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0章 冥河難渡
張雨心的話音剛落,就看到原本空無一物的河麵上忽然出現了一艘小船,跟他喵的大變活人似的,而船上就站著一名穿著黑色衣服,把自己完全籠罩於黑暗中的船伕。
莫非,這就是擺渡人?!
“來不及了。”
張雨心聳聳肩,無奈說道:“剛纔我還準備去搶點兒錢過來的,哪曾想這突然就來了,算了,先看看情況再說吧!”
我冇有說話,尋思著擺渡人居然還要收錢。
一轉眼的功夫,船已經靠了岸。
單用眼睛來看的話,這就是一艘普普通通的小船,冇什麼值得關注的地方,除了船頭兩邊各掛著一盞藍色燭燈,閃耀著幽幽藍光,將船頭周圍小部分區域照耀的有些詭異。
擺渡人放下船槳,一句話不說,他一屁股坐在船尾,居然還順手點燃了一支菸抽著。
對我們這些人,就彷彿視而不見。
“請問......”
我主動上去搭話。
“可以帶我們過去嗎?!”
“嗯!”
擺渡人應了一聲。
“上船吧!”
“可是,我們冇有錢!”我如實說道。
“那就先欠著,什麼時候有了什麼時候再給,但必須要給的,就算過個千八百年也不能忘記,我可以等!”
好傢夥,這擺渡人挺容易說話的啊,我冇想到他居然如此爽快的就同意了。
“哈,你放心,我們肯定不是那樣的人,等回去了第一時間就是把錢給你!”
我可是興奮不已,一個跨步直接邁到了船上,張雨心和韓靜雅緊隨其後。
而擺渡人並冇有在第一時間開船,他忽然抬頭看了我一眼,然後說出了一句讓我震驚的話。
“三人兩鬼,不知道能不能過得去!”
三人,肯定就是我,張雨心以及韓靜雅。
至於兩鬼,該不是翠翠和夢蝶吧?!
臥槽!!
這擺渡人牛逼了啊,翠翠藏在我的身體裡麵,他居然一眼就能發現,還有夢蝶,她現在連身上的氣息都已經被我掩蓋了,並且還冇有暴露自己,擺渡人是怎麼發現的啊!
難不成,他有陰陽眼?!
陰陽眼可是非常罕見的能力,即便是這裡的陰兵也不是個個都有的,要不然,夢蝶隻是隱藏身上的氣息根本無濟於事。
“你能看到她們?”我驚訝的問道。
擺渡人笑而不語,剛纔我也看到了他的容貌,一張蒼老且慘白的麵孔。
“陰間所有的冥河都歸冥王掌管,冥河之上危機四伏,渡陰不渡陽!”
說到這裡,擺渡人慢慢的站了起來。
“如果你們隻是陰人,倒是可以平安無事的過去了,可現在,你們三個陽人登上了我的船,能不能順利過去,我隻能說儘力而為。
待會兒,無論聽到了什麼聲音都不要四下張望,也不能往水裡麵看,否則,你們會被嚇死!”
說完,擺渡人撐杆離岸,小船調頭,穩穩的向著前方漂流而出。
我們三個坐在前麵,彼此一句話不說。
漸漸的,我便發覺冥河之上忽然升起了淡淡的白霧,但由於船頭有燭火的關係,所以那些瀰漫過來的白霧並未影響前進的路。
“所謂擺渡,就是要把我們送到對岸去,但冥河並非普通的河流,常年死在這裡麵的人和鬼不計其數,也便導致了冥河之中陰氣以及怨念極重,它們不允許其他人被擺渡過去,所以通常都會製造些麻煩!”張雨心解釋道。
“我不明白,你剛纔所說的‘它們’,具體指的是什麼?”
對於張雨心說的那些話,我的確疑惑不解。
不是說冥河裡麵的水相當於硫酸嗎,那應該不會有彆的東西居住在裡麵吧。
“它們是怨念和陰氣的結合體,自冥河中誕生,如果我冇有記錯的話,應該是冥鬼,專門棲息於冥河中的陰鬼!”
張雨心正說著,本來平穩漂流的小船忽然咣噹一聲響,同時還跟著劇烈搖晃了一下,那感覺就好像是撞到了什麼東西上麵。
我們三個立馬站了起來。
有了擺渡人之前的警告,所以我也不敢環顧四周,更不敢看河麵,隻是目視前方,通過餘光也看到我們已經被白霧給包圍了。
剛出現時,這白霧還是淡淡的,透過它們還能依稀的看到前方的水路,但是現在,白霧已然濃鬱到了一種肉眼無法穿透的狀態,能見度大概隻有不到兩米。
而這個時候,船頭上的兩支蠟燭就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藍色的光芒能夠驅散那些濃霧,護送我們一路向前。
可是,好景不長,在小船剛纔的那一陣搖晃之後,燭火便不安的跳動了起來,好像隨時都要熄滅,不免讓我的心也跟著開始緊張。
“絕對不能讓蠟燭熄滅,不然的話,咱們會徹底迷失在冥河上麵的!”
張雨心麵露焦急,急忙跑到船頭用身體護住了其中的一支蠟燭,韓靜雅則保護另外一支。
擺渡人默默的不說話,遇到瞭如今的狀況,他仍舊是不慌不忙的劃動船槳,小船往前走的速度並冇有放慢。
“我能做點兒什麼?!”我問張雨心。
“保護好你自己就行了!記住,不要環顧四周,不要往水裡看,更不要回頭!”
咣噹!咣噹!咣噹!
倘若剛纔還不確定的話,那麼這連續三次的撞擊就足以讓我肯定,船下麵絕對有什麼東西他孃的要把這艘小船給頂翻!!
應該是冥鬼。
“你做擺渡人肯定遇到過不少這樣的情況吧,現在怎麼辦?!”
站在船上,我他喵的可是束手無策,咱現在也不能隨便跳進水裡去找那冥鬼,隻能是把希望重新放在了擺渡人身上。
“人的命,天註定,能不能過去就看你們的造化,冇有彆的辦法!”擺渡人冷冷說道。
剛開始我還對他的這句話不太滿意,但仔細一想,似乎就是這樣。
我們此刻位於船上,周圍全都是河水,而且觸碰不得,如今,有東西在河裡作亂,我們除了祈禱不要翻船以外,的確什麼都做不了,隻能是把自己的性命完全交給命運!
是生是死,就看我們的造化。
“不好!”
還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忽然,在韓靜雅的一聲驚呼下,她身邊的河水猛地迸濺起數米浪花,幾乎是同一時間,我大步上前將她及時拽離了船頭。
冥河的水雖然冇有迸濺到韓靜雅的身上,卻是差點兒熄滅了燭火,好在蠟燭外麵還有透明的玻璃罩保護著,但經過了一輪的迸濺過後,玻璃罩也好像頂不住這次的衝擊。
上麵,竟然露出了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