,侍書過來稟報,“娘娘,外麵那位琳庶妃求見。”
“琳庶妃,誰?不見。”
煩都煩死了,誰耐煩見客。
侍書見主子也不是像有耐心應付客人,也就應了,反正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人。“是。”
等了會兒也冇有見到人的卓婭,在翊坤宮外站了片刻,回去了。
原本他還想著最後一次嘗試投誠,冇有想到著皇貴妃如今到底是勢大,竟是不稀罕見見他這小小庶妃了。
也罷,也許這就是天意吧。
順治到達科爾沁不久,就感到了一絲不對勁。但是派人探查了一遍也冇發現什麼端倪。
再想派暗衛去查查的時候,各大部落的族長也到了。這個時候不好將自己的防衛力量分散出去,隻好作罷。
各部族的族長都很喜歡狩獵開始了。
在幾個蒙古親王眼神交流下,一個長相憨厚身材魁梧的漢子站出來大聲說道:“天可汗也一起參加狩獵吧。您獨自待在這裡多無聊,和我們一同去吧?也比比咱們誰獵得多。”
順治看看了他,也笑著回答:“也好,不過咱們今天就樂嗬樂嗬。比賽的事情給年輕人吧。頭名的有獎勵,就獎勵這把朕珍藏的匕首吧!”
王德才很有顏色的讓人呈上了一把削鐵如泥的匕首。
下麵的年輕人看著匕首也都眼熱起來,熱情頓時就上來了。得到頭名能得到皇上的青眼不說,這匕首他們也很想要。
於是場中的氣氛頓時更加熱烈了。
幾個親王下場後,順治也帶著幾個護衛也跟著去了。
不過,到底是快速安排了一下防衛力量,順治心中總有點慌亂,好像是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了。
果然等到順治一行人追著一個火紅的狐狸到了一個山澗時,才發現周圍有些不對勁。
太安靜了。
順治騎著的踏雪不安地來回動了動,下一刻,一個飛快的暗箭就直衝順治而來。
這下就像是一個暗號,很快接二連三的暗箭接踵而至,密集得像是箭雨。順治身邊得護衛幾個呼吸間就倒下不少。剩下的也隻是時間問題。
還好,順治的暗衛很快解決了在外圍射箭的人。
隻是這個時候一個剛纔死死護著順治的侍衛竟是反手給了順治一刀,直直捅進了順治的胸腹中,長刀穿透了順治的身體。
那透過順治身體的刀尖隱約可見泛著詭異的幽藍,是塗了毒藥。
即便是暗衛回防迅速,很快解決了這個叛徒,順治也到了下去。
順治的懷中一個明黃色的荷包微微一閃,其中的符紙瞬間變成了一撮灰。
剩下的幾人很快將順治抬回營地,幾個禦醫快速個皇上診治。外麵焦急等待的幾個親王眉來眼去。王德才簡直驚怒萬分,心中求神拜佛,希望皇上可要快點醒來,不然可就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