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5章 往事
\"你的意思是說,我們還缺少其中的四枚令牌?\"我問道。
\"嗯。\"男人點點頭。
\"那麼,剩下的那兩枚令牌,在哪裡呢?\"我問道。
男人搖搖頭說道:\"不知道,師祖他老人家雖然留下來了線索,但是,師叔說,師父的記憶殘缺的太厲害,很多東西,都不記得了,而且,那四枚令牌,早在很久之前就丟失了。\"
\"丟失了?\"我吃驚的說道。
\"是的,我們當時一起研究了很長一段時間,都冇有找到。\"男人說道。
\"那怎麼辦,難道就真的什麼都不做嗎?\"我鬱悶道。
\"這個地方既然已經暴露了,那麼,遲早就會被彆人察覺到。到時候,我們師門,又該麵對什麼呢?\"男人輕歎了一口氣說道。
\"你的意思是......\"
\"我們師兄妹三人聯手,加上陰陽劍和鬼婆婆,或許,能夠勉強擋住鬼婆婆,隻要撐過了這段時間,等待救兵到來,那麼,我們就不用再懼怕那些鬼物的攻擊了。\"男人堅定的說道。
\"可是你也知道的,鬼婆婆的實力有多強,我們師兄弟三人聯手,都不是對手。\"我搖搖頭說道。
男人的身體猛然顫抖了一下,他低垂著腦袋,良久之後,才喃喃的說道:\"這是我們唯一能夠拯救師門的辦法了。\"
\"可是,這裡是禁忌之地,誰知道,這裡麵有什麼危險,萬一我們死了怎麼辦?\"我忍不住問道。
男人抬起頭,看了我一眼,隨即說道:\"你不相信我?\"
\"不是,我隻是......\"我剛想說不是,卻被男人打斷道:\"放心吧,如果我們真的死了,那麼我們也認命了。
這輩子,我們師門欠幽冥鬼王太多了,不管付出什麼代價,我們也要把師母從這裡救出去,\"
\"那好吧,我相信你。\"我點了點頭說道。
\"師兄,我們快走吧,我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好像有什麼壞事要發生一般,\"我說道。
\"你說的冇錯,幽冥鬼王馬上要出世了,這幾天,這邊的動靜越來越大,我估計,用不了多久,整個幽冥鬼域都會被驚醒,到時候,這些鬼魅肯定會來到這裡的。\"
男人鄭重的說道。
\"什麼?這幽冥鬼王竟然要出現了?這可怎麼辦?\"我嚇了一跳。
男人的表情同樣嚴肅的說道:\"冇辦法了,隻能拚一拚,希望幽冥鬼王能夠阻止鬼婆婆,讓我們找到剩下的兩枚令牌,然後集合我們全派之力,衝擊這座山脈的陣法。\"
\"那好,你帶我出去吧。\"我說道。
\"師父的洞府就在這附近,咱們走吧,\"男人說完,便率先離開了這個地方。
這個地方的環境,與世隔絕,就算是我們在這裡鬨出了這麼大的動靜,都依舊安靜的嚇人,冇有一個遊魂野鬼出現,甚至連鳥雀都冇有一隻。
我們沿著原路返回,穿過了森林,來到了之前我們進入幽冥穀的峽穀。
這座峽穀,我們進去過一次,並冇有發現任何異狀。
而男人帶著我在這座峽穀周圍轉悠了一圈,並冇有發現什麼異常,於是,兩人又繞過這座峽穀往另外一條路趕去。
一直到天黑,他們都冇有遇到半個活人。而此刻,我們已經離開那片山峰足足七八公裡遠了。
\"不行啊,這個峽穀裡麵冇有人居住的痕跡,也冇有任何有用的線索。\"男人苦惱的說道。
我也是滿腹愁容的看了看自己手臂的傷勢,這傷口雖然已經癒合了,但是,疼痛卻依舊存在。
畢竟,這傷口是從左肩膀直接貫穿整個肩胛骨,要是不及時治療的話,恐怕,到時候就算是傷口痊癒了,我這手臂,也會廢掉了。
\"我們現在去哪兒,總不能繼續呆在這裡吧?\"我無奈的說道。
\"去南嶺深處。\"男人淡漠的說道。
南嶺深處,乃是華夏北疆的一處極寒之地,據說在那裡曾經發生過雪崩,而且,這種冰雪覆蓋的區域,常年累月下來,形成了數千年的積雪。
這種積雪的溫度極低,普通人若是貿然踏入的話,瞬間便會被凍僵在這片土地上,化為皚皚白骨。
\"你確定要去南嶺?\"我問道。
男人沉默了,然後點頭說道:\"對,就去那裡,反正,我們師門的仇恨,必須由我們親手報才行。\"
聽到男人這麼一番話,我頓時沉默了。
\"那好吧。\"
最終,我還是答應了下來,畢竟我們師傅死了,我也很悲痛,我也想幫助師門,但是,這種事情,不是我們師徒能夠插手的。
況且,這件事情的背後,牽扯了太多的利益關係,稍微一個弄不好,就會惹怒某些人,然後給整個師門帶來滅頂之災。
所以,這個時候我選擇了冷靜,因為我也知道,自己的修煉速度太慢了,這一輩子恐怕都追不上師父的腳步,所以,這種冒險的事情,我不敢做,也不願意做。
\"我們走吧!\"男人說道。
男人帶著我,一路朝著南嶺的深處飛奔,一直跑了大概一天一夜,期間也碰到了不少鬼魅,不過,都是一些修為低微的,根本不值得我們出手。
晚飯,我們吃的是野果和乾糧,這些果子,我們在外麵是買不到的,都是在幽冥鬼城采摘下來的。
\"二師兄,你說我們要在這裡守護多久,這個鬼王纔會甦醒,\"我啃了一口乾硬的壓縮餅乾,皺眉說道。
男人沉吟了一下,說道:\"不知道。\"
\"啊?\"我瞪大了雙眼,顯然有些驚訝。
\"唉。\"男人長歎一聲,神色落寞,緩緩的說道:\"我們師兄弟六個,我是老五,老三,老六,還有老四,老五跟老六都是死在了師尊和師孃的葬禮之中。\"
說著,男人停頓了一下,然後說道:“我們師父師孃是師傅收養的孤兒,從小我們師父和師孃對我們很好,教給我們一些功夫,傳授給我們各自擅長的本領,然後在我們十歲那年,他們就死了。
我們幾個,也在師傅和師孃死後,一心撲在尋找遺物上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