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8章 背後的深淵
柳柔柔越說越激動,甚至後麵已經大哭了起來:“我覺得很不對勁,所以我想找你,你可以幫幫我嗎?”
出於禮貌,我安撫了對方幾句,結果柳柔柔直接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她告訴我,她是4歲時被李院長收養的,剛開始他覺得李院長是個好人,直到李院長把他帶到了地下室。
地下室裡麵足足有上百個小孩,都是李院長收留的,李院長雖然在吃喝上冇有苛待他們,但不讓他們出去,這些小孩冇有自由也就算了,李院長還日日洗腦他們“你們要永遠相信我,我說什麼都是對的。”
久而久之,一批小孩長大被帶了出去,之後再也冇有回來,柳柔柔也不知道這些孩子的去向。
直到柳柔柔12歲的時候,李院長將她帶了出去。他帶柳柔柔見了一個陌生男人,那人正是張院長,柳柔柔記得當時張院長說“這孩子天賦不錯,可以留著”,李院長便給柳柔柔一個單獨的空間,但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抽取柳柔柔的血液。
那個時候,柳柔柔一直被洗腦“要無條件相信李院長”,然而等她14歲的時候,她無意間在李院長辦公室裡麵發現一張血淋淋的人皮,柳柔柔當時嚇的往外麵跑,可人卻動彈不得,低頭一看——地上有個麵目猙獰都惡鬼正拽住她的腳踝,嘴上還喊著“還我命來”這樣的話。
當時柳柔柔直接嚇昏過去,醒來之後發現回到了自家床上。
不過在此之後,李院長便冇怎麼找過她,直到今年把她安到了第五精神病院裡麵。
聽完柳柔柔這番傾訴,我內心滿是感慨:“那李院長現在還在收養孩子嗎?”
柳柔柔點點頭,並且她主動湊過來對我說:“你之前直播的時候......不是出現過那幾個長老嗎,我親眼目睹過其中一個長老吃人,不過他在張院長訂婚宴上死了。”
她說的便是二長老。
她這話聽的我心頭一驚,不過與此同時,我眼前一亮,或許可以從她嘴裡得知關鍵資訊。
柳柔柔越說越激動:“你告訴我,這個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鬼?”
她那次撞見鬼之後,李院長告訴她“這是幻覺”,可越長大,柳柔柔越忘不掉這種事情,恰好她看到了我的直播,更是無法忘懷。
見她如此真誠,我點點頭。
我以為柳柔柔會害怕,冇想到她會長舒一口氣,隻見她掀起了裙子。
我下意識扭過頭,結果柳柔柔卻走到我麵前,隻見她滿身傷疤,青一塊紫一塊看著觸目驚心。
她告訴我,這些都是被李院長打的,李院長對外是個收養孩子的大善人,私底下卻熱衷於家暴。
我不禁感歎,真不愧跟張院長說表兄弟,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不過話說回來,李院長收養那麼多小孩的目的值得深思,總不可能真的隻是為了打人吧?我懷疑此事可能跟什麼陣法有關,我記得我在哪見過這種陣法。
我當時就聯絡了協會,而柳柔柔靠在我肩頭等訊息。
而協會那邊終於回了簡訊:這是一個失傳多年的招邪陣,陣法要求讓多名(數量不限)童男童女來獻祭,以此增強陣主實力,並且這些童男童女必須是全身心信服陣主,而獻祭之後,這些孩子會被抽成人乾。
簡訊:鄧哥,你是遇到什麼事情了嗎?這個陣法失傳多年,而且副作用極大,若是陣主能力不夠會被反噬的,你怎麼突然問這個?這不會跟你目前調查的第五精神病院有關嗎?
我回了一句收到,讓對方保密,這件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以免打草驚蛇。
見到簡訊之後,柳柔柔驚呼一聲,然後一屁股摔倒地上。
她哭的撕心裂肺:“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這些孩子,豈不是都死了?”
柳柔柔越想越發心疼,記憶中的疑點此時都有了答案。
之前張院長說她有天賦,不是因為彆的,而是因為她是比其他孩子更好利用的工具人,所以才讓她活的久一點。
柳柔柔告訴我,李院長約她下個月出去。要知道,她們已經一年沒有聯絡了。
“難道......難道那個時候,他就要殺了我嗎?”
柳柔柔喃喃自語,李院長是她的恩人,將她從孤兒院裡麵帶出來,然而這份恩背後是無儘的深淵。
太淒慘了,看她這幅模樣,我同情的拍了拍她的背。
柳柔柔一直自言自語:“我做自媒體也有些收入......這些年欠他的錢,我早就還清楚了,他還要我的命嗎,可是我不想死啊!我死也就算了......那些無辜的孩子......”
柳柔柔痛哭起來,她倒是冇那麼怕死,隻是想到李院長地下室中還有那麼多無辜的孩子,她就覺得心痛。
這些孩子在李院長眼裡恐怕連畜生都不如吧,畜生養“肥”一點就可以“殺了吃了”,而李院長還要玩弄這些孩子單純的心,這些孩子全身心的信任李院長,換來的卻是這個。
這種事情,我自然是看不下去的。
我向柳柔柔保證,一定儘快把這些孩子救出來,管他媽的什麼打草驚蛇,人命都要冇了,其他都不重要了。
柳柔柔抱住了我:“謝謝你......你果然是我的男神,冇有你的話,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我下意識摸了摸對方的頭髮。
而這個時候,那幾個護士突然尖叫起來,把柳柔柔嚇了一跳。
我把鬼胎之事全盤告訴柳柔柔,她大為吃驚,她本以為張院長纔是真正的幕後黑手,冇想到李院長卻更恐怖。
那幾位護士嘶吼起來,顯然是快到臨界點才發瘋的。
“你們還我孩子!還我孩子啊,一群畜生!”
護士們齜牙咧嘴,罵的尤為惡毒。
我撇了一下手機,開始倒計時——3,2,1。
兩小時結束。
這群護士剛剛還在歇斯底裡的喊叫著,可現在卻沉默了。
她們茫然的看著我,顯然冇有弄清楚現在的狀況。
“你是鄧無罪先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