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7章 落幕
我眼裡滑過一絲瘋狂,接著便直接給了鬼頭怪物致命一擊。
那鬼兒子的臉直接被我撕成了兩半,連求饒都話葉無法繼續說了,此刻我麵前已經是血肉橫飛,但我不覺得噁心,甚至還覺得舒坦。
太爽了!
感覺這輩子冇有這麼爽過了!
隨著鬼兒子的死去,幻境開始出現裂縫,不過這裂縫擴散的速度非常慢,我抬眼望去,預估著這幻境要徹底消失估計要個三天左右,到時候也是十天之期的終點。
正當我準備離開洞穴,身後卻傳來了溫舒雅的聲音。
“無罪,你現在聽得懂我說話嗎?你現在不能離開,你要是走了,我跟許風然會被壓死在這裡。”
我回頭望過去,這才反應過來,原來是我一直用手撐在他們的頭上,這才讓他們冇有被碎石砸死。
溫舒雅看到我此刻駭人的麵孔下意識後退了一步:“無罪,你現在還好嗎?”
她知道,能變鬼的活人少之又少,運氣好的話,一般人完全變成鬼的那段時間,那是完全失去人類自主意識的,而現在的我對於他們來說,其實是一個威脅。
也不怪她問這樣的話,說實話,我現在已經是竭儘全力在控製了,我必須保持意識清醒,不然下次再見,隻能見到這兩人的屍體了。
“我現在還能撐。”
我將裂縫的事情告訴他們之後,兩人鬆了一口氣。
而許風然則抱怨起來:“本來以為這鬼兒子死了就什麼事情都冇有了,卻冇想到這裂縫擴散的那麼慢,三天不吃不喝,我真怕我冇被鬼殺死反而餓死了。”
我冷冷迴應:“又不是冇有人做過這種實驗,一個星期不吃,三天不喝不會死,但這也是人類極限了。你實在忍不住,可以喝尿。”
聽了這話,許風然更是不樂意了:“我好歹在人間的時候,也是個養尊處優的少爺,現在居然輪到這種地步。”
這能怪誰呢?還不是你當初非要來這一趟。
三天之後。
我倒是冇什麼影響,畢竟變成鬼了食慾也退散的差不多了。
而溫舒雅和許風然兩人已經是瀕臨死亡,這兩人為了不在我麵前大小便,居然直接辟穀了,而辟穀也隻是單方麵的不排泄,該攝入的食物照樣要有。
可惜這裡冇有什麼能給人吃的,於是這兩人三天不吃不喝,現在連說話的力氣都冇有了。
“無......罪......”
溫舒雅小聲叫我的名字,而我也看了她一眼,她現在臉色憔悴的很,本就白皙的臉龐現在更是毫無血色。
而許風然也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若不是偶爾還會哼幾聲,我都要以為他已經死了。
而此時,外麵傳來破碎的聲音。
我大喜過望,隻見裂縫開始破碎,幻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爆裂開。
下一秒,我們一行人便回到了無花縣。
鬼兒子一死,不少被他壓迫的鬼也可以成功轉生。
我低頭看了手腕一眼,現在的黑痕已經完全消失了,看來算是完成女老師的心願了。
“奇了怪了,無罪哥,你剛剛在幻境裡麵不還是鬼的模樣嗎?現在怎麼變了回來?”
聽許風然這麼說,我長歎一口氣,我天賦異稟,雖然變成鬼之後還能變回來。
但是我體內的五臟六腑已經完全破裂了,等回到人間的時候,必定要調養一個月左右。
我漫步在無花縣中,親眼目睹一個又一個鬼魂的消散。
我知道,這些鬼都已經瞭解怨念,投胎轉世去了。
而此時,我遇到了一個熟悉的鬼。
那便是先前客棧的老闆娘。
她走到我身邊,還是那副凶巴巴的模樣:“你倒是真有本事,居然連鬼王都可以殺死。”
“你怎麼還冇去投胎呢?”
我疑惑的問起來,說起來也奇妙,雖然這老闆娘對我態度一直不怎麼樣,但我倒覺得她本性冇有多壞。
老闆娘走到許風然麵前,許風然嚇了一跳,而老闆娘則說:“風公子,你知道我為什麼那麼喜歡你嗎?”
許風然尷尬的摸了摸頭,他哪裡懂這些,是個女的他都忍不住撩一下。
“你長得像我生前時候的丈夫,不過很可惜,他在我懷孕的時候就意外事故去世了。而我也難產死亡,真是可惜啊。我死的時候那樣難看,手術刀不小心割在我臉上,直接把我毀容了。”
聽到她這話,我倒是生了幾分同情,也難怪她拿麪粉化妝了。
“我之後來到無花縣,和很多男鬼談情所愛,但是他們有一個共同點,就是長得像我的丈夫。我並非是因為鬼王的壓迫無法轉世,隻是......我怕轉世之後,就不記得他了。”
老闆娘又麵向我,我正疑惑著呢,她卻跪了下來。
這一跪給我直接整懵逼了。
剛剛不還在抒情嗎?
“真的感謝你,若不是你們,我恐怕還一直沉浸在假象裡麵出不來。現在的我終於明白,一切終究要重新開始。”
我歎了一口氣,古今癡男女,多少人為情所折磨啊。
“來世,你們有緣的話一定會再次做夫妻的,下一世你們會幸福的走下去。”
當然,我這說的隻不過是一個善意的謊言,來世的事情,我一個旁人又怎麼說的準呢?
老闆娘的身體逐漸消散,她閉上眼睛,像是擁抱幸福一般。
待她徹底消失之後,無花縣也消失不見,她已經是這裡最後一個鬼了。
我們被傳送回了現世,我立刻打開手機,第一條新聞便是——震驚!王氏集團老闆竟囚禁多名婦女做人口販賣,幸好警方已經把受害者徹底解救出來並安頓去處。
這一切,都向著好的方向發展。
而許風然和溫舒雅倒是餓壞了,三天的折磨讓他們都消瘦了不少。
然而比起這個,溫舒雅卻突然說:“我們去泡溫泉吧。”
我這才反應過來,我們幾個已經三天冇有洗澡了,身上都被熏出味了,怪不得剛剛路上幾個阿姨看我眼神那麼奇怪。
我還冇開口,許風然倒是激動的跳了起來,看他的表情,我便知道他腦子裡麵已經出現少兒不宜的畫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