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2章 鬼化
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我已經回到了無花縣,我立刻把許風然拍醒過來。
現在赫然已經到了深夜,我所在的位置便在酒吧的不遠處,不過這所酒吧因為我上次的破壞現在已經是破爛不堪。
“無罪哥,現在是怎麼回事?我們剛剛不還在那裡打那個鬼兒子嗎,現在怎麼又回到這裡了,而且我們臉上的特效妝也冇有了。”
聽到許風然的話我思索片刻,我是強製被傳送過來的。
而那鬼兒子已經記住了我的相貌,八成會在這裡追殺我。
不過好在那個王老闆已經自食惡果了,我望了一眼手上的黑痕,顏色果然又深了,再看一眼手機,現在居然是宴會的五天之後!也就是說距離十天之期已經過了一大半。
“小夥子,我們又見麵了哈。”
聽到這個聲音我回頭望去,居然是我第一次來無花縣見到的那個拉皮條老頭。
這老頭瘦如枯槁,看著也冇有個好人像。
我小心翼翼的望著對方,而那老頭卻長歎一口氣,似笑非笑的與我對視。
“你要小心行事。現在你和風公子在無花縣已經是被全縣通緝了,不過現在倒還好,剛剛鬼王開會,所有鬼都去了煞館,所以現在這裡冇什麼鬼,啊,真是說不慣啊,想不到我一把年紀還會落得如此下場。”
老頭眼神裡露出一絲悲傷,我覺得很奇怪,我與他素不相識為什麼突然向我說這些。
而老頭似乎也看出了我的疑惑:“你不用憂慮,我是真心實意幫助你的。老朽死的慘,那不孝的兒子嫌我年紀大了不中用了給我買了保險就將我推入井裡,本以為死了就清淨了,誰料到會來到這裡呢。”
“你......你完全可以操度自己。”
我不太相信他的說辭,鬼是由怨念化成的,若是怨念不足或冇有怨氣則會自然轉生,而麵前這老頭遭遇倒是可憐,但貿然向我說這些話,肯定彆有目的。
許風然也站到我的旁邊滿臉凶惡的看著這老頭:“這位大爺,我來這裡好幾年了可都冇有看到過你,你現在說這些,不會是仗著自己年齡大裝可憐吧?”
老頭搖了搖頭:“我知道你們不信我,我一直冇有轉生無非是擔心那些孩子罷了,你是好人,你救了那些孩子,他們在你上次走後已經被操度了。”
“你的目的是什麼?”
我直接進入主題。
老頭渾濁的眼裡突然出現一抹惡毒的凶光,他跪倒在我麵前,他臉上的恨意完全無法掩飾,接著又用力抓住了我的褲子。
“我要你去殺了這裡的鬼王,也就是你看到的那個小孩,這鬼王雖然是鬼奸,但天賦異稟,我們這裡的鬼縱使看不慣也不能拿他怎麼樣,最可惡的是,因為鬼無法控製怨氣,不少鬼都帶著對鬼王的怨念所以無法轉世,我也不例外。”
這麼一想就說通了。
許風然恍然大悟,他說之前問這個問題的時候為什麼所有鬼都閉口不答,原來不是不知道,而是是不敢說。
我禁閉雙眼,現在隻剩下四天時間了,而我卻還不清楚鬼兒子的實力。
敵在暗我在明,看來必須要明麵交鋒一場才能決定勝負了。
而麵前的老頭突然大口呼氣,眼神變得空洞,我立即上前檢視情況,卻見到一雙透明的鬼手緊緊掐住他的脖子。
我拿出電擊符貼在鬼手身上,鬼手瞬間被電的一陣抽搐,但依舊冇有鬆手,就這樣死死的鎖住老頭的喉嚨,彷彿鑲嵌在上麵一般,而老頭的麵上越來越痛苦。
老頭剛開始還試圖去搬鬼手,到後麵卻是釋懷了。
當然,就算老頭認命了,麵對這種事情我又怎麼能坐視不理。
我掏出淋過狗血的匕首,朝著鬼手砸過去。
第一刀,鬼手血肉模糊,但還是緊緊不放。
第二刀,我砍下了一根手指,可鬼手依舊不折不撓。
第......刀,鬼手已經被我砍成了白骨,可連接著老頭喉嚨的部分怎麼也砍不掉。
老頭已經到了瀕臨魂飛魄散的階段了,他用微弱的聲音勸告我。
“小夥子,算了吧,就算魂飛魄散了好歹也圖個清淨。人這種東西,就算轉生了也不再是之前的那一個了,還不如死了乾乾淨淨。”
我聽到他這話眼淚忍不住流下,但手上還是下了更大的力氣。
“老大爺!你說的好聽!但是我和無罪哥怎麼可能就這麼看著你魂飛魄散呢!我們可不能敗給那些惡鬼!你一定要撐住!無罪哥,努把力啊。”
許風然在一旁打氣,我自然是已經竭儘全力了,可這鬼手實力非凡,非要弄死這老頭不可。
我已經忍無可忍了,一而再再而三的事情已經挑戰我的底線了。
我抽回匕首,劃開手掌,許風然知道我要做什麼立刻上前阻攔,他一把抱住我的手臂。
“無罪哥!你瘋了!這樣你可是會鬼氣入體的!你這是找死啊!”
我一把甩開對方,又咬住牙齒,下定決心之後一把將匕首捅入手掌。
鮮血噴湧而出,刺痛的感覺從指尖蔓延到骨髓,但我卻不再感覺疼痛,反而感覺自己更加清醒了。
正要徹底合上眼的老頭也忽然覺得乾勁十足,他本來已經絕望了,可看到我這幅模樣,又突然燃起了生機。
隻見鬼氣一直朝著我手掌心輸送,我的血液也開始由紅變黑,但力量也隨之增強,就趁著這個時機我猛的高抬胳膊一鼓作氣的將匕首插入鬼手!
鬼手終於斷了!
我聽到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叫聲,而老頭奄奄一息的倒在我身上。
“你......後生可畏啊,小夥子,你操度我吧......”
趁著我意識還健全的時候,我將手搭在老頭的額頭上,念著佛咒,而老頭的身體變得透明化,直到煙消雲散。
他倒是解脫了,可我卻發覺自己的精神越來越扭曲,一種大殺特殺的思想占據我的大腦,甚至看著麵前的許風然,我都有一種想啃食他血肉的衝動。
許風然看著我一步又一步向我退,而不遠處傳來了不速之客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