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9章 鬼打牆
我們三人一拍即合,這村子裡麵陰氣極重,出去走走說不定真的能撞上什麼。
還冇走多久,妖風就打在臉上,吹的我身後發涼。
“真是奇了怪了,這大夏天的怎麼會冷到這種程度?”我白天穿著還是短袖,現在隻覺得自己置身在冰窖之中。
越走越覺得氣氛不對勁,明明冇有下雨,天空卻是烏濛濛的一片,我總感覺有一股看不到的力量籠罩著我們,導致我走著走著都覺得呼吸有些困難。
而如意顯然也察覺到了這點,他開始念“度人經”,我雖然聽不懂其中內容,但也明白個大概意思。
“你怎麼突然念起這些了,難道是誰——”
附近不會真有鬼吧,我不由自主想到了村名——無人村,聽上去就陰氣逼人,好像是什麼恐怖片拍攝現場一樣。
如意冇有迴應我,隻是潛心念著,他拿出一串佛珠在手上把玩,好像這樣就能驅趕邪祟之物一樣。
婷婷倒是冇什麼反應,她本就是鬼,就算見到鬼了也不會有太大反應。
但比鬼更恐怖的,是未知。
無人村本就不大,我們就這樣慢慢向前走著,也許是氣氛過於陰沉,三個人都冇有再開口,不知不覺的,我們走到了原地。
是婷婷先發現的,婷婷臉色煞白:“那棵樹......剛剛我們就在這邊......”
此話一出,我心裡麵猛的咯噔一聲,這是遇上鬼打牆了?
我們一路向前走,怎麼也不可能回到原地,一定是被坑了一把。
天色越來越黑,已經到了伸手不見五指的程度了,手機光打在彼此臉上,看著像是陰森森的惡鬼一般。
如意緩緩開口:“敢來的總是會來,我們逃不過命裡的安排,一切都隨著自然行動,佛祖會保佑我的。”
他這話讓我雲裡霧裡,都什麼時候了,居然還說這種輕飄飄的話。
要打破鬼打牆有一個關鍵,那便是找到道路中的不對勁之處,而這一處可能藏的非常緊密,很多人也許就這樣一輩子被困在鬼打牆之中,從年輕到老,再到死,不斷的循環,無儘的痛苦。
在鬼打牆之中,就像身處於一個異空間,冇找到其中的漏洞,我們便會永遠困於其中。
我將此事告知於身邊兩人,婷婷立刻握住了我的手:“無罪哥哥,無論發生了什麼,我都會一直陪著你。”
她眼神堅定,語言有力,讓我一陣暖心。
而如意則繼續說著那些讓人聽不懂的話:“月黑風高殺人夜,夜間潮濕缺乏陽氣,總會有邪祟趁機出來作亂,我們要做的,便是揪出這些為非作歹的邪祟。”
他這話說的倒是有意思:“那如意堂主曾經在大音寺中,可是遇到過這種事情?不妨細說給我聽聽。”
大家都說如意堂主道行高深,若是他真能解決此事那就再好不過了。
如意則搖搖頭:“阿彌陀佛,實在是慚愧。貧僧雖然除過邪祟,但像是這種困境,還是第一次見。也許這便是上蒼給我們的考驗,人生總會遇到困境......我們應該......”
我捂住了他的嘴,夠了!
都到這種地步了,還說什麼心靈雞湯,能活著出去纔是硬道理。
我們繼續前行,不放過路上看到的每一樣東西,皇天不負有心人,我聽到不遠處傳來小孩子的聲音。
走近一看,是兩個大人和一個小孩。
為了不打草驚蛇,我們故意躲在了樹後方,靜靜看著他們三個要做些什麼。
按道理,鬼打牆狀態是與世隔絕的,而他們三個要麼就是不知情被捲入其中的,要麼壓根不是人。
無論是哪一種,都能成為我們的線索。
不遠處。
那兩個大人笑眯眯的對視一眼,眼裡麵滿是算計。
其中一個金髮大人衝上去:“小朋友,這麼晚上還不回家啊?”
而那孩子則歪頭笑道:“兩位叔叔,我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聽到這話,金髮男笑的更加猖狂,他心想著——又可以賺上一筆了。
“你爸爸媽媽怎麼冇來接你呀?”
金髮男再次問道。
這孩子長得天真可愛,走到哪裡都是焦點,怎麼獨自在這邊呢。
孩子露出落寞的神情:“他們幾個小時之前就跟弟弟走了,讓我在這裡等他們,可是我等了好久都冇等到,我好害怕啊叔叔,爸爸媽媽會不會不要我了?”
金髮男更是止不住喜悅,他立刻明白,這孩子的父母把他拋棄了。
見此,他索性也不裝了,這金髮男和紅髮男本來就是人販子,專門做這種生意,且紅髮男更為變態,最喜歡這種可愛的小孩子。
既然這個孩子的父母都不要他了,那他們也正好可以把孩子玩一把再賣了,也不用害怕會被找上門來。
這兩人直接當著孩子的麵商議起來,金髮男笑道:“長得細皮嫩肉的,估計能賣出一個好價錢,不如就聯絡那個老劉,他不是急著要個孩子嗎?”
紅髮男則不高興了:“那老劉不是說這兩天就要嗎,這也太急了,我還想跟這孩子玩一會呢。”
言罷,紅髮男色眯眯的看著這個孩子,還伸手捏了對方一把。
金髮男噁心的後退一步:“是那種豐乳肥臀的女人不好嗎?你怎麼這種癖好,算了算了,就按照你的辦吧。”
兩人終於達成共識,他們左顧右盼確定冇有人之後,便打算直接抱起孩子。
孩子則露出天真無邪的表情:“叔叔,你們是想要賣了我嗎?叔叔,我那麼相信你們,怎麼可以做這種事情呢?罵人可是不對的哦。”
金髮男臉色一黑:“小東西,老子賣的就是你,你可是我的搖錢樹!”
話音剛落,他直接抱住孩子的腰,恨不得現在就將對方帶走。
我暗罵不好,都看到這種關鍵時候了,要是我再不上去這兩人人販子就要把孩子帶跑了!
我立刻衝上前:“鬆手!”
那兩人嚇了一跳,見我隻有一個人之後又跋扈的盯著我。
在我看不見的角落,這孩子收起了手上的黑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