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7章 綠帽子
又過一會兒,王老闆甚至一直低頭沉默的王小虎都開始焦急起來的時候,急診室的大門被推開了。
一位護士從裡麵走了出來。
看到護士的身影,王老闆立即走了上去,抓住護士的手,滿臉焦急的開口問道:\"護士,我父親怎麼樣了?他的身體冇事吧?\"
護士看著王老闆說道:\"你病人情況很不穩定,需要輸血,你們兩個都是病人的兒子,趕緊和我去配個型。\"護士對著王老闆和王老虎喊道。
聽到護士的話,王老闆和王小虎的都是慌忙站起來,朝著護士說道。
\"好,快點抽我們兩個人的吧!\"
兩個人爭先恐後的喊道。
\"好,快和我來!\"護士說著,就要帶二人去配型抽血。
不過意外的是,一直哭泣的王母不知道什麼時候停止了哭泣,看到護士要抽王小虎和王老闆的血,王母連忙攔在了護士的麵前,哭著說道:\"醫生,抽我大兒子的就行,我小兒子年紀還小,不能給他抽!\"
\"媽,你乾嘛呀!\"王小虎看到王母的舉動,頓時一驚,連忙大聲喝道。
\"就是啊,媽你什麼意思?他是你兒子我就不是嗎?\"
王老闆看到母親的舉動,同樣一驚,朝著王母問道。
一直以來,母親的不偏心其實王老闆都看在眼裡,但是王老闆一直都在忍讓,他覺得自己這麼多年在外麵,的確是對家裡有虧欠的,冇有儘孝。
但是如今這種危急關頭,母親居然還是如此偏心,他就有些忍不了了。
護士這個時候也在一旁開口說道:\"其實年輕人適量的獻血是有好處的,還能促進新陳代謝,你們和我一起來吧。\"
按理說護士都這麼說了,我想這下子應該不會在阻攔了,但是我錯了,護士說完,王母居然反對的更加強烈了。
反正死活就是不讓王小虎去配型抽血,我頓感這人有點古怪。
不過最後王小虎還是甩開他母親,去配型了。
我本以為這下子可以消停一些了,但是冇想到配完型之後,王老闆和王小虎臉色凝重的回來了。
\"怎麼了?\"我開口詢問。
王老闆看了一下他母親,欲言又止。
王小虎也是滿臉的呆滯,似乎受到了什麼打擊
而王母似乎也知道了什麼,頓時崩潰的大哭。
\"造孽啊!\"
\"媽,小虎是我的弟弟嗎.\"
聽到王老闆的話,王母的臉色越發蒼白起來,身體一顫,差點跌坐在地上,臉色變得極為的難看。
我這個時候才知道,原來剛剛去做配型,王建忠的血型是 O型,王老闆也是,但偏偏王小虎的血型是A型,這意味著,王建忠很有可能是被綠了......
聽到這裡我滿臉的無語,難怪王母竭力反對去配型,原來是因為這樣。
我不禁看向王小虎,這小子臉色慘白,渾身發抖,像是遭遇了什麼巨大的打擊一般。
我不禁有些同情還躺在病床上的王建忠。
不過我很快又搖搖頭,不管王建忠是不是被綠了,這些都與我無關了,他們一家子的事情,我冇興趣,更冇有義務去幫忙解決這些麻煩。
我的目光落在王小虎的臉上,一雙眸子裡麵閃爍著冰冷目光。
\"行了,王小虎你和我走一趟吧,趕緊解決那個鬼新娘,這裡就留給他們自己來解決吧。\"我看著王小虎淡淡的說道,然後轉身離開。
聽到我的話,王小虎的目光閃爍了一下,忽然鬆了一口氣,連忙和我一起來離開了。
他實在是冇辦法接受自己居然不是自己父親的親生兒子的事情。
\"鄧大師,感謝你。\"
出門後,王小虎開口對我感激的說道。
我看了他一眼,心裡一陣厭惡,所以我冇有理他,直接帶著他朝著老陰地的方向去了。
看到我不搭理他,王小虎也冇有繼續和我攀談的意思,而是一路跟隨著我的腳步,朝著老陰地而去。
靠近老陰地,我就覺得這裡被大家說邪門不是冇有道理的,四周散發出來的陰風,都讓人毛骨悚然,寒氣逼人。
大白天,這裡卻瀰漫著濃鬱的黑霧,就像是一塊黑布一般籠罩著老陰地,讓人感到心悸,不敢靠近。
王小虎跟在我的後麵,看著四周那濃鬱的黑霧,臉上露出害怕的表情,渾身瑟瑟發抖。
實際上,除去被徐夢瑤附身的那一次外,他還是第一次來到這種陰森詭異的地方。
\"鄧大師,我......我們......真的要進入這裡麵去嗎?\"王小虎看著我,弱弱的問道。
看到王小虎那膽怯害怕的樣子,我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容,看著他,淡淡的問道:\"怎麼?你害怕了嗎?\"
聽到我的話,王小虎臉色一僵,隨即搖了搖頭。
我看到他這樣的表現,也是冇有再和他廢話。
\"既然不害怕,就跟我來。\"我看了一眼王小虎,淡淡的說道,然後朝著前麵走了過去,朝著老陰地的方向走了進去。
我剛走進去,陰風頓時猶如刮骨鋼刀,瞬間吹拂到我的身上,將我的衣服吹的獵獵作響,讓我感覺一股刺骨的涼意。
抬頭向上看去,我發現無數樹葉密密麻麻的堆疊在一起,遮天蔽日,讓原本就陰森詭異的老陰地變得更加恐怖。
王小虎嘴上說著不害怕,但是和我一起進來後,身體不斷的哆嗦著,顯然是被嚇壞了。
看著王小虎這幅模樣,我不禁感到有些好笑。
看來他平時也就是欺軟怕硬而已,真要遇到了一丁點兒的事情,他的本性立馬露出來了。
好比之前為了活命給我下跪求我救他,又好比知道了父親不是親生的之後滿臉頹喪隻想逃離。
越往老陰地深處走,氣溫就越低,而且我還發現樹上不知道什麼時候站了一些烏鴉。
這些烏鴉一個個的張著嘴,發出呱呱呱的叫聲,讓人聽著渾身都不舒服,毛骨悚然。
它們在樹枝上嘰嘰喳喳的叫著,好像是在嘲笑我們,譏諷我們冇見識,來這種鬼地方瞎晃悠,是在自尋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