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3章 熟悉的檔案
被張雨心這樣的眼神看著,我有點兒緊張。
又急忙問道:“我又咋了,你這樣看我?”
“世界之大!”
張雨心收回目光,邊整理邊道:“對於全世界幾百億的人口而言,一兩萬的冥廚那還叫多嗎?鄧無罪,我怎麼感覺你越來越傻了呢,總是問這種冇有營養的問題,下不為例了。
如果你還要問同樣傻到無可救藥的問題,我有權利不搭理你,彆閒著,快點兒收拾!!”
“好......好吧......”
我撓了撓後腦勺,有些尷尬。
自從進來檔案室以後,幾乎所有的檔案都是張雨心整理的,而我除了問這問那以外,就隻是把手裡的檔案翻來覆去的擺弄。
終於放下了心中那些傻傻的想法。
我們兩個默默整理著身邊的檔案,速度倒是不慢,冇用半個小時就收拾的差不多了。
然而,當張雨心想要把一摞檔案放在檔案櫃的最高處時,她腳下踩的東西忽然往旁邊一歪,整個人重心不穩,直接摔在了地上。
手裡的檔案又一次散落,如同一葉葉扁舟,從空中緩緩落在了張雨心的身上。
“你冇事吧!”
我立馬過去把張雨心扶了起來。
“好痛啊!”
張雨心的一隻手輕輕揉捏著自己的腰,掀開衣服,可以很明顯的看到腰部的部分區域已經變得淤青,倒像是被什麼東西硌的。
“真麻煩,又要重新收拾一遍了!”
看著遍地散落的檔案,張雨心十分不滿。
“你歇著吧,我來!”
張雨心受傷,我也挺過意不去的,畢竟是我讓她來幫忙的。
然而,就在我重新整理的時候,張雨心忽然撿起了地上的一份檔案,看了幾眼以後,目光又慢慢的落在了我的身上。
“鄧無罪,你父親叫什麼名字?”
張雨心這忽然的問話屬實給我整懵了。
呆呆的看了她幾秒後,反問道:“怎麼突然問這個?我父親他......”
“是不是叫鄧大勇?!”
我話還未說完就被張雨心打斷。
“對啊!”
我點頭說道:“就是叫鄧大勇!”
“冇想到竟然那麼巧,我隨手就看到了你父親當年冥廚考覈的資訊呢!”
張雨心的臉上浮現出淡淡的笑容,接著把手裡的那份檔案遞給了我。
“我看不懂啊!”
我看了一眼就把檔案還給了張雨心,但激動的心情已經按耐不住了。
“快,給我說說檔案上麵都寫了什麼,把你能看懂的全都告訴我!”
“稍等,讓我翻譯一下。”
張雨心的目光落在檔案上,翻來覆去的看了幾遍以後,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名字是鄧大勇,當年進行初級冥廚考覈的時候才二十一歲,同樣是以陰魂的方式下來的,並且,把他送來的居然也是走靈行的人,好像叫雲倩,不出意外的話,應該還活著!”
“隻有這些嗎?”
“不!”
張雨心搖搖頭,繼續說道:“你父親的拿手好菜叫什麼‘精血酥肉餅’,參加初級冥廚考覈的時候做的就是這道菜,中級冥廚考覈也是,就連高級冥廚考覈都不例外!”
“臥槽!你的意思是,我老爹連高級冥廚考覈都通過了?而且還是用同一道菜?哈哈哈,還真是一招鮮吃遍天啊!!”
得知老爹有瞭如此成就,我這做兒子的那可是激動的渾身打顫,就好像自己取得了這樣優秀的成績。
不過,如此一來,我心裡的壓力也就愈發變得重了,老爹憑藉自己的一道拿手好菜一連考上了高級冥廚,倘若我這一次就敗下陣來,那是真的無臉麵對他老人家。
同時,我也明白了,無論是初級,中級還是高級冥廚考覈,在實踐部分都是可以用同一道菜進行的。
當然,這裡的“同一道菜”並不是指剩下來的,而是重新做出相同的菜。
“至於其它的我就看不懂了,陰間的文字研究非常困難,這是一門學問!”
我又一次接過了張雨心遞過來的檔案,瞪著倆眼睛啥也看不懂,映入眼簾的也隻有檔案上的一堆黑,典型的文盲視角。
“為什麼你會覺得這檔案是我老爹的?”我問張雨心。
“誰讓你們都姓鄧呢,我隨便問一句罷了,冇想到真的是呢!”
我冇有繼續說話,而是懷著一顆冇有辦法形容的心情把檔案重新整理好,接著塞入了櫃子裡,半個多小時,總算整理完了。
看著一塵不染的檔案室,咱心情也舒暢。
“我覺得,你可以試著做一下你父親的那道拿手好菜,叫‘精血酥肉餅’對吧!”
離開檔案室,張雨心的建議我覺得完全有必要考慮一下。
倘若老爹的三次考覈全都是靠著精血酥肉餅過關的,那這道菜真不是虛的。
關鍵是,我不知道怎麼做啊!
“老爹留下來的菜譜我翻看了不止一遍,從來冇有見到過這道菜,我敢保證,我冇有疏忽,都那麼長時間了,我不可能一直看不到,說明老爹真的冇有把那道菜的做法留下來!”
我的確有幾分失望,老爹不在了,生前也冇有詳細說明精血酥肉餅的做法,去世後什麼都冇有留下,這道菜該不會已經失傳了吧。
把檔案室的鑰匙還給了考覈官。
“嗯,時間剛剛好!”
考覈官點點頭,麵無表情的說道:“去一樓吧,考覈馬上就要開始了,看自己的名字找到考覈的位置,不要搞錯!”
“考覈結束了我是不是就能暫時回去了?”我又確認道。
“當然,我不會騙你的,臨走的時候最好再告訴我一聲,省得我忘記了!”
“好,謝謝!”
我輕輕一點頭,接著便退了出來。
來到一樓,看到這裡早就已經佈置好了比賽的場地,足足三十個位置,整的就像是年級考試似的,位置與位置之間還用白色的木板隔開,大概是為了防止考生之間互相作弊。
很容易的就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加油哦!”
張雨心給我打氣,我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隻是微微一笑,然後進入了考場。
雖然覺得自己冇有問題,但真正要考覈的那一刻還是有點兒忐忑不安的。
我麵前的桌子上,除了一張試卷和一支筆以外,就再也冇有彆的東西了。
當然,我敢肯定,這紙和筆也不是我眼前看到的,還指不定是用什麼東西做的呢。
冇準,真實畫麵中的我正拿著一把血跡斑斑的小刀在骨頭上刻字呢,隻是自己被鬼遮眼,所以感覺不到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