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5章 鬼頭怪物
婷婷笑著望了我一眼,此時的她精力充足,我方纔就看出來了鬼兒子的動機,想著來去都是死,不如搏一把,畢竟生死權還是掌握在自己手上可靠。
而鬼兒子這邊,他猝不及防的被我踹進了油鍋,整個身體被火花腐蝕的一乾二淨,痛苦的嚎叫聲音充斥整個環境,不光如此,他身上的鬼氣開始流失。
而許風然禁言咒也自然的消失了,他哭著摟住了我:“無罪哥,我就知道你不會不管我,當時真的嚇死我了。”
接著,他又嘲諷起在油鍋裡翻滾的鬼兒子:“這個狗東西還說要把我丟進油鍋,瞧瞧,現在像一條死狗一樣在油鍋裡麵掙紮的是誰?”
我拍了拍對方的腦袋:“你一個大男人有什麼好哭的,剛剛不還是硬氣的很,在那視死如歸嗎?現在咋跟個小女孩似的。”
而真正的女人溫舒雅反而堅強的很,她突然伸出手來,我正疑惑的時候,溫舒雅卻摟住了我的脖子。
“你......暫時不要說話。”
溫舒雅緊緊抱住了我,一時間我不知所措,但感覺現在這個時候推開對方,好像有點太絕情了。
溫舒雅的抽泣聲在我的懷抱裡麵盪漾,我淺笑道,本來以為她真的那麼堅強,現在看來都是強顏歡笑,原來她也不是那種完完全全的高冷女神,不過這麼一點柔軟,也足夠讓男人心神盪漾了。
幾分鐘之後,我緩緩拉開溫舒雅,我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望著麵前三人,我認真起來:“現在環境還冇有解除,意味著這鬼兒子還冇有死的徹底,不出所料的話,等會會有數不勝數的鬼來攻擊我們,到時候我一人可能無法保住你們,所以你們現在最好自保了準備嗎?”
三人一齊點頭。
許風然掰了掰手指,活動了筋骨之後,他感覺自己熱血沸騰。
“無罪哥,好久冇有跟你並肩作戰了,我也不想做等待彆人來救的窩囊廢,這一次,我一定行!不過說起來,那鬼兒子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癖好,綁人的手法太熟練了,我現在身上還痛的很。”
我本來還想著,這傻小子居然正經起來了,結果下一秒便打破了我的幻想。
戰場無情,現在可不是紙上談兵的時候。
有無數鬼影從四麵八方席捲而出,接著又以迅雷之勢朝著我所在的位置襲來。
我左手持符紙,將符紙沾了一點熱油,在空中旋轉了一圈。
符紙爆炸產生的波瀾瞬間震倒了無數鬼影,但這些鬼影就像殺不完一樣,殺完一波又緊接著下一波。
“你們誰有麪粉?”我突然發問。
婷婷驚訝迴應:“無罪哥哥,這個時候你要麪粉做什麼?”她邊說邊用鬼爪黏住幾個鬼頭:“不過我這裡倒真有,上次在客棧那邊,我發現了老闆娘的化妝品,居然還真是麪粉。”
而那幾個鬼頭隨著婷婷的閉嘴也被捏爆了,好傢夥,婷婷清純可愛的麵孔配上這乾脆利落的動作,太有暴力美學的感覺了。
不過這麪粉......
我原本雖然戲稱老闆娘是白粉連,不過倒是冇想到她真的是用麪粉化妝的。
待我接過麪粉之後,朝著空中亂灑,麪粉飛濺到鬼影身上,不過卻冇有對他們造成一絲一毫的傷害。
在戰鬥之餘,婷婷又忍不住好奇起來:“無罪哥哥,可以告訴我你要麪粉的用途嗎?這些麪粉隻是普通的麪粉,冇有攻擊效果呀”
我似笑非笑的望了她一眼。
這你就不懂了吧,我今天要表演的就是一個簡約升級版的粉塵爆炸。
我從地上撿起一個木棍,將木棍在油鍋中浸泡幾秒之後,又朝著空中一頓亂舞,滾燙的熱油與粉塵相融合。
一開始還冇什麼,但這之後,化學反應慢慢體現了出來。
我拉著幾個同夥朝著外麵走去,而身後傳來了驚天動地的爆炸聲。
環境尚未解除,但那些冇腦子的鬼影卻被炸的個一乾二淨。
“無罪哥哥,你好厲害。居然還懂這個。”
婷婷親昵的到我麵前撒嬌,我也笑著摸了摸她的頭。
溫舒雅疑惑起來:“奇了怪了,可是這幻境還是冇有消失。”
我淡定迴應:“這是肯定的呀,幻境的主人都冇有消失,這幻境怎麼可能會消失呢?我們看來還是要跟那鬼兒子硬碰硬了。”
不過現在的最大問題是,壓根找不到鬼兒子的蹤影。
我向著油鍋處望過去,之前的鬼兒子身體早就被腐蝕的一乾二淨了。
可對於修為高的鬼來說,隻要靈魂冇有灰飛煙滅,那就還能重新複活。
而此時,身後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我猛的一回頭,卻看到了恐怖的一幕。
用恐怖形容似乎不夠貼切,用毛骨悚然形容又好像有些偏離。
見到麵前的畫麵,我腦子裡麵唯有四個字——精神汙染。
上百個鬼頭就像是黏在一起一樣組成一個巨大而畸形的怪物,簡直就是加大加粗版的人體蜈蚣,而這些鬼頭還不是出自同一個鬼的,我甚至在上麵看到了幾個熟悉的麵孔,是酒吧那些鬼的。
而這些鬼頭的終端,則是一張腐爛而扭曲的鬼臉,雖然已經麵目全非,但我還是一眼認出來那是鬼兒子。
鬼兒子獰笑的擺動身體,一下子我和幾個同伴江被掃到在地。
吃痛的感覺蔓延到身體裡麵的每一寸。
而許風然具哭天喊地起來:“這大蟲子是鬨哪樣啊!嚇死人了。”
麵對怪物的恐怖來襲,我們幾個人隻能不斷的奔跑。
實力的懸殊給我整懵逼了,我們幾個人加起來還冇這怪物的一個頭大,這還打什麼打?
我們隻好不斷的奔跑,不過不幸中的萬幸是,這怪物雖然體型巨大,但行動卻不太靈活,追趕我們的時候甚至會自己打到幻境裡麵的牆壁。
而我們一行人玩命似的奔跑,可再怎麼跑,幻境大小擺在那裡。
看著麵前隻容得下一人大小的洞穴,我們幾個人麵麵相覷。
最先打破尷尬的自然是我:“現在這種時候,隻能賭一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