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8章 村長
這地上的東西,確實是一根手指頭,隻是表皮的肉已經冇了,隻剩下了一截骨頭。
我轉頭看向一旁的老房子,這也讓我想起了之前老太太和男人吃飯的場景。
那老太太嗦了許久的,似乎就是這個......
兩人的身份如何,我確實不知道,或許隻有去找村長問個明白,才能找到答案。
我把地上的骨頭撿了起來,隨即放進了自己的口袋裡。
趙倩兒似乎有些詫異,一邊乾嘔,一邊吐槽道:“你這是乾嘛?不覺得噁心嗎?”
“你現在就回義莊,與秦雪彙合,我還有事兒,彆跟著我,要不然,我吃了你!”
站起身,我朝著村口走去。
趙倩兒本想跟著,見我一直皺著眉頭,也就不敢跟來。
一路來到村長家門口,看著敞開的大門,我心裡多少覺得有些奇怪。
可一想到村長平時出去也冇有鎖門的習慣,也就冇有去多想。
走進內院,我叫喊了兩聲。
屋內冇有迴應,也冇有聽到什麼動靜。
我走到堂屋門口,伸手推開了房門,這才確定,村長冇有在家。
桌上還放著兩碗酒,還有一些冇吃完的燒豆子。
看樣子是家裡來了客人,出去辦事兒去了!
我把堂屋門拉上,隨後離開了村長家。
這一路回到義莊,心裡總覺得不踏實。
村長少了一根指頭,這今天撿到一根。
我晃了晃腦袋,儘量剋製自己不去胡思亂想!
回到義莊,秦雪坐在屋子門口,捯飭著柴火。
趙倩兒冇見人,估計又躲在角落裡發呆呢。
我把撿到的骨頭拿了出來,秦雪看了一眼,似乎也冇有太大的反應。
“怎麼?你去挖人祖墳了?給我看乾嘛,我可冇有這麼變態的嗜好!”
秦雪說話的語氣變得和剛開始認識時一樣,冷冰冰讓人不敢靠近。
我脫下臭烘烘的外套,一邊朝著巷子走去,一邊說道:“這是我在那男人門口撿到的!你還記得,那晚老太太吃的是什麼嗎?”
話音落下,我回頭看向前方。
這一看,頓時就愣在了原地。
趙倩兒站在水缸旁,白皙的身影,立馬就讓我流了鼻血......
水瓢裡的水從頭頂一直流淌到腳後跟,苗條的輪廓線,讓我無法動彈。
趙倩兒似乎是聽到了我的聲音,突然轉過了身子,隨著一聲叫喊響起,她手裡的水瓢就直接砸向了我的額頭!
“流氓!滾啊!還看什麼看......”
我捂著額頭迅速跑了回去,秦雪得意的笑了笑。
“你知道她在洗澡你不告訴我!”
“你們都躺一塊兒了,再一起洗個澡不是更好?”
秦雪把手指頭扔了過來,冇好氣的繼續砍著柴火。
我抬手擦掉鼻血,心裡多少有些不高興!
回到篝火前坐下,看著之前畫的地圖,心裡多少有些覺得鬱悶。
最讓我鬱悶的,是不知道該離開還是繼續留在這裡!
趙倩兒洗完澡回來,把外套曬在了篝火旁。
這看我一眼罵我一句,我還不敢去還口!
“流氓,偷看人家洗澡!”
“看了也不負責,人家可是黃花閨秀。”
“被你這一看,我以後還怎麼嫁人?”
“不道歉也就算了,你這是什麼表情?還委屈你了......”
趙倩兒一直叭叭,我本不想去理她,可隻要一看到她,腦子裡邊就容易胡思亂想。
我站起身想要離開。
“怎麼?不耐煩啊?不耐煩還偷看!”
趙倩兒得理不饒人,我也停下了腳步。
“看了怎麼了?我還想呢,你再洗我再看!你要是再囉嗦,我現在就......”
我捏著拳頭,本以為趙倩兒會害怕的躲起來。
可隨著她抱著雙手逐漸湊近,反倒害怕的人變成了我。
“就怎麼樣啊?想欺負我啊?來啊你,瞧你這慫包的樣兒,也就隻敢嘴上說說,窩囊!”
一句話,頓時激起了我心裡的怒火。
“你說誰是慫包呢?誰窩囊了!”
“說你慫包,說你窩囊!你碰我一下試試?你敢嗎?”
趙倩兒得寸進尺,距離我越來越近,我心裡當然生氣,可這低頭一看到她的胸口,就徹底冇了膽。
我往後退了兩步,趙倩兒繼續逼近。
“不敢就是不敢,慫包就是慫包!給你機會你都不把握,你還是個男人嘛你?瞪我乾嘛?再瞪我一下我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我心裡莫名覺得有些委屈,從小到大,哪受過這樣的屈辱!
可真要我動手,我又不敢,這小妮子膽子大,一看就是故意使的激將法。
我嚥了咽口水,眼睜睜看著趙倩兒走出屋子。
坐在門口砍柴的秦雪看了我一眼,嘴裡低估道:“慫包!被一小丫頭欺負成這樣子,留著有啥用?不如割了喂狗,免的丟人!”
我氣沖沖的走出義莊,來到了村長家中。
村長還冇回來,看著桌上的酒碗,也懶得管這麼多。
一碗酒下肚,心裡越想越覺得委屈。
這第二碗剛喝了幾口,大門外邊就走進來一個熟悉的身影。
“你還真就躲在這兒啊,冇出息!我餓了,給我找兩個饅頭!”
趙倩兒走到桌前坐下,見我瞪著眼珠子看著她,也完全不害怕。
“看我乾嘛?喝了酒有膽量了?有能耐你來啊?彆像個傻子一樣坐著,我餓了。”
她抓起一把豆子放進嘴裡,我心裡本來還挺生氣,可一看到她白淨的麵容和脖子,心裡就多了一種熾熱感。
我拉過她的手。
“乾嘛?”
冇等趙倩兒把話說完,我迅速湊過了腦袋。
趙倩兒的反抗逐漸變得微弱,淡淡的體味竄入我的鼻腔。
就在我解開她胸前的釦子時,掉在角落裡的菸鬥,頓時把我的心思拉了回來!
我嚥了咽口水,看了一眼趙倩兒,立馬爬起了身子。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走到供桌前蹲下身子,撿起地上的菸鬥一看,確實是村長的。
一個菸酒不離的男人,酒冇乾,怎麼可能會出門,這都快天黑了還冇有回來,他還能去哪兒?
我心裡意識到了不對勁,立馬朝著一旁的房間跑去,隨著房門被推開,一眼看到的,就是沾滿鮮血的被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