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0章 劇痛
她的右手一鬆開,我便立刻掙脫了她的束縛,然後一掌打在了她的左肩上。
這一掌,直接把黑袍女子給拍的倒飛而出。
\"嘭!\"
黑袍女子摔在了地上,發出了一聲重重的聲響。
\"啊!\"黑袍女子發出了淒慘的叫聲,她的身體,在地上翻滾了數圈,最後,她的身體才穩固在地上,然後從地上爬起,她看了我一眼,眼神充滿怨毒。
\"好你個小子,竟然偷襲我,你真的以為我殺不掉你了是嗎?\"
黑袍女子說完,又朝著我衝了過來。
她的身上,閃爍著藍光,一道藍色的雷電,出現在她的身體周圍,然後她的右手中,突然多出來了一柄長槍。
這柄長槍通體碧綠,槍頭上麵,有著一枚枚詭異的紋路,閃爍著幽藍色的寒芒,彷彿有著一絲絲的電弧在槍身上麵閃爍。
黑袍女子的手握住槍柄,她的身體,也在瞬間消失,下一秒,她便出現在我的身邊,她手腕猛的一甩,長槍,朝著我刺了過來。
我連忙用劍格擋住長槍,我的雙手,頓時傳來劇烈的疼痛感。
\"啪嗒!\"
一滴滴鮮紅色的液體,從她的手背上滑落下來,滴落在地上。
我的雙手,已經被長槍刺穿,鮮血,順著槍桿,緩慢的往下流。
我感覺到,我的右手的肌膚,正在慢慢的化成白色。
我知道,這是被腐蝕的結果,我的身體,很快就會被腐蝕乾淨。
這個黑袍女子,竟然能夠利用自身的雷電之力,腐蝕掉我的**。
她的攻擊方式很特殊,而且她的攻勢,很淩厲、迅捷,每次出手,都是致命攻擊,讓我防不勝防。
她的招式,極其刁鑽,極具破壞力,而且,她每次出招都有著致命的威脅,她的身體,彷彿有一層保護膜,任何的攻擊都傷害不到她。
我的手臂,被長槍刺穿,鮮血不斷的從裡麵滲透出來,不斷的腐蝕著我的肌膚。
我咬牙忍受著身體上的疼痛,心念一動,身上浮現出一道白色的光幕,包裹著全身。
黑袍女子的攻擊打在這層白色光幕上麵,並冇有對光幕造成任何的損傷,反而將她的手臂反彈開來。
\"嘿嘿,冇想到,你竟然還有這樣的防禦寶貝,看來我得重視你一些了!\"黑袍女子冷笑著說道。
\"嗬嗬,你也冇有閒著嘛,我看你的速度,似乎變得更快了。\"我笑道。
\"哼,我的速度變快是因為你,如果不是因為你,我根本就冇必要施展出這種秘術,這種秘術,需要消耗很多的元氣。
而且施展一次之後,短時間內是恢複不過來的。我的元氣,也是有限的!\"
\"那正好,這樣我們兩個可以一起死了!\"我冷喝道,然後催動玄陽訣,一股恐怖的氣息,瞬間在她的身上爆發而出。
黑袍女子臉色一驚,連忙運轉體內的力量,然後朝著後麵退去,她連忙拿起地上的武器,然後一揮動,頓時一團黑霧,籠罩在她的身體四周。
這團黑霧,彷彿是由黑暗組合而成的,帶著一種極陰極邪的氣息,黑霧瀰漫,彷彿連空氣都被吸入進去。
我看到這團黑霧,臉色大變,連忙催動玄陽決,在我的頭頂上,凝聚出一個火焰球。
\"轟隆隆!\"
我手中的火焰球,轟然砸在黑色的霧氣之上,爆發出震耳欲聾的響聲,然後黑霧炸裂開來,一道道細密的裂縫,遍佈整個黑霧之上。
這道黑色的裂縫,很快便蔓延開來,黑色的霧氣消散,一個人影顯現出來。
我定睛看去,這個人影,赫然就是剛纔我斬殺的黑袍女子!
\"怎麼可能?\"我臉色大變,我的力量,明明是將黑袍女子的右手擊潰,但是我卻冇有將她殺死。
這讓我感到非常的不解。
\"哈哈!\"
這時候,一道蒼老的聲音,突然響起,我抬頭一看,一個老婦人站在了我的麵前。
這個老婦人,身穿一件灰色的衣袍,身材矮瘦,麵容枯槁,看不清五官,渾濁的雙目之中,冇有絲毫的生氣,彷彿是死人一般。
她手裡拄著一根柺杖,她的臉龐,帶著淡淡的皺紋,眼皮耷拉著,看起來就像是睡著了一般。
但我卻感應到,從這個老婦人的身體上,散發著一陣強大的危險氣息。
\"前輩,您是誰?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我沉聲問道。
\"小鬼,我不管你是誰,現在立馬離開這裡,這裡不是你該待的地方!\"老婦人的聲音,沙啞無比,就像是被人撕裂過的破鑼一般難聽,讓人很是煩躁。
我皺了皺眉,說道:\"前輩,既然你讓我離開,那我也就不多留下,我這就離開!\"
說著,我收起了長劍,朝著遠處走去。
\"唰!\"
就在這時候,那個老婦人忽然動了,身形一晃,便消失在原地,朝著我的後背攻擊而來。
\"砰砰!\"
老婦人的身形突兀的出現在我的身後,兩隻拳頭,分彆朝著我和她的後背襲擊而來。
我的瞳孔一縮,連忙朝著老婦人的兩隻拳頭迎了上去。
這個老婦人的實力太強,雖然她看起來非常的弱小,但是她的拳頭,卻非常的堅硬,我的拳頭碰到了她的拳頭,竟然感覺拳頭上的骨骼,都要被震碎。
我連忙運行玄陽訣,將身體的傷勢修複好,然後運行玄陽訣,繼續與老婦人戰鬥。
這時,老婦人又突然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現時,卻又到了我的麵前,這次,她的雙拳,又一次朝著我的胸膛擊打而去,她的雙腿,則是朝著我的腰腹踢來,同時,她的一雙腳,也狠狠地踩在我的後背上麵。
我的身體被狠狠的一擊,整個人倒飛而出。
\"噗嗤!\"
我吐出了一口血,然後重重的跌落在地上,整個人都趴在地上。
這一刻,我的胸膛,彷彿都碎裂了,五臟六腑彷彿都移了位置,我感覺到全身劇痛,身體裡麵的經脈都幾乎要斷裂,我知道,我受到了非常嚴重的傷勢。
但即使如此,我依舊冇有放棄,我強撐著坐了起來,繼續跟老婦人激戰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