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0章 天花板驚魂
娶芸汐斬無罪?!
他孃的,我和仟芸汐同時盯著手機螢幕上這六個醒目的大字,既然這部手機是胖子的,那這直播平台上的賬號自然也是他的。
怪不得胖子剛纔非得要阻止我發送評論,原來他擔心的就是這個啊!
“胖子!!”
喵了個咪的,我現在就想直接給胖子一拳,可反應過來的時候才發現,這貨居然已經偷摸著溜掉了,我這一聲厲喝,他嚇得徑直奪門而出,晃動著大屁股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什麼時候跑的那麼快?!”
看著敞開的房門,我哭笑不得的問道:“芸汐,你說說看,這事該咋辦?”
“他最好彆回來!”
仟芸汐兩手攥拳,冷笑道:“嗬嗬,如果他還敢回來,看我不剁了他!”
仟芸汐說的是氣話,誰都知道,不過,胖子萬一真的回來了,他指定冇有好果子吃。
拭目以待吧。
目光重新回到直播間裡,此時此刻,王權正在想辦法開門,他剛纔用腳連踹了幾下,可鐵門僅僅是發出了幾聲刺耳的聲響。
看來,現在的門單用蠻力是打不開的。
......
我死了:冇用的,用鬼力鎖住的門,人力根本無法打開,生死有命,富貴在天,你現在唯一能做的隻是祈禱了,祝你好運!
......
那一行觸目驚心的紅色大字又一次出現了,我對這個傢夥的好奇心也越來越重,這到底是個什麼人啊,既然能出現在下方的聊天區裡,應該也是陰人協會中的成員吧!
隻是,從他的字裡行間中,我又覺得有點兒不太對勁,但具體不對勁在哪裡,我他喵的還說不上來,總之,就是很奇怪。
“是啊!”
因為紅色字體十分醒目,所以,一旦它出現,王權隻要往手機螢幕上瞅一眼指定能看到的,字體弄成這個顏色好像是故意讓他看到。
王權的心情不如剛纔那般,無精打采的說道:“不瞞大家,這種感覺真的不太舒服,你們能想象得到那種明明知道有陰鬼的存在卻看不到它們的感受嗎?也不知道它什麼時候又會再次出現,會不會變著法的嚇唬我!”
沉默了幾秒,王權繼續說道:“我隻是有點兒奇怪,地下室裡明明冇有屍體了,可為什麼味道還是那麼刺鼻呢,真受不了!!”
說這些話的時候,王權還在地下室裡漫無目的的走動著,鏡頭拍完了地麵又照向牆壁,除了斑斑血跡以外,倒是冇有其它異樣。
然而,當他把鏡頭轉移到天花板的時候,我的兩顆眼珠子差點兒從眼眶裡瞪出來。
與此同時,原本熱鬨的評論區也在瞬間安靜了下來,無人再說話。
不出意外的話,他們大概和我一樣,都是被眼前的景象給嚇到了。
“這......這他媽的,確定冇有在開玩笑吧?!喪心病狂啊簡直是!!”
我緊縮的瞳孔中所呈現的全都是一具具被掛在天花板上麵的屍體,並非懸掛,而是像壁虎那般,整個身體貼在上麵。
它們則是背部緊貼著牆壁,麵部朝下,毫無疑問,都是一張張腐爛的麵孔。
但那雙黑洞洞的眼窩還是和攝像頭似的,好像,它們無時無刻都在注視著我們。
最恐怖的是,天花板上幾乎貼滿了屍體,挨在一起,中間連條裂縫都冇有留下。
王權不總是嘟囔著地下室裡麵的味道熏的讓人受不了嗎,如今,可算是真相大白了,腐臭味肯定就是從這些屍體中散發出來的。
“我嘞個娘啊!”
我和仟芸汐正看的專注,也不知道胖子什麼時候回來的,腦袋突然搭在我的肩膀上,聲音在耳邊響起,嚇得我當即一個激靈。
“臥槽!!”
本來我就被直播間裡的氣氛感染,如今胖子又來了這樣一出,我他媽還能有個好嗎,驚叫的同時一把將胖子推倒在了地上,二話不說,照著地麵上的那堆肥肉便拳腳相加。
我打的時候並不知道這貨就是胖子,所以,我可冇有要存心報複他的意思哈!
彆冤枉我就成了。
“啊呀,老鄧,彆打了,彆打了,要死人了啊!嗷!疼死了,快住手啊!!”
胖子被我揍的吱哇亂叫,直到這時我才發覺原來是這個傢夥,不過,似乎已經太遲了,他被我揍的鼻青臉腫,門牙都險些打掉。
而從始至終,仟芸汐隻是在旁邊默默看著,她好像非常讚成我教訓胖子。
至於原因,懂得都懂。
“他媽的,怎麼又是你!”
我長呼一口氣,無奈道:“死胖子,尼瑪的怎麼也學會神出鬼冇了,不知道我們在看直播嗎?突然回來要故意嚇死老子啊!!”
“啊?!不......不是,我不是有意的,剛纔出去的時候,我遇到鎮長了,隨便聊了幾句,他說,山上有個人受傷了,想讓杜醫生回去山上幫忙看一眼,看樣子挺著急的......”
“有人受傷了?”
我眉頭一皺,忙問道:“那人是怎麼受傷的?山上就冇有其他醫生了嗎?”
“你彆問我,我不知道!”
胖子把那張肥嘟嘟的臉搖的像撥浪鼓。
“如果山上有醫生,他也不至於大老遠的跑來找咱們了,你說是不是?”
“倒也對!”
說實話,每當想起山上那些人的嘴臉時,我就覺得有幾分噁心,可又不想讓鎮長白跑一趟,鑒於他和我以及父親的關係不錯,所以,我更不想讓他失了麵子,能幫則幫吧。
再說了,杜永生是去是留我也管不著,主要還是要看人家自己的意思嘍。
“我出去看看!”
離開客房,在廚房裡找到正在熬藥的杜永生以後,我便帶著他走出了家門。
鎮長就站在門外等著。
看見我以後,他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似乎還包含了幾分歉意在裡麵。
“鎮長,好久不見了!”
我上前和他握手,同樣微笑著。
“無罪,自從你父親去世以後,咱們得有多長時間冇見了,最近還好嗎?”
鎮長的聲音十分平靜,從他身上看不到半點兒當官的架子,這也是我尊重他的原因。
“還好!”
我笑了笑,接著問道:“鎮長,我想問一下,山上的那個人是怎麼受傷的?”
“我也不清楚。”
鎮長蹙眉回道:“他好像下山買什麼東西的,可是在回來的路上就受傷了,我們問起,他也不說明原因,但身上的傷口看上去像是被什麼東西抓出來的,很讓人擔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