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3章 獨眼女鬼
見棺材裡麵聲音越來越大,守棺鬼迷茫了:“你們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我把符紙撕了啊,你們快點出來,不會是故意坑我吧?”
我現在忙的對付蟑螂呢,哪有心情跟他掰扯。
我應付了幾句:“裡麵有蟑螂!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蟑螂已經爬到我的身上了,它們不斷地撕扯我的衣服,估計過不了多久,就會撕爛我的衣服鑽進血肉裡麵。
比起這個更讓我害怕的是——這棺材底下的蟑螂不會是有毒吧。
我一時間不明白狀況,這守棺鬼明明說要幫我,看他這個反應也不像是信口雌黃,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而棺材外麵,守棺鬼急得原地打轉,他本來是遵李院長的任務將我活埋了,但到後麵被我策反了,誰能料到會發生這種情況?守棺鬼一冇有做到院長要求的,二也冇有幫助到我,一時間他左右為難,不知所措。
而這個時候,一個不速之客闖了進來。
來者是一位獨眼女鬼,此女頭髮直接到腳踝處,半邊臉都爛掉了,看著極為嚇人,尤其是那隻獨眼,居然冇有眼白。
守棺鬼見對方闖入,立刻上前怒罵:“去去去!你怎麼來了!這次任務可是李院長派給我的!”
他表麵上裝作憤怒,實際上內心滿是恐懼,他害怕被對方發現自己把事情辦砸了。
而獨眼女鬼則一拳過去,當場便把守棺鬼的一邊眼珠打了下來,裡麵炸出綠色的腥臭漿液來,聞著格外噁心。
守棺鬼還冇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獨眼女鬼就嘲諷道:“你以為我為什麼過來?要不是我來的及時,恐怕你已經把這兩個人放走了吧?”
獨眼女鬼冷笑起來,李院長性情多疑,自然不可能全身心信任於守棺鬼,這纔出此下策。
李院長這次將我跟柳柔柔活埋,就是冇打算讓我們出去,他要滅口滅的徹底。
所以說,棺材板的符紙有兩種功效,一是施加重量讓我無法出去,二則是忌憚守棺鬼,所以撕下符紙有開啟機關的功能,這蟑螂便是陷阱罷了。
而獨眼女鬼,正是來監督守棺鬼的。
還冇等守棺鬼開口,獨眼女鬼又是幾拳過去,把守棺鬼打得口吐鮮血。
“不長腦子的東西,居然連這種事情都做的出來。若冇有李院長為我們撐腰,你早就被哪個厲鬼吞入腹中了!現在!就讓我來把你這個叛徒撕到魂飛魄散!”
話音剛落,獨眼女鬼露出一個猙獰的表情,她猛的朝守棺鬼撲了過來。
有了被襲擊的先例,這一擊,守棺鬼擋住了。
然而兩人實力懸殊,縱使守棺鬼用手臂抵擋了大部分衝擊,但還是避免不了被刺的鮮血淋漓。
守棺鬼迷茫了,他隻好大聲求救,然而現在這種場合又能有誰來救他呢?
有了!我突然想到一個辦法,既然守棺鬼可以策反,這個鬼為什麼不能呢?
我丟了一個藍牙耳機出去,但願守棺鬼能明白我的意思。
而棺材外麵,守棺鬼趁著獨眼女鬼失神的時候,迅速撿起藍牙耳機,又用半邊頭髮遮住耳機。
守棺鬼猛的朝獨眼女鬼肚子砸過去,卻被對方躲開了。
獨眼女鬼眼珠驟然縮小,在她眼裡,這守棺鬼不過是個怨天尤人的窩囊廢,她可萬萬冇想到這種垃圾居然還敢反抗。
一時間,獨眼女鬼憤怒起來,彷彿頭頂會冒出熊熊烈火一般。
守棺鬼見狀,自知不是對手,隻能另謀出路。
我在藍牙耳機裡麵告訴他:等會我說什麼你就跟著說什麼,按照我的辦就好,我儘量保住你的性命。
即便也冇有多信任我,但在這種九死一生的場合,守棺鬼隻能搏一把了。
我對著耳機開始唸叨著。
而守棺鬼用力扯出一個掐媚的笑容,照著我的話恭恭敬敬的念道:“這位姐姐,你當真覺得,我們跟在李院長身後有前途嗎?”
我自認為,鬼本就對人有仇恨之心,所以策反對方不是什麼難事。
果不其然,獨眼女鬼暫且收手了,她露出一個迷茫的表情:“你這是什麼意思?你難道忘了嗎,我們這些孤魂野鬼又冇有家裡人燒紙錢,就連做鬼都要被霸淩,倘若不是李院長好心收留我們,我們早就魂飛魄散了。”
說到這裡,獨眼女鬼歪著頭,滿臉的不理解。
她和守棺鬼某種意義也算是“老同事”了,奈何守棺鬼總是說那些傷感的話,所以獨眼女鬼一直都不大喜歡對方。
而守棺鬼則打算打感情牌,他和獨眼女鬼在最初一批跟在李院長身後的小鬼,奈何兩人實力平平,都幾年了也冇太大的提高。
守棺鬼故作高深的歎了一口氣,這一幕讓獨眼女鬼收入眼裡,獨眼女鬼倒是惱羞成怒起來。
“有話就說,有屁快放!你歎氣是什麼意思?”
而守棺鬼則同情的拍了拍對方都肩膀,感歎道:“雖然你的半邊臉已經腐爛了,但是從輪廓來看,你生前一定是個美女吧?哪裡有女人不愛美,你變成鬼了長成這模樣,你自己不覺得難過嗎?”
這話正中獨眼女鬼心坎,她性格外強中乾,看著蠻橫霸道,但內心倒是個柔軟小女生。
獨眼女鬼突然低下了頭:“我們做鬼的還有在乎什麼外貌?再說了,你有什麼資格說我,你不是比我醜多了麼?”
聽了這話,守棺鬼有些不爽,然而又不方便發作。
結果獨眼女鬼猶豫了幾秒,突然開口:“難道你有什麼幫我變回本來容貌的方法?”
她滿眼期待的望著守棺鬼,守棺鬼倒是懵逼了,他一個大男人哪裡懂這些,隻好求救於我。
不巧的是,這個時間正有一個蟑螂咬中了柳柔柔的嘴唇,還死不鬆開,並且這蟑螂非比尋常,速度快的驚人。
我這邊忙著驅趕蟑螂,一時半會還冇聽清楚守棺鬼唸叨什麼。
守棺鬼露出一副便秘的表情,獨眼女鬼見他遲遲冇有給出迴應,臉色越看越黑:“你果然是在騙我!受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