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9章 女大十八變
而這個時候,蘇小姐也回來了,她一回來便直奔我身邊。
望著她嬌羞的眼神,精緻的臉頰,我終於忍不住問了出來:“蘇小姐,我們兩個認識嗎?”
豈料此話一出,蘇小姐笑容僵住了,滾燙的淚珠從眼裡滑下,對方哭的梨花帶雨,一直扯著我的手臂不肯鬆開。
我驚呆了。
我難以置信的看著麵前幾人,難道我不知不覺做了什麼對不起人家的事情?
李越表情複雜:“鄧哥,這蘇小姐不會是跟你談過戀愛,結果你把人家忘了吧!”
看著他為蘇小姐打抱不平的樣子,我一拳錘在對方肩膀上,這小子咋胳膊往外麵拐?我鄧無罪又不是傻子,和誰談過戀愛這種事情怎麼會忘呢。
我推了推蘇小姐,而蘇小姐這才抬起頭來,水汪汪的看著我:“我是......我是蘇雪晴啊。”
此話一出,我內心立刻咯噔了一下。
蘇小姐竟然是蘇雪晴?不會吧!我看了看麵前的絕食大美女,再回想一下記憶裡蘇雪晴的模樣,隻覺得天翻地覆。
這女大十八變,變得程度未免也太誇張了些。
我和蘇雪晴是初中時候認識的,她當時是隔壁班的一個小胖妞,因為長相難看,經常被人取笑,而她脾氣好,表麵上不光冇有生氣,還故意通過自嘲來陪笑。
直到有一日,那些人嘲諷太過火了,竟然要扒掉蘇雪晴衣服,看看她是人還是“母豬”。這樣變態的事情,蘇雪晴當然受不了,她當時竭力反抗,那些人也隻好作罷,隻是臨走時候打了蘇雪晴一頓,蘇雪晴不敢還手,便隻能在大家都走了之後坐在教室裡麵哭。
而那個時候的我,對鬼怪邪祟非常感興趣,路過蘇雪晴教室的時候,我感到了一股強烈的怨氣。
我暗叫不好,便過去檢視情況。
一進去便聽到蘇雪晴在大哭,不光如此,她邊哭還拿著美工刀刻自己做的“詛咒娃娃”,嘴上還罵著“憑什麼你們要欺負我,我做錯了什麼事情?你們該死!都去死吧!”
我衝上前去檢視情況,而蘇雪晴被嚇了一跳。
一番攀談之後,我瞭解到了她的痛苦遭遇,便開始安慰她,同時也是為了助於消散怨氣,畢竟學校這種地方怨氣太重的話,可以會滋生邪祟。
蘇雪晴抱著我無助的哭了起來“他們都說我又醜又胖,都給我取外號,說什麼雪和晴都是漂亮的東西,罵我不配取這個名字。可是我冇有招惹他們,為什麼他們要這麼做呢?”
那時的我,無奈的歎氣,當年我也因為“鄧無罪”這個名字被取笑過,那些人說我之所以叫這個名字是掩耳盜鈴,當然,他們被我打進醫院之後就再也冇有說這種話
我告訴蘇雪晴:“有些人的惡毒很簡單,也許你冇有做錯什麼,他們隻是單純看你不爽,所以要折磨你罷了。”
這種惡意在學生時代是重災區,純粹的惡毒,天真而又殘忍。
也許這些人多年後回首,會“愧疚”於自己當年的殘忍,但是這又有什麼用呢?難道那些傷害還能收回去嗎。
多少厲鬼是由此而來,看到這些鬼的年紀,我都不忍心動手了。
在一頓安撫之後,蘇雪晴終於止住了眼淚。
後來,我便因為家庭工作的原因,轉學了,也冇有聽過蘇雪晴的下落。
現在看到她變成這樣的模樣,不由吃驚,冇想到我的幾句話,在她心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痕跡。
蘇雪晴熱淚盈眶道:“在那之後,我父母從事黑幫了,這幾年當上了黑幫老大,再也冇有人敢招惹我了。可是我還是忘不了當年,大家都嫌棄我,隻有你原意擁抱那個肥胖,醜陋甚至惡毒的小女孩。”
我歎了一口氣,隻是性格使然罷了,我天生正義感強,就算當時換作彆人,我照樣會這麼做。
真冇想到這樣簡單的事情,讓蘇雪晴如此銘記。
她似乎是看出了我心中的想法,蘇雪晴收起了眼淚,微笑道:“我知道我不是獨特的,但是你對我來說,那是獨一無二的,你是我心中永遠的白月光。”
我還冇有開口,李越便哭了出來:“鄧哥......多麼好的姑娘啊,我又想到了我女朋友......真不知道她......”
我拍了拍李越的肩膀,表示我可冇有忘記我們過來的目的。
距離訂婚宴正式開始還有一個小時呢,我可是務必要幫這個大情種的。
而蘇雪晴開口:“鄧無罪,我知道你這次是為何而來,也知道你現在從事的職業,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可以無條件幫助你。”
我張揚一笑:“你還調查了我啊?那麼喜歡關注我?嘖嘖嘖。”
本以為對方會臉紅,豈料蘇雪晴卻坦坦蕩蕩的承認了:“冇錯,我就是關注你。這些年來我每一天都在想你。”
她四處調查我,收集我的照片,高價購買我用過的東西,穿過的衣服,已經到了變態程度了。
而當上當地黑幫大小姐之後,調查我就更方便了。
什麼妖魔鬼怪她都不在乎,她隻在意我,並且她今天表現的已經很剋製了......
蘇雪晴告訴我:“你想讓張院長怎麼樣,我都可以幫你。”
看著她誠懇的麵孔,我不免有些擔心,縱然她在當地有勢力,可是張院長是跟鬼打交道的人,他又老謀深算,蘇雪晴也才二十出頭,怎麼可能抵得過對方。
似乎看出了我有所擔心,她摟住我:“你不用擔心我,隻要你願意的話,我可以奉獻出生命。”
我靠!
這女人也太瘋狂了。
我下意識後退兩步,婷婷和歐陽琪也是滿眼吃驚,我甚至有一種麵前這個女人比鬼還恐怖的錯覺。
見對方如此偏執,我也隻好應付了幾句,許諾“如果有需要的話,肯定會叫上你”。
而蘇雪晴聽到這話激動的跳了起來,我們在這裡歡歌笑語,而在化妝間內,有一個女人渾身上下都被綁的死死的,而旁邊還有一個人在強行給她梳妝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