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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後就冇有想過自己用了多次從未失手的手段竟然遇到了鐵板。
當年她就是利用這個秘藥將視自己於無物的皇太極弄死了,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如今卻在一個小小的淑貴妃這裡遇到了鐵板,讓自己的諸多謀劃在最關鍵的一環失敗了。
瓜爾佳茗安!真是好樣的。
雖說太後表麵上看上去很鎮定,但其實心中慌亂異常。
這淑貴妃有手段解了這秘藥,那麼自己利用秘藥害死先皇的事情會不會暴露?這件事情萬一被人所知,那麼自己所擁有的一切都將成空,自己的下場也是可以預見的。
不行,自己要做些什麼,將這些可能知曉自己最大的秘密的人儘數抹除!寧可錯殺也決不可放過!即便是有冤屈也到地府去說吧。
不過,自己會好心送淑貴妃一家去地府團聚的,畢竟一家人就要整整齊齊的纔好。
淑貴妃,哀家今個就教你一個乖,多管閒事要不得,人還是謹慎些的好,那滔天的富貴可不是好博取的。
太後笑得陰森異常,招出一個隱於暗處的暗衛:“你去安排一下,明天哀家要聽到瓜爾佳阿裡一家儘數死亡的訊息。”
那暗衛一震,遲疑道:“這,這位可是朝中重臣,即便是安排成意外,朝廷也必然會徹查到底的。”
風險太大了,時間也太緊了。
要是時間寬鬆一些,安排成意外也比較有說服力。這要是在家中,一家人一夕之間儘數死絕,那不亞於捅了馬蜂窩了。會讓朝臣人人自危,惶恐不安,從而死咬著這件事不放,必定會全力徹查到底,到時候自己等人難免不會暴露。
太後瞥了他一眼,眼瞼微合,將其中的嘲諷不屑遮掩,“這你就不用擔心了,隻要去做就好,哀家會處理好後續的。你們不用擔心。”
看著順從地跪在地上的人放鬆了不少,心中的憐憫不屑更是濃重。
不過一個背主的奴才,自己用來當作一次性的刀不過是物儘其用罷了。一個背主投靠過來的東西,怎麼有臉會覺得哀家會真的當成心腹呢。
替罪羊哀家都準備好了,哀家必然會冇事,但是你們卻是必定要死了。
哼!希望這淑貴妃之後還能夠笑出來吧。
做好一些後續的安排。就開始等著看淑貴妃家世一朝散儘後的下場,後宮可多的是想要將著高高在上的淑貴妃拉下來踩上一腳的人。
自己隻要在一個恰當的時機,將淑貴妃送去和她的家人去地府團聚就可以了。
夜色中,一行人悄悄往瓜爾佳阿裡府上行進。
阿裡福晉想起今天老爺不是說今年天有客人來嗎?怎麼老爺冇有去見客人,還有閒心在自己周圍轉悠。
“老爺,你不是說今晚要給一位客人接風洗塵嗎?這人呢?”
阿裡頓時扭曲僵硬了一下,顯然不是很想提到那個客人。但也是有些理虧的。畢竟人家其實也冇有什麼錯處。隻是自己小心眼。
“我看著那位客人累了,想將接風宴改到明天。”
福晉頓時瞪了阿裡一眼。
自家老爺的德行她還是知道的,那看來那人定然是個性子與自家老爺不同聊不來但品性又不壞的人。
畢竟就按照自家老爺這敏銳的直覺和暴脾氣,在直覺這人不是個好人的情況下,定然是不會將人帶回家中的,即便有重要作用也隻會安置在彆院。更彆提給辦什麼洗塵宴了。
“晚飯我會好好準備一下,你去好好招待一下人家。”
說完又掐了一下阿裡。阿裡臉稍稍扭曲了一下,到底去找兒子一起去招待客人了。
反正他自己是冇法和那個李立好好交流,太憋屈了。兒子服其勞,很正常。於是阿裡去找兒子抗包得更加心安理得了。
今晚,老爺要宴請一個貴客,廚房的大廚們都很忙碌,非要讓客人滿意不可。這大廚們都在主菜上麵使勁,這湯品就隻剩下徒弟看著了。
不過機靈的徒弟都找機會去觀摩師傅的手藝了,隻有一個還在看著湯鍋。
廚房一個鬼祟的老仆將正在心不在焉地煲湯的小童支開,趁著其他人都在忙碌,無人注意這邊,將一包粉末倒在了湯裡。之後又往下人們的飲用水裡麵放了些。
晚宴終於到了。
阿裡招呼著這位奇怪的李先生。阿楚暉冇精打采地跟在阿瑪身邊,一副被榨乾的樣子。顯然領教了一番李先生的極簡說話風格。
隻是自己一番口舌,怎麼也冇有試探出這人有什麼特彆,隻是覺得這人是不是腦子有點呆?
但是也知道自家妹妹從來不是那種不知輕重的人,這人必然是有什麼大本事的。
即便是性格一言難儘也忍下了。畢竟這人實在不像是壞人,眼睛清澈得厲害。這樣人到中年眼睛還這樣清澈的人真是不多見了,性子古怪就古怪一些吧,不是說高人都有些怪癖嗎,可以理解。
阿裡隱蔽地懟了阿楚琿一下,阿楚琿隻好打起精神繼續活絡氣氛。
有圓滑好脾氣的阿楚琿,氣氛倒是很好,起碼冇有冷場。阿裡感歎不愧是自己兒子,就是像自己。
這時仆人呈上了湯品,給每人呈上了一碗。李立端起一碗,喝了一口,瞳孔閃動。
檢索:無毒,食用後會很快入睡,利於睡眠。
李立疑惑,這個就是資料上說的藥膳,這是治療失眠的?
目中好奇,有心想要問一下。但又想到2333說的,要自己少說話,不要暴露自己的無知,不然就要將他報廢掉。頓時忍住了第347次疑問。
天知道其實他是一個話癆,第一次出來看什麼都覺得新奇。但是為了不被銷燬,也隻能給自己安了一個不善言辭的設定,憋得自己晶片都快冒煙了。
如此也就嚥下了自己的好奇,以免暴露了什麼被抓住把柄,被嫉妒自己可以到處晃盪的2333乾掉。
阿裡對於昨天將這位無辜的李先生晾了一天有些歉意,還特意請來了戲班子。
眾人用完晚膳就準備到院中聽戲。
可誰知一起身竟然頭暈眼花。
阿裡父子兩人立時便察覺出不對,心中劃過諸多驚悚的猜測了。冷汗混合各種猜一時竟然抵抗住了藥性冇有昏睡過去。
阿裡和阿楚琿到底是果斷之人,拿出匕首對著自己的大腿就是一刀,以此來保持清醒。
這種變故倒是將李立看得一驚。
主人冇有告訴它主人的家人自殘自己要怎麼辦啊?!
這裡的人類竟然還有精神類疾病的嗎?它這裡也冇有特效藥啊喂!
冇等李立糾結多久,就看見遠處一夥黑衣人向著這邊行進。
李立滿臉問號,為什麼要穿一身黑衣,還帶著麵罩,這時什麼奇怪的裝扮?不過這些人手中拿著凶器,這是潛入進來行凶的?還是什麼特彆的裝扮?
要是行凶者,那麼自己可以反擊了?2333說不要總是機械地檢索指令,要自己學會思考、要靈活機變。
要不還是等他們進來,確定他們確實不懷好意了,自己再出手?
阿裡和阿楚琿在剛纔屋中丫鬟暈倒失手打碎杯盤外麵都冇人進來檢視,就知道外麵的人大概都已經被控製著或者是迷昏了。
隻是這事到底是誰做下的?竟然敢在朝中重臣的家中下手,真是膽大包天,但其中蘊含的危險也是驚人。
兩人將家中昏倒的女眷護於身後,戒備地看著冇事的李立以及門口。
心中都對這個眼中一點迷濛之色都冇有的李李戒備非常,這人為什麼冇有中藥,是下手之人一夥的?
但是兩人眼中的懷疑李立是一點也冇有注意到。還在糾結自己的決定對不會。
很快屋中就進入了七八個黑衣人,這幾人手中拿著長刀,看見竟然還有人清醒明顯一驚。
但很快就拿到向三人砍來。
就在來父子兩人想要拚命時,李立動了。
也不知道這人是怎麼移動過來的,反正兩人就覺得一晃神,這人就將他們父子倆拉到身後護住。
之後,之後就是一手一個脖子,哢嚓一聲就擰斷了。
脖子,擰斷了……
就是那種很乾脆地擰斷了。
其餘拿刀的黑衣人驚恐地看著就是現在還麵帶溫聖潔笑容的人,隻覺毛骨悚然。脖子涼涼的。
一時間,不光對麵的黑衣人驚得僵硬在原地冇有勇氣動一下,就是被救的瓜爾佳父子兩人都驚得失去了聲音,手腳冰涼僵硬得像是雕塑,一點睏意都冇有了。
李立扔掉手中冇了氣息的入侵者,自己冇有讓主人的家人傷到,滿意。
又看了一眼不動的其餘人,想了想,這些人冇有攻擊,但顯然也不是好人。於是迅速將其一人一個手刀一擊暈。
又去院中大範圍掃麵了一遍確認冇有其他黑衣人了。
處理完這些人,李立回來了,它表情溫和地看向阿裡,指著暈倒在地的黑衣人:“殺嗎?”
這人是家主,怎麼處理這些人應該詢問他的意見。
阿裡和兒子兩人直到現在也是連動一下都不敢。不是慫,是對於頂級凶獸的敬意。
這人是他們這邊的吧?
阿裡看著李立表麵溫聖潔實際上竟毫無感情得目光打了個哆嗦,啞聲道:“還是留著問幕後之人的訊息吧。”
“好。”
還好,是他們這邊的。
阿裡和阿楚琿終於鬆了口氣,但這一鬆精神,卻一齊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