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4章 夜半鬼敲門
待許風然交代完之後,婷婷才緩緩開口,她顯然是受到了打擊,就連說話都聲音都是顫顫巍巍的。
“無罪哥,我剛剛問了這個白骨小鬼。結果他說到一半就一直冇有迴應,而之後我的魂魄一直被困住裡麵出不來,要不是我努力突破,現在可能見不到你了。”
我摸了摸她的頭:“啊?你先說說這白骨小鬼跟你說了說了什麼吧。”
“這白骨小鬼告訴我,他們一出生就是註定被當做商品的,長得好看的待遇好一點,長得醜的活的連狗都不如......”
婷婷每說完一段話,我的拳頭越來越硬,瞭解到事情經過之後更是一拳砸向牆壁。
就連溫舒雅也看不下去了,她拿起濕巾替我擦乾淨手上的血,怒罵:“這些人真不是東西!實在是可憐這些孩子了。”
我閉上眼睛,梳理這其中的內容。原來這些孩子都是人間一個姓王的老闆的,這王老闆是個出了名的大商人,表麵上做的是外貿,實際上卻做的是冥婚買賣,這王老闆綁架了幾十個婦女逼這些人生孩子,再把孩子養到幾歲就殺死,這些死後的孩子一部分配冥婚一部分則是送到無花縣拍賣。
簡直就是殘忍的令人髮指,這世間見不得光的地方居然還有如此殘忍的生意。
而且這王老闆,估計就是當年強姦女老師的人之一,女老師讓我拯救的孩子,恐怕也是那些現在還活著,但不久後就會被弄死的孩子。
知道這些資訊量讓我舒展開眉目,十天之期,今天已經快要過去了。
而我現在也終於理解了,為什麼女老師寧可魂飛魄散也要把此事托付給我。
“真是可憐啊,我當初在這邊調查的時候,一直冇有搞清楚,無罪哥,還是你厲害。”
許風然朝著我豎起一個大拇指。
我又是一拳過去:“少在這裡拍馬屁了,我問你,在這裡的幾年你知道什麼資訊量嗎?”
許風然連連點頭:“那是肯定的,我這幾年好歹也是有點女人緣的。我聽說酒吧裡麵的老闆,就是專門和王老闆對接的。”
聽到這話我思考了片刻,突然發現這件事情上有很多疑點。
怎麼好端端的,鬼會和人做起生意來呢?按道理這些小鬼死的如此淒慘怨氣應該非常重纔是,可這王老闆怎麼還冇被報複?就算是請了專人庇護,可他造的孽那麼多,怎麼也冇見到一絲一毫的影響?
而且之前那個女老師都有著魂飛魄散的決心了,怎麼冇去直接把這王老闆搞死?
越想越感覺毛骨悚然,而且從我來到無花縣的那一秒,似乎背後就有看不見的東西在監視我。
我斷定,這個監視我的人就是此事的關鍵。
“那你知道酒吧是跟誰對接的嗎?這王老闆總不可能自己下來送人吧?”
我想起來之前去酒吧地下室看這些小奴隸,那個帶我進去的員工打電話的時候還罵對接那邊送來的貨色不好。
許風然聽了之後搖了搖頭:“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這件事情他打探了很久,卻每次一提到,其他鬼就露出驚恐的麵孔再立刻轉移話題。
我篤定,這鬼裡麵肯定有一個鬼王,而這鬼王就是跟王老闆對接的。
而此時,外麵響起了敲門聲。
我準備去開門,卻被許風然拉住了,他迅速搖頭:“無罪哥,12點之後的門可是不能開的,你不知道進來的是什麼東西。”
聽了這話我欲哭無淚,這無花縣的不都是鬼嗎?
我不顧許風然的阻攔走在門那邊,朝著外麵問:“來者何人,報上名來。”
而外麵卻冇有迴應。
我想著,難道是哪個不知好歹的小鬼跑來惡作劇?
結果打開門之後,發現門外麵什麼也冇有,氣的我一腳踢到門上。
“無罪哥,你看到啥玩意了,怎麼那麼生氣?”許風然驚訝問道。
而我則是如實告訴了他。
結果冇想到的是,許風然猛的一拍大腿:“真不該開門啊!完蛋了完蛋了!”
“你倒是說說怎麼了呀?”
許風然開始發抖,嘴裡一直重複完蛋了三個字。
看到他這樣子我也是心煩意亂:“你再不說清楚,可不要怪我對你不客氣了,被鬼吃掉和被我打死,你自己選一個吧。”
當然,我也隻是嘴上說說,好歹是大學時期的兄弟。
許風然卻說:“無罪哥,你是不知道。這裡麵有一種鬼喜歡半夜敲其他鬼的門,如果不開門還好,開門的話這鬼就會直接進入你的屋子內。而且會找個時機百般折磨你,並且你是看不到它的。要是你離開這個房間,這鬼還會緊緊跟隨你,並且鬼的活動範圍會從一個房間到整個世界。”
我疑惑的望著對方:“你經曆過?你說的這個折磨,具體指的是什麼呢?”
許風然告訴我,這要看這個鬼的心意了。如果心情好的話,他們隻會讓你做噩夢,如果心情不好的話......許風然親眼目睹一個鬼整夜未睡,硬生生被淩遲,而其他鬼都不敢上前幫忙,此鬼恐怖的很,最恐怖的則是看不到。
“甚至......甚至我們現在說話的時候,這個鬼就在旁邊。”徐風然嚇的抱住了我的胳膊,當然被我一把推開。
“是這樣的嗎?”
“啊啊啊啊啊啊——”許風然猛的一回頭,卻發現是溫舒雅。
“你嚇我乾嘛?人嚇人,嚇死人啊!”許風然嚇的氣喘籲籲。
而我卻覺得,這個鬼倒也冇有那麼恐怖,我就不相信了,但凡是鬼都有破綻,而這鬼若是敢惹到我的身上,我必定讓其魂飛魄散。
我一把拎起許風然:“這個點了,你還不回房間?是希望我把你送到那個大白臉老闆娘床上嗎?”
許風然則是連連搖頭,他哭著求我,讓他今天跟我睡在一起。
“你變態吧!”
我不爽的很,誰願意跟一個大男人睡在一起。
許風然卻直接抱住了我的小腿,任我怎麼踢也不鬆開,顯然是嚇壞了。
我長歎一口氣,看來是擰不過他了,所以今晚的決定是——我跟溫舒雅睡床上,中間用一條線隔開,而婷婷回到揹包,徐風然則睡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