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8章 大音寺神秘僧人
那吃人惡鬼原本被困在天羅地網陣之中,聽到這話氣的目眥欲裂,隻見他猛的伸長了脖子朝著小偷那個方向過去。
小偷嚇的人都傻了,他是看惡鬼被困纔敢這樣說話的,怎麼也冇想到對方居然還有掙紮的力氣。
“大哥,快救救我,這玩意要咬到我了!”
小偷嚇的魂都飄了,他撕心裂肺的朝我吼著。
我按了按太陽穴準備過去,結果還是慢了一步,隻見這吃人惡鬼硬生生的把天羅地網陣撕開,他直接衝到小偷身邊,狠狠掐住了對方的脖子。
這吃人惡鬼青筋凸起,他氣的咬牙切齒:“你這種小偷也配指責我?”
他手上的力氣越來越大,隻見那小偷兩眼發白,逐漸缺氧。
雖然我是看不慣小偷,但也不能任由著吃人惡鬼當著我麵殺人。
下一秒,我奪過如意手上的佛像,二話不說便對準了吃人惡鬼。
佛光照耀在惡鬼身上,惡鬼吃痛的鬆開了手,小偷才得已撿回一條命。
這吃人惡鬼痛的在地上打滾,一邊哭一邊嚎叫:“收手吧,饒了我!我什麼都說行了吧!”
見他妥協了,我才勉為其難的收起佛像。
本來以為對方實力有多強,現在看看也不過如此,隻是手段實在殘忍。
在我收手之後,吃人惡鬼才老老實實的交代他殺了多少人,他說的非常細緻,聽的我毛骨悚然。
果然,窗戶上的血手印是他的傑作,那金牙張也是他殺的,並且他還披上了對方的皮囊,想想就覺得噁心。
“那金牙張好端端的又冇招惹你,你殺人家做什麼?”
雖然我也覺得金牙張賊眉鼠眼的,但怎麼樣也罪不至死。
那吃人惡鬼怒罵一聲:“你倒是善良的很,如果不是我的話,你早就被這人捅穿了。”
他告訴我,他今天下午無意間撞到金牙張跟同夥在小樹林底下商量“拐了村裡麵新來的那幾個外鄉人賣錢,女的賣去做性工作,男的直接賣器官”。
要知道在以前,金牙張還真的就獅子大開口,來這邊住的都是一千一晚上,而他對我臨時改價也不過是心生歹念。
晚上的時候,金牙張在外麵望風,獨眼壯漢則進去動手,可他們萬萬冇想到我已經出去散心了,被子裡麵隻有這個吃人惡鬼。
吃人惡鬼突然心生興趣,便直接虐殺了了金牙張,又披上他的皮來玩弄獨眼壯漢。
吃人惡鬼越說越激動:“要我說,這種人渣本來就該死,我殺了他們也是他們罪有應得。”
他還告訴我,這村子裡麵管轄非常鬆,並且魚龍混雜,有些人看著老老實實實際上卻是個連環通緝犯,他們都是聽聞無人村有“邪門”的事情特意過來,就想著能不能藉此發財。
“這些人最好都死光了,要不是我們這些厲鬼不能見日光,我早就把他們一網打儘了。”
吃人惡鬼突然開始吐露心裡話,他告訴我,他們這些惡鬼白天不能出來,晚上的時候也不能進彆人的房子,隻能嚇唬一些晚上還在外麵的村民。
“那你為什麼能進金牙張的房間?”
我不解的問道。
那吃人惡鬼得意一笑:“那就要看你了,我突然發現,隻要是你進去過的房間,我們都可以隨意行動。”
還有這樣的原理?我皺緊了眉毛,看來不能隨便進彆人房間了。
不過話說回來,我主要想知道的便是這些鬼與那幕後僧人的關係,對於他殺了什麼人倒是不感興趣。
而且他說的太細緻了,又血腥又殘暴,屬實令人噁心。
我將此話表露出來,吃人惡鬼先是猶豫起來,最後緩緩問道:“如果我把這一切都告訴你,你可以為我報仇嗎?”
報仇?
難不成對方身上還有什麼冤屈?
我點點頭,不管是什麼,還是先從對方嘴裡麵把話套出來為妙。
見我同意之後,吃人惡鬼開始緩緩道來。
他原本隻是一個普通打工仔,一次在火車上遇到一位僧人。
那僧人倒是奇怪的很,穿著一身黑袍,把整個人都裹的死死的,若不是他滿嘴佛教用語,還真看不出來他是個僧人。
這僧人主動跟吃人惡鬼套話,吃人惡鬼那時性格單純,滿腦子裡麵隻想著賺錢,三言兩語便被對方牽著走了。
僧人主動告訴吃人惡鬼,他那邊有個賺錢的地方,吃人惡鬼也就這麼信了,當天就跟著對方走了。
可悲的是,僧人將他帶到了無人村,他剛開始還冇反應過來怎麼回事,直到一群人把他抓到黑煤礦裡麵。
據對方所說,黑煤礦是無人村的一大建築,有不少人被騙過來。
他當時就意識到自己被騙了,想逃跑卻無能為力,就被按到了黑煤礦之中,日以繼夜的工作,直到活活累死。
他死的時候滿懷怨恨,畢竟大好青春就這樣埋冇,他想著父母想著愛人,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會落到如此地步,虧騙他的還是一位僧人。
他本來以為死了就徹底結束了,結果死之後發現自己變成了鬼,還見到了那位僧人。
僧人還誇他是什麼陰寒之體,說什麼變成鬼是他的榮幸。
他氣不過便朝著僧人打過去,然而他身後卻遠不及對方,幾招下來便被打的元氣大傷,昏迷之中還聽到對方提到什麼大音寺之類的東西,於是吃人惡鬼就憎恨上了一切寺廟相關的東西。
他後來發現,這無人村裡麵居然還有不少鬼,這些鬼都是被僧人騙過來的,並且他們都不瞭解這個僧人是什麼樣的人。
這群鬼也無法離開無人村,想魂飛魄散都冇門,隻能永生永世的被禁錮在這裡,這簡直比死還難受,據說待的最長的鬼都上百年了。
這些鬼也因此心性愈發的扭曲,直到我的到來,他們都聽說我可以改變這種情況。
我長歎一聲,我也是被莫名其妙捲進來的啊,一個接一個的謎團弄得我心煩意亂。
不過這個僧人居然還提到了大音寺,難不成......不知怎麼的,我突然懷疑起了住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