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4章 被窩中的惡鬼
被子裡麵的竟然是金牙張,此時他被捅的不成人形,胸前一個巨大的血窟窿,臉上也是一片狼藉。
金牙張就靜靜的躺在那裡,屍體一動不動。
獨眼壯漢嚇的背後發涼,他記得他剛剛進去的時候金牙張還在旁邊,怎麼突然間就到床裡麵了,而且對方居然一聲不吭。
不對......還是問了一句“誰?”的,怪不得他剛剛覺得對方的聲音如此熟悉,可若是金牙張的話,絕對不會問這種問題了。
獨眼壯漢麵色煞白,他喃喃自語道:“我這是撞邪了!”
他雙腿發軟,連站起來的力氣都冇有了。
普通人要是殺人的話本就要揹負極大的心理壓力,更何況他還碰到這種事情,若是金牙張在床上,那剛剛外麵的人是誰?還是說從一開始就都錯了?
那床上原本的人在哪裡呢?
獨眼壯漢腦子裡麵一團亂麻,他突然衝著外麵大吼:“金牙張,在的話就回話!”
當然,冇有人會理會他。
外麵風雨交加,雷聲劈裡啪啦的打著,讓本就陰冷的環境變得更加滲人。
獨眼壯漢隻想快點離開這裡,帶著這樣的想法,他撒腿便跑。
他一股腦的朝著外麵衝了出去,他隻覺得眼前一片模糊,混亂之中他好像看到了無數麵容猙獰的惡鬼,他足足跑了十多分鐘,直到冇有力氣之後才停下。
可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他猛的抬起頭來,發現自己竟然還在房間。
獨眼壯漢驚恐的尖叫起來,聲音淒厲而沙啞。
而此時,隨著一聲雷響,被子猛的被掀開。
原本死去的金牙張突然站了起來,他雙眼血紅,眼白都被血浸的透徹,在深夜中顯得更加滲人。
金牙張笑了起來,嘴角直接裂到了耳後根,像是被人強行撕裂一般。
而他的臉上還有無數血洞,都是剛剛被獨眼壯漢捅的,身上也有一個極為顯眼的血窟窿,就連胳膊都斷掉了,隻剩下幾縷肉絲連接著身體,顯得更為恐怖。
獨眼壯漢嚇的人都傻了,他哪裡見過這種陣勢?頓時,他大腦一片空白。
他該怎麼辦......是求饒還是撒腿就跑......獨眼壯漢挪動了一下身體,卻發現自己雙腿正在抽筋,動一下便刺痛的不行。
跑也跑不出去,現在就連反抗的力氣都冇有了。
金牙張迅速來到了獨眼壯漢麵前,他陰惻惻的說道:“我把你當作兄弟,你卻如此對我,你把我捅了那麼多刀,好痛啊,你快看看!我身上全是血啊,這些可都是你的傑作啊,身為好兄弟,你不打算償還嗎?”
他笑的瘋狂,眼裡滿是惡意,像他這樣的惡鬼最愛折磨人取樂。
言罷,金牙張握緊了獨眼壯漢的手,獨眼壯漢試圖掙紮,卻被對方一把拽了過去。
“求求你了......放過我吧!”
獨眼壯漢聲嘶力竭的求饒,然而對方哪會聽他的?
金牙張笑著將對方的手插入自己身上的血窟窿之中,再這麼用力一扯,一大串腸子直接掉下來了。
金牙張又脫掉了一個外套,身上那是一個又一個的血洞,這些可都是獨眼壯漢的“傑作”。
獨眼壯漢嚇的幾乎要昏厥過去,可偏偏這個時候,金牙張直接對準他的臉咬了一口下去,這一下可不得了,獨眼壯漢臉上就這麼被硬生生撕下了一塊肉。
頓時,疼痛感席捲神經,獨眼壯漢撕心裂肺的慘叫起來。
而金牙張則露出一副詫異的表情:“......你剛剛捅了我這麼多刀,怎麼才咬了你一口,就這樣鬼哭狼嚎起來了?”
獨眼壯漢知道自己敵不過對方,他立刻磕頭求饒:“是我壞事做儘,活該被上蒼懲治,可是我求求您饒了我一條狗命吧,我連老婆都冇娶啊,佛祖保佑!”
金牙張本來還聽的津津有味,直到聽到最後四個字,他的臉色立刻變了。
隻見他一腳踢向獨眼壯漢,當場把對方的胸口戳穿。
下一秒,他伸手掏出對方的心臟,又迅速放在嘴裡麵咀嚼起來。
金牙張罵罵咧咧道:“也不過是凡夫俗子,這味道可真噁心。”
不過噁心歸噁心,金牙張還是把對方啃的個一乾二淨,連骨頭這不留。
他心滿意足的笑了起來:“這種廢物可真是無聊,不知道那鄧無罪什麼時候回來,他纔是我要找的樂子。”
他當然不是金牙張,他隻不過是遊蕩在無人村的一個吃人惡鬼罷了,也是與鬼小孩一樣被僧人引過來的,隻是此鬼生性變態,對於害人之事津津樂道。
而今天晚上,他決定坑一把我。
這個吃人惡鬼美滋滋的舔了舔舌頭:“如果是鄧無罪的話,肉的口感一定不錯吧,真想快點把他吃乾抹淨。”
他伸手一甩,瞬間,房間裡麵的血跡消失的一乾二淨。
他鑽到了被子裡麵,現在就等著我回去了。
而此時,我正好決定回去。
在路上的時候,我觀天上雷雨交加,路上也瀰漫著黑漆漆的鬼氣。
“這村子裡麵的人可真不一般,在這種環境下還能生活這麼久,也難怪今天看他們一個個神經兮兮的,在這裡住的,就算冇有精神病也不會正常到哪裡去。”
我忍不住感歎道。
也是,有點經濟條件的早就離開這個鬼地方,能待在這裡的不是窮便是封建,最差的可能都死在村子裡麵了。
我突然想起青葉先前跟我說,她有陰陽眼。那想必她回到無人村,能看到不少鬼吧。
這裡麵的鬼跟外麵的也不一樣,最大的特點不是強悍而是善於隱藏,要看到他們的真麵目都要花費一番功夫。
冇準在我們看不到的時候,這些鬼正死死貼在身後呢。
越想越覺得毛骨悚然,我隻想儘快回家好好休息,明天在打探情報。
突然間,我腦子裡傳來一陣刺痛,第六感告訴我,有不對勁的事情發生了。
但我冇有開口,而是默不作聲的回去了。
果不其然,走到門口我便察覺到了不對勁,我放在門縫的鋼絲鬆動了,這房間有人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