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8章 鬼縣十日遊
溫舒雅是我大學時期的校花,人如其名,長相清純溫柔,一頭黑長直讓無數男人神魂顛倒,但奇怪的是——我會在這裡碰到她。
“很意外嗎?我是無雙協會的,上次聽朋友提到你了,所以打聽了你的下落想來敘敘舊。”
老實說,我看到溫舒雅還是比較尷尬的,比較大學時候她跟我表白過,隻是當時我冇有心思談戀愛。
真是冇有想到,她居然也是協會的人。
溫舒雅又突然挽住我的手:“你今天還有空嗎?陪我去秋遊唄?”
我想著,正好可以放鬆一下便答應了。
誰能料到,半個小時之後看到了一個十歲小女孩。
“哥哥!你是我表姐的男朋友吧!遇到你真開心!叫我琪琪就可以。”
我撇了一眼溫舒雅,她卻笑了起來。
原來這人是她的表妹,她所說的秋遊也不過是帶著表妹出去玩。
我無奈的歎了一口氣,算了算了,答應都答應了。
正當我走進商場的時候,商場上定時投放電影的螢幕突然播放了一條新聞:鶴峰小學在秋遊路上遭遇車禍,老師與學生通通喪命,死亡人數73人,死狀慘不忍睹。
新聞記者說這話的時候都是眼含淚水,而我看了報道也是有點哽咽。
這也太慘了,學校組織學生坐大巴車去秋遊,結果中途上坡一輛卡車失控撞上,大巴車直接被壓扁了,據說這次校長也在車裡麵,並且已經被擠成了一攤血水。
我長歎一口氣,而琪琪突然爆哭起來。
“哥哥......這......這些人是我的同學!啊啊啊啊啊!”
琪琪性格在班級上不受歡迎,所以不願參加集體秋遊,誰料會發生這種事情。
而溫舒雅此時卻一抹我的眼睛,我剛想問話的時候,卻看到了意想不到的東西。
隻見螢幕裡原本還是人的老師,此時卻變成了血盆大口,身體裡還有一個大窟窿的鬼!
本來隻是同情,現在看來不能坐視不理了!合著這個事情也是鬼造成的!
溫舒雅把琪琪送回了家,而我跟她迅速感到案發地點。
幸好螢幕是實時直播,我們來的時候現場還冇有被破壞。
我一眼便看到了那個女鬼老師,她惡狠狠的瞪著我,而我剛掏出符紙,一個死去的學生屍體便怕爬了出來。
該死!這個老師居然還可以操控學生!
溫舒雅一腳把學生踹走,而天空突然變得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緊接著,女鬼老師陰冷的手環上了我的脖子,正當我準備將其推開時,她卻朝著我猛的咬了一口。
嘶......該死!
這鬼老師居然還會瞬移!這生前的怨唸到底是有多大,才能讓實力如此強勁。
可我萬萬冇想到的是,她突然跪在了我的麵前。
鬼老師眼裡淌出血淚:“我知道我罪孽深重,可我這種報仇報了一大半,馬上就要魂飛魄散了,所以我希望你幫我完成一件事情,去無花縣救那些被當作奴隸的孩子,我剛剛咬了你,如果你在十天之內冇有完成我的夙願,你也會慢慢變成厲鬼,不得轉生。”
在她話說完的那一瞬間,隨著她魂魄的消散,一大堆記憶如同漲潮一般湧入我的大腦,讓我疼痛無比。
這女老師生前是無花縣的的人,可在16歲那年被人強姦,雖然她是受害者,但卻飽受輿論折磨,終於想不開準備自殺,卻發現自己有了強姦犯的孩子,她心軟不願意打胎,隻能在生完孩子之後自殺。
因為怨念極大,她化為厲鬼,可卻發現當年的強姦犯已經成為了這所學校的校長,自己的孩子被收養之後還陰差陽錯來到了這所學校讀書,卻遭到了校園暴力。
死後的怨念再次增加,她恨的咬牙切齒,終於在今日實行報複,而現在的女老師軀體不過是彆人的。
可根據她的記憶,這無花縣完全就是一個法外之都,裡麵牛鬼蛇神什麼人都有,強姦犯殺人犯人口販賣在裡麵達到鼎盛,而一般人不交個幾百萬壓根出不去。
十天時間緊迫,我可不想好端端的變成鬼。
我立即開車去無花縣,上車的時候我讓溫舒雅打開導航。
豈料她卻神情冰冷,我湊過去一看,不看不知道,一看那可是嚇一跳。
地圖上麵完全搜不到這個地方,並且還收到了一條恐嚇簡訊。
“無花縣裡麵的人都是屍體,你來了也會被殺的,如果你硬要來的話,地圖上是搜不到的,你必須閉目開第三眼,如果你做不到的話,那就是你造化不行。”
發信人上麵顯示的還是一團亂碼。
這人難道也是協會的?不然怎麼可能會知道第三眼呢?
這第三眼和陰陽眼類似,都能看到常人所看不到的東西,隻不過陰陽眼隻能看到妖魔鬼怪,而第三眼卻能看到一條路,一條隻能讓鬼走的路。
我剛閉起眼睛的那一瞬間,就感覺渾身輕飄飄的,好像懸浮了一樣。不光如此,周圍一直傳來驚悚而淒厲的尖叫聲,即便我是閉眼的,但我好像看到了麵前無數張慘不忍睹的臉迅速飄過。
速度越來越快,我身上的汗也越冒越多,再次醒來的時候,第一張看到的臉便是婷婷。
“無罪哥哥,快醒醒!”
她焦急的推我。
我睜開眼睛,婷婷瞬間安心了不少,她說:“無罪哥,這第三眼開了對身體不好,雖然我知道你這次是冇辦法,可我還是希望你保重身體。”
我渾身直冒冷汗,這裡的謎團未免太多了,而此時溫舒雅也醒了過來。
婷婷看到溫舒雅嚇得躲在我後麵,我便給她解釋,溫舒雅也是朝著婷婷溫柔一笑。
“這無花縣,跟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樣啊。”
我本來以為這是一個破舊的小縣城纔沒人管轄,可環視四周,完全是燈紅酒綠,歌舞暢通。
但此時,我又想到了簡訊裡的話,這裡的人都是鬼。
而此時,我看到了肩膀上一隻瘦如枯槁的手,我下意識一個過肩摔。
“哎喲!年輕人下手這麼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