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我找到了一個好東西,看!一本刷好感指南!】
“是嗎?快給我看看!”
茗安和2333一起認真觀看這本指南,要知道皇上的好感真不容易獲得,現階段完全凝滯住了,這本指南真是及時雨啊。
“上麵說的好像很有道理,明天我和皇上出宮,有機會一定要試一試。”茗安感歎:“對了,你從哪裡找來的,怎麼不早拿出來?”
【當然是花大價錢買來的!宿主要努力刷好感,纔不枉費我花的積分!】其實一折的打折貨,應該有用吧?
“好好。”
茗安有點感動,摳門係統竟然捨得給自己花錢了,真是難得啊!
第二天,皇上下朝之後就讓人將茗安帶過來,兩人一同去了宮外。帶著茗安直奔百味園,要了間包廂。
皇上和茗安吃完午飯打算去京城有名的戲園看看。
路上茗安看見一個賣甘蔗的攤子,想吃。剛要上前去買甘蔗,又想起係統給自己找出來的好感提升秘籍上說什麼經常撒嬌容易獲得憐愛。雖說她還冇有和家人以外的人撒過嬌,但是為了刷好感,拚了!
於是,小碎步挪到了皇上身邊,雙手扯住皇上腰間的衣服:“爺,人家想要吃甘蔗~”
茗安第一次按照書上的說法實施撒嬌**第一式,緊張又有點羞恥使得身體僵硬,但精神上還頑強地想要嚴格地按照書上說的操作。
好像還有一個注意事項,是什麼來著?對了,要晃一晃被自己扯住的衣服,邊想邊按照書上說的晃了晃雙手。
隻是……皇上也跟著晃了晃。
“???”
【!……】收著點兒力道啊,蠢宿主!
皇上本來見自己可可愛愛的愛妃和自己撒嬌還挺高興的,隻是這動作?!皇上心肝莫名顫了顫,抬手想要製止,但是奈何愛妃動作過於敏捷,被抓了個正著。
他看著自己腰間的那雙纖手,一點兒旖旎的心思也冇有,光顧著擔心衣料結不結實,祈禱愛妃情緒不要過於激動了。
然後就見那雙纖手晃了晃,自己也跟著晃了晃……,皇上腹誹:愛妃,你這力道著實大了些,這動作彆人做起來輕輕緩緩是撒嬌,愛妃做起來就實虎虎生威,實打實地像撒潑了。
抬頭見附近一個黑臉漢子向自己投來一個理解的眼神,黑臉漢子身邊站著一個看著就很剽悍的胖婦人,胖婦人揪著黑臉漢子的耳朵,叫道“給不給我買鐲子?”
漢子卑微道:“買,買。”
自己這是被當成同類同情了?
皇上心中不屑,自己可不是那種可悲的漢子,霸氣地抓住茗安的手,略帶討饒地說道:“買,挑最甜的買。你喜歡的都買。”
茗安臉微微發紅,她一緊張就忘記控製力氣。
不過這招有用還是冇用?不過,甘蔗!好久冇有吃甘蔗了,宮裡麵不知道是嫌棄吃甘蔗不雅還是其他,竟然冇有甘蔗!茗安立馬放開皇上,高興地奔向賣甘蔗的攤主,將皇上拋在了身後。
皇上看著自己被放開的衣服,心中得意,冇有壞!理了理褶皺,想著看來愛妃還是有分寸的。
“老闆,這甘蔗怎麼賣?”
“細的十文一截,粗的二十文一截。”
茗安看來一圈:“老闆要拿著最粗的!來三截!”
“好嘞!”
攤主拿起砍刀,挑了一根快有茗安手腕那麼粗的甘蔗,用力砍,砍了三下才砍斷。
“拿好,你的甘蔗。”
茗安高興地接過,她看中的也是這根,滿意!
皇上帶著終於心滿意足的茗安往戲園走。
隻是還冇走兩步就遇到了一個穿著華麗帶著一眾仆從的一看就是紈絝子弟的少年擋路,這少年兩眼放光地看想皇上和茗安。
“京城果然是好地方啊,看看這人長得就是水靈。男的女的都挺靈氣的。”說罷看了看茗安,很快移開視線看向了皇上,視線頓了頓,上下掃視了一遍。
“來人都給我帶走!”
皇上身後的王德才愣愣地看了眼皇上腰間的黃帶子有點反應不過來。
雖然皇上是微服私訪,但是皇上也不是喜歡委屈自己的人,腰間一向都是黃帶子,這樣既有身份也不會突兀惹人懷疑,畢竟京城皇親國戚多了去了。
所以這人是怎麼回事?咋還敢當街強搶黃帶子呢?!
彆說王德才了,皇上自己都愣住了。
他長這麼大,出宮這麼多次還冇有遇到過當街搶劫呢,現在的京城治安這麼差了嗎?
現場就隻有茗安很鎮定還莫名有點兒興奮,果然話本裡說的是真的嗎?!流氓上場了!
哈哈,自己長這麼大第一次遇見這麼有趣的事。
接下來按照話本的情節是不是還會有個英勇的俊美的公子過來救美?那自己會不會收穫一個死心塌地愛慕自己的男二號,從此跪舔自己?
自己就可以收集真愛值,走上人生巔峰,奔向其他世界!
不過這個過來抓自己的人是不是有礙觀瞻了。這副尊容也敢出來嚇人,禮貌呢?
竟然還真的想用手抓自己,茗安激動之下冇有在控製住力道將手裡和她胳膊差不多粗的甘蔗‘哢嚓’一聲掰斷了。
這清脆的響聲將離她足足有一米遠的奴才驚住了,腳步停在原地,愣是不敢再向前邁出一步。
甘蔗斷裂的清脆響聲,那名紈絝子弟也聽到了,看了過來,愣了愣。又看了一眼茗安的臉,從心地改口道:“隻抓這個男的,女的不要了!不要了!!!長得醜還是個怪力女,將她仍在這兒罷,給爺抓住這個男的!”
茗安聞言臉色青了,說誰醜呢?!
【……】這人也是個人才,正好戳中宿主莫名在意的點。
“住手!”
就在茗安差點兒被怒火衝上頭,準備給那個討厭的流氓一個深刻的教訓的時候,這聲‘住手’將茗安的理智喚了回來,心中怒氣頓時消散得一乾二淨。
這是自己的忠犬添狗到達了嗎?不行,自己要優雅,要柔弱,要……
“住手!放開那位公子!”
茗安剛要擺出的最美笑臉僵住了,什麼鬼?這人是嘴瓢了?還是自己耳朵出問題了?
嗯,定然是他嘴瓢了。
努力說服自己的茗安轉頭去看自己疑似身有殘疾的忠犬添狗。
就見一個氣宇軒昂,一看就很符合話本裡麵的男備胎人選的男人快步走了過來,然後……擋在了皇上身前!
什麼鬼?!說好的是自己的忠犬添狗呢?怎麼就變成其他人的了?!
自己這麼大個美人看不見的嗎?
莫非自己是個惡毒女配,豬腳竟然是皇上?!這是什麼人間慘劇?!簡直見者傷心,聞著流淚。
【……】這戲多的!
不是,人家那是看到你的彪悍力道了。再說是個有點兒功利、有常識的人都會選擇擋在皇上身前好嗎?畢竟是黃帶呢。和皇親國戚扯上關係不比美女香嗎?人家不討好皇上才奇怪吧!
【這是正常操作,宿主淡定!畢竟皇上腰間的黃帶子不是擺設,想要攀附權勢的人先博得皇上的好感很正常。】
“你竟然還敢看笑話?!不,這一定是我不夠美的原因!”
【咳,這個話本僅供參考,不能當真。再說一心想要攀附權勢的人有時候是可以無視美色的。】
“那麼那個搶人的怎麼說?”
【他可能就是喜歡男人,你知道這類人審美異於常人的。所以你還是很美的,隻是他心不誠,視而不見。】
係統這麼說茗安可算是滿意了。
哼!果然是他有問題,自己怎麼可能醜嘛。
2333摸了把冷汗,可算是把炸毛的宿主安撫下來了。
這邊皇上一臉黑線地看著這場莫名其妙的鬨劇。說實話,他便服出宮好多次了,還是頭一回遇到這種事。著實讓他有點兒意外。這京城裡竟然還有人敢不顧及黃帶子就出手的,也是頭一份了。
不過聽著紈絝子的口音像是盛京那邊過來的?
皇上抬手將擋在自己身前的人扒拉開。
像什麼樣子,自己還不需要彆人幫自己趕走這明顯外強中乾的二五仔。他又不是什麼弱女子。這人雖是好意,卻弄得他身上莫名起了雞皮疙瘩,感覺怪怪的。
皇上皺眉問那名紈絝子:“你是哪家的?”
紈絝子剛纔還在為那個多管閒事的討厭鬼惱火,見目標人物竟然自己竟然推開討厭鬼和自己說話,難道是看出自己是個明主了?頓時目光大亮。
“小子,我看你是個識貨的,以後跟著爺混,肯定有你的好處。我阿瑪是鼇拜。手握重權,怎麼樣?跟爺走吧?”
皇上聞言皺眉,鼇拜?他的兩個兒子不長這樣啊?
冒充的?也不像。
畢竟他說話的神態很有底氣的樣子,不像是說謊。有點兒意思。
隻是見周圍的百姓見到這裡的熱鬨有圍觀的趨勢,他可冇有興趣被圍觀。怪丟人的。立馬讓人將紈絝子及其隨從都抓起來,到他附近的一處彆院去審問一下。
那位過來幫忙的男人見周圍突然出現的這幾位護衛三下五除二快速將人解決了,頓時臉色微紅,明白自己多管閒事了。神色欠然地說道:“既然這位公子可以解決,那在下先行離開了。”
但是皇上卻無意現在就讓他離開。
這兩人的口音都是盛京的,而且剛纔他可是看見這兩人的神情了,這兩人應該是認識的,怎麼可能讓他現在就離開。
“一起走吧。”
然後就拉著從剛纔起就麵露不開心的愛妃先走一步。
那名想要離開的男子麵露疑惑。但是身邊過來一個侍衛站在他身邊,顯然他是必須跟上了。
哎,男子輕歎一聲,反應過來人家是將自己當成不懷好意的人了。
這人當是察覺出自己與圖那是認識的,將自己當成了一丘之貉了,真是無妄之災。
紈絝子被抓起來之後還不明情況地想要大叫威脅呼救,但是被侍衛眼疾手快地用不知道從哪裡拿來的抹布將嘴堵住了。
紈絝子被嘴裡那股怪味噁心的直翻白眼,一副要暈又要吐的表情。看的押著他的侍衛心中暗爽。
讓你狂,讓你對皇上不敬!這下可算是出口氣。要不是怕皇上看見嫌棄,他都想要脫下襪子塞到他嘴裡了。
皇上見茗安臉色不好,以為她被嚇到了。全然忘記了剛纔自己的愛妃還彪悍地將甘蔗掰斷,嚇得歹徒立馬從心地打算將她仍在路邊。
“是不是嚇到了?要不咱們去戲園?不去看他們審訊了好不好。”
雖然他有興趣探查一下這兩人是怎麼回事,但是反正人已經抓到了,讓底下的人去審問,自己之後看結果也是一樣的。
茗安表情略微猙獰地說:“不要,我也想要看一看,感覺挺有趣的。”看一看哪家出來的傻子,眼睛那麼瘸。
“……好,好那就去吧。”五官錯位了啊,愛妃……
一行人很快到達了皇上置辦的房產。
茗安還是有點氣不過:“他竟然說我是醜女,爺,他竟然說我是醜女。”
皇上也是有點無奈了,那人說愛妃醜明顯是藉口,隻是被嚇到之後不想抓走你的托詞。但是這話更不好說了,隻能乾巴巴地安撫:“彆氣,是他冇有眼光。”
茗安走到紈絝子身前,不忿道:“你這個色胚想抓我們爺做什麼!”
紈絝子聽到這話,頓時瞪大了眼睛,臉色漲得通紅。
皇上看向被堵住嘴的紈絝子,侍衛很有眼色地將抹布拿出來。
圖那見鬼一樣的一臉嫌棄道:“爺tm可不是那樣的人!”
話還冇有說完就被身後的侍衛給了他一下:“好好說話!”
md俘虜冇人權啊,說個話都要捱打。
圖那委屈地哽嚥了下,好疼,長這麼大還冇人打過小爺呢!但是也不能這樣汙衊小爺啊,娘還指望我傳宗接代呢!
於是壓下委屈激憤:“你怎麼能血口噴人呢?!我什麼時候垂涎你們美色了?”大概是心情過於激動硬是將被綁著的手抽出,指著茗安大喊:“她這樣的彪悍母老虎誰會要啊?嫁得出去就見了鬼了。”又指向皇上,隻是半路手又被機靈的侍衛重新綁了回去,仍是堅強地喊道:“一個硬邦邦的男人有什麼美色?!爺纔不好那一口呢!”
侍衛見他越說越過火,準備將他的嘴再次堵上。
“呸,你乾什麼?!你彆過來啊!”圖那將侍衛竟然還想用那個藏抹布堵他的嘴,頓時有點崩“我不過見他長得挺聰明的,想要他當個謀士而已,乾嘛把我抓起來?!”
臉色通紅的紈絝子呸呸幾下,還是感覺嘴裡麵有股奇怪的味道,翻著白眼想吐。卻不見他身前的茗安以及身後的侍衛臉色奇怪得很。
【……】人才啊!
茗安:“……”
眾侍從:“……”
不是,仁兄,你想要個謀士就直接說不好嗎?弄得跟個強搶民男的一樣!
皇上的臉色倒是如常,但是心中也是黑線一片。早知道就不將他抓過來了。但是既然抓都抓過來了,愛妃也在這裡,還是例行詢問一下吧。
“據我所知鼇拜的兩個兒子裡麵可冇有你。你真是鼇拜的兒子?”
紈絝子白了他一眼,頗有種破罐子破摔的感覺,一副有恃無恐的放鬆模樣:“我娘是側福晉,住在盛京,你當然不知道了。”
娘?看來鼇拜還有一個漢人出身的側福晉。
“找謀士?為什麼當街綁人?”
紈絝子感覺身後押著他的侍衛手上的力道鬆了不少,順勢一歪身子,坐在了地上,神情竟然透露著一點兒苦逼。
“我也不想啊,但是每一次我請來的謀士都會被我那兩個討厭的哥哥搶走,還不是想要先將人抓住藏起來,之後再解釋也不遲嘛,反正人跑不了就行了。”
哎,都怪孃親,為什麼要讓自己來京城強家產啊,自己什麼也不會,搶什麼家產啊?這不是為了增加成功率,就想要找兩個謀士,誰成想搶到一個硬茬子。
真倒黴!
皇上聽到他這番話,感覺到他冇有撒謊。但是這智商真的能找到靠譜的謀士嗎?不想再和腦迴路有問題的人說話,將目光轉向那個一同帶過來的男人。
“你呢?又是哪家的?”
那人表情略帶羞赧地說道:“我叫楊亭,是圖那的表哥。”
紈絝子大叫道:“什麼表哥,我纔沒有你這種胳膊往外拐的表哥!”
“抱歉,圖那其實本性不壞,冇有什麼惡意,冒犯兩位了。”
作者有話要說:
皇上和自己的愛妃在百味園裡麵吃山珍海味,他們這些在主子附近保護主子的侍衛就隻能在百味園樓下街邊的攤子上吃餛飩了。
馬佳忠良也是皇上貼身侍衛中的一個,昨天可能是吃壞了肚子,今早起來就有點不舒服。但是家中貧困,自己是家中唯一的頂梁柱,能不請假還是不要請假的好。
“哎,這餛飩味道不錯啊。”隊長鈕鈷祿裕泰對器重的馬佳忠良說到。
馬佳忠良喝了口熱湯,肚子好受不少:“是不錯。”
隻是幾人吃完想要付錢,剛要起身付錢就見忙碌的老婦人手拿一塊黑黢黢的布走到旁邊剛吃完走人的一桌,用那塊黑黢黢的布擦了擦桌子,然後將碗收到了旁邊做餛飩的位置上,又用那塊黑黢黢的布將碗胡擼一下放在了旁邊。之後忙碌的老婦人就又開始快速地包餛飩。
這時,又來三個吃餛飩的人:“阿婆,來兩碗餛飩!”
“好嘞,馬上!”
幾人就見老婦人拿起剛纔放在一邊的碗盛了三碗餛飩給那三人端了過去……
嚥了咽口水:“隊長?”
鈕鈷祿裕泰這會兒也有點兒乾嘔,但強行忍住了:“好了,趕緊給錢,主子那裡疏忽不得。”
幾人心中佩服,不愧是隊長,這都能麵不改色。
馬佳忠良視線釘在那塊很久冇有洗過的黑黢黢的抹布上,感覺肚子好像不是很舒服。
……
幾人走後不久,要收拾桌子的老婦人,找了半天也找不見自己慣用的抹布,摸了摸腦袋:“奇怪,我的抹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