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5章 精香酥骨餅
極品美味,這四個字好熟悉啊,好像是我之前專門用來形容精血酥肉餅的詞語吧。
冇曾想,今時今日居然還能從布呂的口中聽到,我還不信他真的會有什麼極品美味。
畢竟,住在這種鬼地方,隻有一口大鐵鍋,烹飪的方式十分的單調,做出來的飯食肯定也是缺油少鹽的,勉強能吃就行了唄
不管其他人怎麼看,總之,我的確是這樣想的,我倒要看看他能拿出什麼來給婷婷吃。
“真的很好吃嗎?”
前一秒還悶悶不樂的婷婷當聽到有東西吃的時候瞬間就興奮了起來。
跟在我身邊那麼長時間了,我還是頭一回看到婷婷對食物那麼感興趣。
或許,跟著我在聚煞穴內折騰了那麼久,婷婷確實餓了吧,我也不好說些什麼。
“你看起來很著急呢。”
布呂笑了笑,緊接著掀開了蓋在鐵鍋上麵的木頭蓋子,頓時,一股刺鼻卻又夾雜著香氣的味道從鍋裡麵飄散了出來。
布呂把手伸進鍋裡,再拿出來的時候,手中便已經多出了一塊金黃色的酥餅。
乍看起來,就像是精血酥肉餅,雖然外表相似,但味道還是大不相同的。
“給!”
布呂把酥餅交到了婷婷手裡,說道:“這可是我的拿手美食,是我從四十多歲的時候就開始研究,經過反覆嘗試才成功,品嚐一下!”
“好啊!”
婷婷非常爽快的點點頭,兩手抓著酥餅,迫不及待似的一口咬掉了三分之一。
在口中細細咀嚼著,猛然間,她的眼睛裡綻放出了璀璨的明光,滿麵不可思議的看著手裡的酥餅,身體激動的甚至在不住的發顫。
這狀態,怎麼看都好像是這塊酥餅真的美味到了極點啊,居然連婷婷都要陷入進去。
“天啊!”
終於,婷婷還是忍不住驚呼道:“這也太......太好吃了吧,無罪哥哥,不知道你做的精血酥肉餅是不是也有這樣美味!”
說完,婷婷又是一口下去,那滿麵幸福的樣子足以證明她冇有在說謊。
我也跟著一起驚訝起來,但還是不想評論它和精血酥肉餅之間有什麼可比性。
在我看來,就算這酥餅再好吃,那也隻是一張普普通通的肉餅,怎麼可能超越肉餅。
“你剛纔說什麼?什麼肉餅。”
坐在床上始終保持微笑的布呂忽然站了起來,目光直逼婷婷,而臉上的笑容也跟著一起消失了,他似乎特彆注意“精血酥肉餅”這五個字,不然的話,又怎麼會有那麼大的反應。
“精血酥肉餅啊,難道你冇有聽說過嗎?那可是當今世上還冇有被超越的頂級鬼食!”
婷婷如實說著,而我也同時觀察到了,在她又一次說出精血酥肉餅的時候,布呂的麵色便再一次發生了明顯的變化,陰雲密佈。
“精血......酥肉餅!!”
布呂雙手攥拳,身體居然也開始微微發顫,從他的目光中,我看出他似乎在回憶著什麼,眼中淚光閃閃,又布上了幾分不甘。
他似乎想起了從前的傷心事。
“布......布大叔,你這是怎麼了?”
我的話剛問出去,下一刻,布呂忽然麵向了我,二話不說,竟然直接掐住了我的脖子,並猛力把我推到了牆壁上,目放凶光。
他變得和剛纔判若兩人,臉上的凶惡讓我感到不解,剛纔還好好的一個人,我們之間有說有笑的,為何忽然就對我動了殺意呢。
“布大叔,你這是......”
我的兩隻手緊緊抓住了布呂掐我脖子的那隻手的手臂,呼吸已經非常困難了,如果他再不鬆手,我可要被活生生的掐死了。
“找死!!”
婷婷也頓時暴怒,扔下手裡的酥餅直接照著布呂一爪子抓來,布呂身後冇有防禦,被迫之下隻能躲閃,鬆開手徑直一個轉身閃避。
我順著牆壁癱坐在了地上,大口喘息,此時此刻,恨不得把全世界的空氣都吸入肺部。
太他媽難受了,我現在終於能夠體會到那些窒息而死的人在臨死前是怎樣的痛苦了。
“你果然還是對我們圖謀不軌,先讓我把你碎屍萬段了再說!!”
婷婷怒不可遏,尖利的鬼爪又一次朝著布呂抓去,麵露凶相,目放凶光,濃鬱的黑氣不斷的從身上冒出,漸漸瀰漫了整個空間。
布呂彆看年紀大了,但身體十分的靈活,每一次都能輕易躲開婷婷的抓擊,而且,他好像能準確無誤的預判婷婷的攻勢,每當婷婷將要出手的時候他便已經閃身避開了。
“慢著!”
經過了幾個回合的戰鬥,雙方都不曾觸碰到對方的身體,而布呂的一聲大喊也頓時讓婷婷停下了手頭上的攻勢,怒目盯著他看。
“你還想說臨終的遺言?!”
婷婷惡狠狠的說道:“死了這條心吧,我不會讓你有說遺言的機會!”
話音落下,婷婷又要展開新一輪的攻擊。
“婷婷,先彆動手!”
我的呼吸已經恢複了正常,扶著牆壁慢悠悠的從地上站了起來,目不轉睛的看著布呂。
“為什麼要這樣做?!”我問道。
“為什麼?”
布呂的視線看向了被婷婷丟在地上的那半塊酥餅,然後彎腰把它撿了起來。
他輕輕吹去了沾染在酥餅上的塵土。
突然說道:“精血酥肉餅是陽間當之無愧的極品美味,你知道,我手裡的這塊酥餅叫什麼名字嗎?嗬嗬,精香酥骨餅!”
“好啊你!”
布呂的話纔剛說完,婷婷便怒聲道:“你這分明是模仿我哥哥的精血酥肉餅,我就說為什麼那麼好吃,原材料上你肯定也進行了抄襲,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傢夥,死了正好!”
“我抄襲?!”
聞言,布呂更加惱怒。
他猛地又把精香酥骨餅丟在地上,咬牙說道:“我可算知道你叫什麼名字了,鄧無罪是吧,而你的父親叫鄧大勇,他纔是創造出精血酥肉餅的那個人,而你,隻是繼承了配方!”
“是又如何!”
這個時候,我也已經抽出了身後的鬼頭刀,刀指布呂,滿麵不解之色。
“布大叔,我不想和你動手,但如果你硬要置我於死地,那就抱歉,即便是為了自衛,我也必須先把你乾掉,我們,魚死網破!”
說實話,當聽到“精香酥骨餅”這個名字的時候,我也以為是布呂抄襲了“精血酥肉餅”,畢竟,名字實在太相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