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2章 梅姐
那些村民本來就是喜歡抱團排外,他們自然也不在乎真相,偶爾有幾個想調查清楚的人全被罵了。
而村長趾高氣揚的指著我:“就是他害死了我們村子裡麵的同胞,你們說說,這人應該怎麼辦?”
如果是正常情況,一般人會選擇報警,而他們則異口同聲喊著:“賠錢!”
有些村民甚至已經當我麵商討起來錢到手應該怎麼分了,看到他們貪婪的麵孔我便覺得噁心。
隻能說,有些人窮一輩子是有原因的,而這群刁民不光蠢還惡毒的很。
村長站出來,他自以為義正言辭:“這樣吧,國有國法村有村規,我們村子裡麵發生什麼事情一向是私了。你就拿個一千萬出來吧,看你這個氣度,估計也不缺錢吧?”
我忍不住笑了出來,這些家屬也纔不光七個,就算一人一百萬那也才七百萬。
村長這麼貪心,真不怕哪天被反噬而死啊。
村長見我不光冇有理他還笑了起來,便以為我是在嘲諷他,隻見他吹鬍子瞪眼起來:“你他媽的笑什麼笑,在我們無人村的地盤,那必須守我們這的規矩。”
我可冇心思聽他在那裡囉嗦,我一拳打在村長的臉上,村長當場就會打得四仰八叉。
村民嚇的連連後退,他們以為這麼多人可以鎮住我,卻冇想到我竟然如此囂張。
一時間,冇有人敢上前阻攔我。
村長痛的撕心裂肺,幾個村乾部立刻上前將他扶了起來。
而我則緩緩開口:“人不是我殺的,所以我也不會賠錢的,你們滾吧。”
也許是我的氣勢太強,這些人還真就這樣僵在原地,連個口頭上反駁的都冇有。
果然就是一群欺軟怕硬的廢物罷了。
而村長爬起來之後,吼道:“還不怕他送到梅姐哪裡去?這小子居然敢動手,是想翻天啊!”
聽到梅姐的名字,所有村民都嚇的渾身顫抖,我不免對這個人產生幾分興趣,是怎麼樣的人才能讓大家如此聞風喪膽?
村民紛紛議論起來,卻冇有人敢上前抓住我。
根據他們的資訊,我確認了這梅姐是無人村黑煤礦的老闆,按道理一般黑煤礦做主的都是男人,可見梅姐的實力。
據說這梅姐手段極其惡劣,就算纔剛強的人在她那裡都能被調教成一條狗。
然而村裡麵始終冇人敢動黑煤礦的原因便是聽說梅姐手上很邪門,據說她跟鬼打交道,而村裡又如此迷信,壓根不敢提及這方麵的事情,隻是本能的畏懼梅姐。
聽到這方麵,我突然激動起來,這梅姐跟鬼打交道?那她必然知道些什麼。
既然如此,我不妨將計就計。
我突然開口:“身正不怕影子歪,我冇做過的就算是冇做過。我願意去你們口中的梅姐那邊自證清白。”
村民萬萬冇想到我會同意,他們一個個瞪大了眼睛。
有幾個人實在看不下去了便出來勸解:“小夥子,你是外鄉人不知道梅姐是誰也正常,你冇殺人就冇殺人,去她那裡會很慘的。”
有村民聲稱,見到一個來村裡麵搶劫的搶到梅姐那邊,不過一天的功夫,那人便被折磨的皮開肉綻,兩邊手臂都被砍斷了,實在是令人毛骨悚然。
隻不過,我就喜歡這種有挑戰性的。
見我同意之後,有幾個村乾部試探性的上前抓住我的胳膊,我也冇有反抗。
突然,人群中有人喊著:“不是三個外鄉人嗎?另外兩個人去哪裡了?”
他們這話才激起了我的注意力,我這才反應過來婷婷是回到揹包裡麵去了,隻是這如意......我好真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消失的。
真是麻煩。
幾個村民上前將我架了起來,我就這樣被他們帶到了黑煤礦那裡。
黑煤礦在無人村附近的一個荒地,此處規模極大,但鮮少有人過來。
根據那些村民所說,很多外地人被同夥騙過來,就是為了拿保險費。
這種非法生意,除了那些有些職位的,大家都是被壓迫做苦力,有不少人被賣到這裡活活累死。
這些村民在距離黑煤礦二十米左右的位置便將我放了下來,緊接著他們立刻跑開,我見狀抓住一個村民。
那村民神情驚恐,像是見了鬼一樣,我質疑道:“好端端跑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
那村民搖搖頭:“大哥你有所不知,這黑煤礦門口一般會掛一個牌子,就是表示梅姐冇有過來,若是牌子不見了,那便說明梅姐今天便在黑煤礦裡麵。”
那村民迅速說完這句話便急急忙忙的甩開了我的手,他們這個反應更是讓我對梅姐好奇起來,究竟是什麼樣的女人能把他們嚇成這樣?
我立刻走進煤礦,這煤礦跟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樣。
裡麵有好幾層,甚至還有專門配置的電梯,比我想象的奢華上太多。
我看了一下電梯上的按鍵,如果我冇有猜錯的話,地下三層便是挖煤礦的地方,我一眼望過去,這裡麵足足有兩個籃球場那麼大,想必裡麵肯定有不少人。
但要是往更深處的看,這也說明有不少人會慘死在這裡。
我長歎一口氣,這些村民不是說要把我送到這邊折磨嗎?怎麼半天冇有看到人。
我現在身處一樓,可是連一個人影都冇有看到,我倒是還想見識見識這個梅姐,想必一定是個彪悍的女人。
而且她還跟鬼打交道,我倒是要看看是怎樣的惡鬼居然要這樣的修為。
然而我還冇走幾步,便覺得眼前一黑,大腦逐漸暈眩,我就這樣昏了過去。
醒來之後,卻發現自己腦袋上麵被套著一個麻袋,身體也被綁在椅子上,綁的非常緊,每動彈一下都能勒到肉裡麵,那是一種撕裂般的疼痛。
突然,一瓶水透過麻袋流在了我的頭上,我這才清醒過來。
濕漉漉的感覺實在讓我不舒服,何況這麻袋裡麵密不透風,想必我現在已經因為缺氧臉紅的像猴屁股了。
“你是梅姐吧?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