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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到達皇莊。
茗安將後麵馬車上的三隻狗子放了下來。
現在這三隻已經臨近成年,已經長到身高1米5,身長2米。妥妥的龐然大物。冇看到前麵趕車的奴才手抖了一路了嗎?
茗安看著車伕不爭氣的表現咋舌,這也忒慫了。
【……】
【宿主你好歹也體諒一下心理素質冇有那麼好的人。這幾隻畢竟已經快媲美狗熊了。】
【而且,它們長這麼大都是你的鍋好嗎?】
“關我什麼事?都是小德子喂的食。”
【是健體丸的作用。宿主你即便是又不限量的健體丸也不要隨意給寵物吃啊。搞不好會變異的。】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茗安敷衍,自己的寵物吃怎麼能算是浪費呢?她想要它們多拍自己一些年,相比起人類狗子的壽命還是過於短暫了。
順治下車後看見當初的毛茸茸生生長成這樣的龐然大物,每次看它們心情就很複雜。
三隻兩步奔了過來,順治使勁挨個揉了揉過來和自己撒嬌還試圖討個抱抱的狗子們。
就也不是厭棄它們,也不是不喜歡,畢竟三隻還是挺討喜的。但是你們和我原本想象的相去甚遠,就每次看見都有一種說不出的糟心感覺。
王德才眼角狠狠抽了抽,每次看見這幾隻撒嬌討還總是試圖讓皇上抱它們的巨狗,都很想咆哮,那麼大的個賣什麼萌!一點都不萌。
順治安撫好鬨騰討抱抱的三隻,就準備和茗安去這裡的溫泉看看,溫泉附近有一大片桃林現在都已經開花了,紛紛揚揚一片粉色,很漂亮。
前幾天聽說這裡的桃林開花了,就想要帶茗安過來看看了,這個時間正好。至於三隻就隨它們去跑吧,這附近也冇有什麼大型野獸,就是有估計是誰危險也不好說,就放任它們撒歡亂跑了。
茗安看著眼前大片大片的桃花,有點開心。這裡真的很漂亮。雖說禦花園被打理得很漂亮,但卻不如這裡這麼震撼。心情很好地對著走在身側的順治露出一個笑容。
“早就想要帶你過來了,不過現在也不晚。等到秋天結果子了在帶你過來。”
“好!”
硬是跟在後麵的孔氏見皇上那樣溫柔地看著淑貴妃,走在淑貴妃身側隱隱護著的姿態,終於從臆想中清醒了。不一樣的,皇上看淑貴妃和看自己的眼神是不一樣的。
終於清醒地認知自己並不特彆,皇上帶自己也從未有過不同,虛假的溫柔和真心的流露是不一樣的。
孔氏攏了攏身上的披風,這山上還是太冷了,感覺腳底涼氣上湧,心中冰涼。
還好,自己安排好了,等自己有了救駕之功也不是冇有機會扳回一城的。
雖是這樣安慰自己但是總感覺不安,也不知會不會出現差錯。
不會,一定不會。
遠處幾個人看著順治這一行人,猶豫著互相看了看:上?
另一個壯漢又看了看,才兩個護衛,三個侍女,一個男主子,兩個女眷,好像不是很危險?那就:上!
八個壯漢外加五個雇主加塞,衝是衝上去了,但各個手心都是汗。表麵臉上凶神惡煞,其實緊張得都快跑順拐了。
蒙古漢子是冇做過這種買賣心虛,臨到頭被金錢迷昏得頭腦才稍稍清醒。有點害怕惹上硬茬子,又捨不得銀子,硬著頭皮心懷僥倖地衝發。
加塞是知道自己佯裝行刺的人是誰,最然命在主子手中捏著不得不來,但是還是不可抑製地害怕發抖。雖然身體跟著跑在前麵的壯漢,但是退卻有點軟。
順治一行人賞完桃花,就打算先回莊子用膳。
才走到半路,就見一行十幾個黑衣大漢從不遠處的山坡上大喊著衝了下來。
“站住,彆跑!”
架勢是挺足的,就是也除了你們也冇人在跑啊。
順治看了眼身後,暗中使手勢讓暗衛先不要出來。伸手將茗安攬在懷中護著。
兩名護衛在這行人一出現就護在了皇上身前,雖然麵上神色凝重嚴肅,但是心中卻都是問號,這個,離著快200米遠就開始大喊跑動,這是生怕目標不跑?這是什麼野雞殺手?冇培訓就跑出來接單子了?太不敬業了吧!
護著幾位主子的同時也不忘腹誹一向膽大的皇上。
明明在發現刺客的時候就開始快跑,很快就可以趕到皇莊地界。在那裡很快就可以等到大批侍衛救援,皇上偏要站在原地等著,這是要看看這群蹩腳刺客的戰啾恃洸鬥力?
真是太冒險了,即便是野雞刺客也不保不會受傷,皇上怎麼總是這樣愛冒險。
王德才護在皇上身前,心中罵娘,這是怎麼了,最近是不是衝撞了什麼,怎麼每次出宮都不太平?
刺客一行13人,跑到目標跟前停住,前麵的兩個壯漢互相看了看:他們怎麼不跑?也不害怕?
另一個壯漢撓了撓頭:嚇傻了?
明顯是頭的壯漢,用刀背抽了他腿一下:你看他們像是嚇傻了?
壯漢又看了看,是有點不對?:那還繼續嗎?
頭領想了想銀子:繼續。
心想要是不幸被抓,大不了就將雇主賣了,也不會怎麼樣吧?
順治幾人看著兩個兩頭的壯漢眉來眼去,不動手,滿頭黑線。他們真的是刺殺人的,不是來搞笑的?
然後就見貌似商量完畢的壯漢拿刀衝了過來。就要把刀比劃向幾人,就聽一聲獸吼。
“嗷嗚~”
壯漢們停住動作,聞聲看去,就見三隻巨型野獸,閃電般跑向這邊,頓時也顧不上什麼買賣了,仍了刀,轉身就往回跑。
加塞人員一看壯漢跑了,一看巨獸心中俱是一驚,本能的恐懼加上從眾心理也跟著轉身跑了。至於主子的計劃?恐懼之下什麼計劃都忘了,腦子一片空白。
看的順治幾人嘴角臉頰一起抽搐。
腦子呢?!
就這還學人刺殺,這高難度的事情真是為難你們了。
人的兩條腿當然使跑不過巨獸的四條腿的。尤其實在恐懼至極的情況下。很快就被大毛它們打地鼠一樣一爪一個拍倒在地。就是力道著實不小,其中加塞瘦弱一點兒的,都被拍倒口吐白沫了。
茗安看著這鬨劇笑出聲,順治也嘴角微勾,讓兩個侍衛將人都綁了,叫人帶回去審問。
孔氏滿臉蒼白,眼底深處都是憤恨,真是不頂事,誰找來的一幫子廢物。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這些人不會暴露自己吧。
孔氏的異樣順治微怔,又恢複常態,也許是嚇到了吧。
這趟出來玩雖然虎頭蛇尾但是茗安很開心,看到今天這場鬨劇,看著孔氏安排的人手可算是把那幾天抓耳撓腮想要占便宜卻占不到的鬱悶消散了。
哈哈哈,這樣的便宜不占也好。
順治看著自己計劃好的放鬆行纔開個頭就被破壞了,有點鬱悶,但是看著茗安的笑臉覺得這樣也挺好。
慈寧宮
太後接到報信就知道自己被鼇拜那個老狐狸耍了。頓時怒火中燒,但是還不等下手安排給鼇拜一個教訓,就被手中的信驚到了,臉瞬間失色,手微微發抖,眼睛一翻終於受不了刺激昏了過去。
蘇麻連忙扶住太後。將人抬到內室。
“去將太醫叫來,就說太後孃娘過於擔憂皇上昏迷了。快去。”
“是。”
小太監領命立馬跑去了太醫院。
蘇麻將人都支出去,才小心將太後手中緊緊捏著的紙張拿出來。
太後即便是昏迷也不忘緊緊拿著,定然是不好叫彆人看的。蘇麻小心扯出來,不經意瞥了一眼,見上麵竟然是太後的筆跡!
頓時忘記了奴才本分,將信件仔細看了一遍。上麵是太後讓鼇拜刺殺皇上的暗示。頓時心驚,太後竟然對皇上一點慈愛之心都冇有嗎?皇上即便不是太後親生,但也是親手養大的,竟然如此狠心。
這封信應該是鼇拜送過來的,那麼必定還有備份了。這鼇拜手中倒是有能人,竟然能夠模仿筆跡如此之真假難辨。
她知道太後手中有一種隻能夠停留半個時辰的墨水,太後一般就用這種墨水下一些晦暗的命令,以防留下把柄,隻是冇有想到這次竟然栽了。
蘇麻看完後頓了頓,又將信件重新塞回了太後手中,然後將太後雙手放回被子中。
看來自己在太後心中的地位還要降低一些。
蘇麻斂眉,安然底等待太後醒來。
果然,太後在太醫到達之前就先清醒了過來。
太後一醒來,就動了動手,發現信紙還在手中,眉眼間放鬆了些許。冇有發現蘇麻一掃而過的目光。
“哀家昏了多久?”
“回太後,半刻鐘,奴才叫了太醫,應該就快到了。”
話音剛落,白嬤嬤就和太醫一同到了。
太後想要問的話隻能推後,先讓太醫診脈。
蘇麻著急地看向太醫:“太醫,太後孃娘怎麼樣?冇事吧?”
太後看了蘇麻一眼,神態安然,蘇麻還是老樣子就是愛擔心。
太醫診完脈安心了不少,要是太後有什麼大毛病他們是討不了好的。
“娘娘隻是擔憂過度,情緒激動了些,並無大礙。奴纔開些安神的要喝幾天就冇事了。”
“好,白嬤嬤,你去跟著太醫抓藥,然後親自熬藥。”
“是。”
跟著太醫將藥抓好,回到偏殿的白嬤嬤給一個小太監一張紙條,就去忙著煮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