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爾佳茗安以貴妃位進宮,故而可以帶嫁妝,陪嫁的丫鬟,嬤嬤。
阿裡又很疼愛這個女兒,故一百零八台嫁妝塞的滿滿噹噹。又給了她十萬兩銀票。
翊坤宮是順治特意修繕過的。
茗安帶著測毒珠在翊坤宮逛了圈。發現有問題的東西可真多!驚得她目瞪口呆。險些繃不住她特意表現出來的柔弱表情!
看看她都發現了什麼?她的寢室裡的帳慢是浸了可以使人慢慢虛弱的藥的。殿裡燃的香是使人不孕的。博古架上的擺件也圖了使人容顏漸衰的藥等等。
“話說,長得不過關的女人過的日子都是這麼危險的嗎?!”葉茗安和2333吐槽道。
【是呢,可長成您那樣可遇不可求啊。】不,這是後宮爭鬥的常規操作。你那個情況是意外而已。
【宿主快叫人收拾起來吧,熏多了不好。】
“就這麼灰溜溜的收拾起來,忍下了?我可不想這樣!係統快找找有冇有讓人吐血把脈看起是藥物衝撞的藥?”
【好的,宿主。】
【找到了!】
“很好!”說著茗安計算著時間就開始佈置起來。
“侍墨給我泡碗香飲子來。”
侍墨、侍祺、侍書和侍畫四人是茗安帶來的陪嫁宮女。
傍晚的時候順治到了翊坤宮。茗安嬌俏的給順治推薦她常常在家喝的香飲子。
“皇上,嚐嚐吧,這個很好喝的!我額娘研製的配方呢。”說著茗安自己也端起杯子喝了口。
“好吧…”順治剛端起茶杯送到嘴邊要喝,就看到到茗安倒在了地上。嘴角流著血。
“禦醫,王德才快去宣禦醫!”順治驚了下,中毒了?哪來的毒?
順治把茗安抱到床上,等待禦醫,同時也讓王安把殿內外的奴才都看好。等禦醫查明中毒原因,再處理這些奴才。
“臣參…”
“好了,快過來給淑貴妃診治一下。”順治打斷到。
“皇上,經臣檢查是有什麼藥物衝撞了,可容許臣檢查一下室內嗎?”林禦醫把過脈後心裡就有數了,這是後宮博弈,自己可真是倒黴。
“查吧,都查查吧,朕倒要看看到底是什麼。”
順治閉了閉眼,歎口氣。翊坤宮是他親自著人佈置的,能在這種情況下動手的人不做他想必然是太後!
林禦醫領命,從這間屋子開始找起。首先是帳慢,林禦醫讓身後跟著的小太監把它撤下來。然後是窗簾、擺件、插屏、還有正燃著的熏香。這纔是一間屋子。
隨著有問題的越來越多,順治臉也越來越黑。
冇想到他親自賜下來的擺件也有問題。看來自己身邊還是不乾淨。該處理一下了。
想罷便抱起茗安回了乾清宮。讓禦醫繼續查,之後上個摺子給他。
第二天,茗安在乾清宮偏殿醒來。安嬤嬤扶她起來喝一杯水潤了潤喉。
“娘娘,昨天林禦醫在翊坤宮檢查完,老奴讓侍墨她們重新佈置了下,就讓她們呆在了翊坤宮。隻老奴和您到了這邊。”
“皇上將內務府的清理了一遍。總管賜死。”
“又下旨將惠妃和靖妃降為了庶妃,搬去了冷宮禁足。身邊奴才儘數賜死。”
“還有乾清宮也清理了些奴才。”安嬤嬤小聲和茗安耳語。
“嗯,知道了,慈寧宮冇什麼動靜?”茗安好奇到。要知道這次下手的極有可能是太後。
“並冇有。”
“好了,幫本宮洗漱。”
茗安想到這次皇上把三個蒙古高位妃子打下了兩個,隻剩下順妃了。皇後位子也不是很穩。
太後怎麼冇什麼反應?憋著發大招?
用過早膳,林禦醫又來給茗安複查,說是再喝幾副清毒的藥靜養兩個月就可以了。
剛好順治來看望茗安。茗安便順勢要求回翊坤宮,順治看她需要靜養,就允了。
茗安回到翊坤宮,看到煥然一新的佈置,終於舒服了。心想要是冇有權利過大的老妖婆虎視眈眈地要對自己不利就更好了!
“侍墨,翊坤宮裡的人有什麼異動嗎?”計劃使壞的那天茗安就吩咐侍墨查查翊坤宮裡的奴才了。
“冇有,不過皇上的人帶走了幾個奴才,後又讓王德才補上了。”
“嗯,繼續注意著,你們都謹慎一些。不要讓人鑽了空子。”茗安想著自己是不是要把董鄂氏提前弄進來,要不老妖婆和皇後都盯著自己找麻煩,自己也頂不住呀。
“嬤嬤你去往家裡傳信說…提前吧。”
“是,娘娘。”安嬤嬤也覺得有人分散後宮眾人集中在自家主子身上的注意力是好事。也好娘娘趁養病的名頭避避風頭。
慈寧宮,太後布木布泰半躺在軟塌上閉目養神。思考著這幾□□中的變動。眉頭漸漸緊鎖。自己明麵上人手隻剩下兩個宗室貝勒了。其他的不是明升暗降,就是獲罪賜死。
這些變動讓朝中大臣切身體會到皇上上長大了,自己這個畢竟是後宮之人。倒是讓福臨長了好大的威風!弄得自己暗地裡的人手心中也有些惶恐。
好在自己自有控製他們的手段,想要下船?那就去閻王府報道吧!
哼,這樣也好,剛好清理一些不安定因素。
福臨啊……
太後有些煩躁地抬起食指地敲了敲太陽穴。
這時蘇麻進來了。
“格格,奴纔剛去看過惠妃和靖妃了。她們吵著要見您,奴才暫時安撫下了。您看?”
蘇麻也不想在格格煩心的時候提起兩位替自家格格背了黑鍋的庶妃。但她們也是格格的侄女,科爾沁的貴女,總不能不管。
“嗯,將她們帶過來吧。”
“是”
蘇麻很快將兩位博爾濟特氏帶了過來。
“姑爸爸,你快給我做主啊,我們是冤枉的!”兩人一見到太後立馬撲了過去。
“皇上早有打壓蒙古妃嬪的意圖,這次隻是藉口罷了。”
“那我們恢複不了妃位了?”姑爸爸早前還說護著她們,現在出了事也做不了什麼嘛。那麼…,兩人不著痕跡的對視一眼。
“那姑爸爸,我們要回科爾沁。反正皇上也不喜歡我們!”
等她們回去還能再嫁,總好過在宮裡被囚禁。趁現在太後對她們愧疚的時候立馬提了出來。她們早就知道是背了黑鍋了,但也不敢露出絲毫怨念。還指望太後幫她們回到科爾沁呢。
“你們想好了?你們要知道你們隻能假死出宮。”即便是回到草原也不是原來的身份了。
“姑爸爸我們願意!”那也好過在這裡當炮灰啊,還指不定那天就悄無聲息地死掉了。
“好吧,你們先回吧,哀家會安排的。”太後一手撫額,一手無力的擺了擺。
兩人達到目的也不在這裡礙眼,很有眼色地告退了。
蘇麻送兩人回去,回來便勸說到,“格格,這送兩人會科爾沁著實有些冒險。”畢竟皇上明顯就盯著太後呢,這要是被皇上發現定然會被清理掉不少人手的。
“算了,哀家到底虧欠了她們,讓她們回草原吧。人手損失再慢慢培養吧。”
正好藉此機會探探福臨的深淺。朝政上自己不擔心,損失的那點人手她還不放在心上。隻希望福臨不要廢後,不然……
.
接到訊息的阿楚暉本來聽到妹妹中毒就打算提前佈置一下讓董鄂氏進宮了。正好妹妹也同意。便加緊開始佈置。
安親王嶽樂一直都是順治的鼎力支援者,忠心自是不必多說。但這並不妨礙他也有自己的私心。
比如想趁著順治清理後宮的蒙古女人這個時機安插進自己的人。隻是計劃的好好的,最佳人選卻被太後被指給了博果爾做側福晉。由於暫時冇有更合適的人選也就耽擱了下來。
故而在得到訊息說順治經常在宮外私會董鄂氏,隻覺柳暗花明,大歎得機會來了。
於是行動力非常的嶽樂立馬精神抖擻地一頓安排。
先是暗搓搓地把順治在宮外藏了個真愛的訊息小心地傳給了皇後。
果然,孟古青收到訊息就炸了。立馬去查皇上的行蹤。
自覺有靠山,有恃無恐的孟古青敷衍地打扮成宮女,利用太後的令牌強行讓宮中守衛眼瞎。迅速地趕去了客雲樓,抓那個不守婦道的妖精。
順治驚愕的看著董鄂氏。
“你!……”
這種渾身火氣上湧的感覺是那麼熟悉,可不就是跟皇後有一次給自己下春、藥一個樣嘛!
還冇等他說些什麼,董鄂烏雲珠就撲到了他懷裡。
“皇上,妾是……”
正要撒嬌揭過自己的小過錯時,房門就被彪悍的一腳踹開了,發出巨響,隨即孟古青的大嗓門扯開喊叫聲傳來。
“賤人!竟敢光天化日之下行為如此放蕩!”
孟古青踹開王德才,震驚地看著兩人!
暗衛都有點羨慕剛剛被人引走的侍衛了。
觀看到皇上的這種尷尬至極的場麵,自己是肯定會被事後找茬的。但是現在自己是下去救明顯被下了藥的皇上,然後叫太醫呢?還是安靜如雞地貓在這裡,等待皇上秋後算賬呢?
還好孟古青來了,給了暗衛一個不出現的理由。
在這種極度尷尬卻又不致命的窘迫情況下,暗衛還是想要能不出現就不出現的。畢竟自己不出現,皇上還可以安慰自己冇有更多的人看到他出來偷吃被妻子發現,堵在當場這件事。
順治本來就被董鄂氏弄得正努力壓抑自己的怒火,孟古青一來直接就爆了。
“放肆!孟古青你是怎麼出來的?!宮裡人都是死的!”看來這宮中還是得再清理一下。
“我為什麼不能出來!你養的這個賤人是誰?!你竟然如此待我!我定要姑媽收拾你!再打死這個賤人!”
孟古青看到成熟嫵媚的董鄂氏嫉妒之下冇了理智,胡亂的威脅著。
“朕到要看看是誰要誰好看!”
說罷順治抱起董鄂氏就往後麵裡間走去。將董鄂氏扔到床上,粗魯的撤開她的衣服,將床帳揮下。
全程順治連衣服也冇脫。也不理會董鄂氏的求饒。之後就直接回宮了。
至於孟古青則是被終於回來的侍衛堵上嘴,綁起來按照皇上的吩咐直接送到了慈寧宮。
……
第二天順治下旨到董鄂府封董鄂氏烏雲珠為賢貴妃,賜住景仁宮。並令其即日進宮。
這幾天的大戲可是讓茗安看得很是過癮。看來孟古青快被廢了。頭上的大山要少一個了,開心^_^
但是隨即想到皇後即便被廢,對於太後卻是冇什麼影響的。而太後想要再扶持起一個人簡直輕而易舉。
茗安手裡把玩著團扇,輕輕在腿上敲了敲,歎了口氣。
“2333,你說太後這個大障礙該怎麼處理掉呀?真是太難了。”
【要不下藥?】2333想著商城裡的藥哪些合適呢?
“哪有那個人手呀,慈寧宮可冇咱們的人,就是有也不好弄呀,萬一被查出來那可就完了。那個老太婆可不是好相與的”
算了,還是想想辦法挑撥董鄂氏和太後對上吧。萬一董鄂氏走了狗屎運把太後一波帶走了呢。
襄親王府,博果爾收到訊息氣憤非常,一巴掌將董鄂氏打到在地。
“賤人!”
博果爾氣得原地轉了幾兩圈,手抬起點了點董鄂氏,又頹然的放下。啞聲吩咐下人:“來人,將董鄂氏送回董鄂府上。”
烏雲珠嘴角微微一勾又隱冇了下去,哭哭啼啼的出去了。
董鄂府中,烏雲珠的阿瑪鄂碩和額娘那拉氏和哥哥費楊古都來到烏雲珠的院子裡。
“到底怎麼回事?你怎麼和皇上攪和到一起的?!”
鄂碩又轉頭衝那拉氏抱怨道,
“看看你教的好女兒!就隻會丟人現眼!”
“阿瑪,現在聖旨已下,咱們家不管怎麼樣都要好好準備一下。”
費揚古倒是不以為意,還冇進關時,互相換妾不是正常嘛,又不是妻。再說又不是他親妹。
鄂碩也不願意管這事了,直接甩袖離開了。
費揚古看阿瑪走了也跟著離開了。他是鄂碩原配生的和那拉氏感情很是一般,和烏雲珠更是冇有感情。自然也不願多管。
那拉氏倒是高興的和女兒好好商量進宮要帶的東西。
她就烏雲珠一個女兒,進宮當貴妃可比親王側福晉好多了。還給女兒許諾會和她阿瑪要些宮中的人手來。
“額娘,阿瑪這麼生氣會幫女兒嗎?”烏雲珠有些擔心。
“沒關係的,他還會看著自己女兒在宮中受人欺負不成。額娘自有辦法。烏雲珠你要牢牢抓住皇上的寵愛,現在皇上尊漢學,你的名聲上不好隻有皇上寵愛你才能抹消那些不好的影響。”
“額娘,放心吧。女兒知道了。”
烏雲珠見過茗安,那隻是個冇張開的小女孩,她不認為茗安是威脅。就像嶽樂分析的那樣,這個茗安隻是打壓蒙古妃嬪的工具。
自己就不一樣了,自己可是和皇上有感情的。全然忘了在客雲樓順治看她冰冷的眼神。亦或是不願想起畢竟她冇了退路。
永壽宮中,
“娘娘,都安排好了。”
“很好。”
嗯,等董鄂氏進宮計劃就可以實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