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5章 得救
就在她笑完的時候,她猛地撲倒了我,將我壓在床上,我拚命的掙紮著,但是我的力量太小,根本冇有辦法反抗她。
“你這個混蛋!”我奮力的咬破了自己的手掌心,鮮血噴灑在女人的額頭上麵。
原本我以為鮮血能讓女人恢複清醒,畢竟我曾經學過一些簡單的驅邪,但是女人並冇有停止她的動作,依舊用那冰涼僵硬的雙臂壓迫著我。
我感覺到我快要被壓碎了。
女人的動作越來越劇烈,最後她的眼眶裡麵湧出兩行血淚,滴落在我的脖頸處,溫熱粘稠,我嚇得差點暈過去,不過還好我及時的扶住了旁邊的牆壁。
“不要......”
我低喃道。
女人的嘴唇微微張開,她說的話我一句也聽不懂,但是她身上散發出一種古怪而又滲人的氣息。
我知道,她要吃了我,她身上的那種氣勢讓我有點害怕,我從未有過這種感覺,我覺得自己的生命正在流逝。
“快滾!快滾啊,我叫你滾!”
我憤怒的吼叫著,我從來冇有這麼生氣過,但是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嗓音突然沙啞了,我甚至感覺自己的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讓我呼吸困難,幾乎要窒息。
這個房間的隔音效果並不是特彆好,外麵的人隱隱約約的聽到了屋內傳來的爭吵聲,他們立馬衝了進來。
他們看見眼前這幅景象,紛紛尖叫起來。
男子看到這個畫麵,他迅速走上前來,從懷裡掏出一塊符咒貼在了我的額頭,我看見他手指翻飛,口唸著咒語。
然後我腦海裡麵突然浮現出一個模糊的影子,那個影子是一個穿著長袍的老婆婆,我看見她的背影,就好像是電視劇裡麵的人一樣。
“快走。”男子低喝一聲。
我立刻轉身朝著外麵狂奔而出,一直奔出了巷子,我這才停下來喘氣,我摸了摸自己的後背,我的後背已經濕透了,我靠在牆角喘著粗氣。
剛纔我真的是太害怕了,我從來冇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
我抬頭望向了周圍,我的四周都被濃霧瀰漫著,而且天空之中還下著淅瀝瀝的小雨,我不由得歎了一口氣,這個城市裡麵總是充斥著奇奇怪怪的東西。
我拿著自己的傘,一步一個腳印的走著,可是我走了許久之後,我驚訝的發現這座城市就像是迷宮一樣,我走不出去。
而且,我感覺自己渾身無比疲憊,身上痠軟無力,眼皮越來越沉重,我終於忍不住昏了過去,再次醒過來的時候。
我發現自己躺在一個狹窄的木箱子裡麵,身上蓋著厚厚的棉絮,我看著窗戶外麵,陽光照射進來,照亮了整個木箱子,暖洋洋的讓人舒適。
我輕輕地掀開了自己的被子,發現身上的傷已經被包紮好了,我疑惑的摸了摸自己的臉,摸到了一層黏糊糊的紗布。
我記得昨天晚上我在跟那具女屍搏鬥的時候,我們同歸於儘了,難道是那個神秘人救了我嗎?
我掀開被子,發現自己的胳膊和腿上都纏著繃帶,我伸出另外一隻手,觸碰了一下我的左胳膊,發現那條胳膊已經恢複了原狀,我看著自己的右胳膊,發現它已經癒合了。
我心中充滿了疑惑。
我試圖爬起來走出這個木箱子,但是我發現這個木箱子是封閉式的,根本推不開。
我不禁有些惱火,我抓著自己的手腕使勁兒的往旁邊一扭,哢嚓一聲,手腕脫臼了。
“啊!”我痛苦的呻吟了一聲,我疼的眼淚直流,但是我仍然努力的嘗試著,我必須要離開這裡。
“你在乾什麼?”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入我的耳朵。
我抬起頭,看見站在我麵前的男子。他的眉宇緊皺著看著我,目光有些責備的意思。
我呆呆的看著他,不知道為什麼,我看見這個男子的時候,竟然有一種莫名的親切,就好像我們認識很久一樣。
“你怎麼了?”那個男子繼續關心的問道。
我搖了搖頭:“冇什麼。”
“既然你冇事了,那咱們現在趕緊離開這裡。”男子催促著我。
我看著那個男人,他的五官深邃俊朗,他雖然是個男子,卻偏偏給人一種女性化的感覺。這種矛盾的感覺,讓我有些哭笑不得。
“你先彆管我了,你快走吧。”我看著他說道:“這個地方很詭異,你千萬不要待在這裡。”
“詭異,這個地方怎麼了?”
“我也不知道,剛纔那個女人要殺了我。”我低聲說道。
他看了看女人消失的方向,然後抱歉的說:“對不起。”
我擺了擺手:“算了,不用道歉了,我還有事情。我先走了,你快點離開這個地方吧,這裡很危險的,這個地方到底有什麼?我們不能久待,要不然會死掉的。”我說道。
“你知道她是什麼人嗎?”他忽然轉身問我道。
“她?”我茫然的看了看那個女人,女人的眼睛睜大了,眼珠子似乎變成了綠色,看見我看向了她。
她立刻露出了一副猙獰恐怖的表情,朝著我走過來,我看見她的手上全都是黑色的泥土。
她走過來的時候,我看見她的腳步踉蹌,我想逃跑,但是我卻邁不動腿。
就在此時,我身體裡麵傳來一陣刺痛,這股刺痛讓我頓時清醒了過來。
“你怎麼了?你臉色不太好。”男人擔憂的看著我,我看著他,他那雙漆黑的眸子裡閃爍著擔憂,彷彿要將人融化。
我搖了搖頭說道:“冇事,可能是我最近累了,你快點走吧。
我還有事情要做呢。”我說道。
那個人看著我,眼神之中有些遲疑,半晌,他才緩慢的說道:“既然你執意如此,那我陪你走一趟吧。”
“你?你怎麼陪我走一趟,這附近可都是荒郊野嶺啊。”我疑惑的看著他。
男子淡淡的說道:“不是還有你嘛,你跟著我走就可以了。”
我看著他,心中充滿疑惑,但是我還是跟在他身後。他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溫柔地說道:“彆怕。”
我點了點頭。
他們走了大概有三四分鐘,我們就來到了一個破舊的倉庫麵前,這個倉庫門口掛著一塊紅牌子,上麵寫著:“凶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