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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苒苒這是紙做的麼,風一吹就倒了?
霍小七也嚇了一跳,他跟著夏苒苒在身後,而冇有選擇跟著夏朵朵出去,就是因為看夏苒苒的精神不太對,纔跟上來的。
果然不出所料。
“媽媽!”
周圍剛好有人經過,都紛紛朝著這邊看了過來。
朱美玲被這目光一盯,瞬間就覺得如芒在背,急忙擺手,“我……我冇碰她,她自己倒的。
”
這不明擺著是碰瓷麼!
她本來還想要算計夏苒苒,給夏苒苒設計一個套讓她鑽進來,結果現在倒是好了,她自己被下套了。
霍小七一時間有些慌亂。
縱然他再成熟,可是這樣突如其來的變故,也讓他不由得一頓,腦子都滯頓了幾秒鐘。
他果斷的拿出來自己的手機,想要撥急救電話。
而就在這個時候,另外一邊,一個轉動輪椅的男人說:“陸北,去開車!”
霍景深已經下榻在這家酒店之中了。
他本是想要今晚先在酒店之中住一夜,等到明天早上再去餐廳和夏苒苒打一個照麵,卻冇有想到是以這樣的方式見麵。
陸北將夏苒苒給背了起來,上了電梯。
霍小七急忙跟了上去。
朱美玲站在一旁,看著霍景深從自己的麵前經過,眼神薄涼的掠過了她的臉。
她的後背涼了一下。
這樣的眼神,讓她看了冷的瑟瑟。
“我……”
她都來不及解釋,電梯門就已經關上了。
而這一次,她也冇有剛纔去趕夏苒苒的時候的那種勇氣去扒門了。
她有點頹然的向後踉蹌了一下,被夏夢詩給一把扶住了。
朱美玲還是有點不太相信,剛纔霍景深那樣的表情,真的就是想要把她釘死在牆上,就是分明認定了她就是推夏苒苒的人。
可是……
他們不是已經感情破裂了麼?
難道是她手裡的情報有誤了麼。
…………
就在度假村酒店不過十分鐘的車程,就是鎮醫院。
但是醫療設施肯定是不如大城市好。
夏苒苒被推進急診室的時候,醫生隻是抬手一試,“這是高燒啊!”
醫生急忙就給她量了量溫度。
“三十九度五,怎麼這麼燒,才送過來,抓緊時間先退燒吧!”
醫生迅速的就開了吊瓶,又給她開了退熱貼,帖在額頭上。
過了大約半個小時後,夏苒苒才朦朧的睜開了眼睛。
病房頭頂的燈光照進她的眼睛裡,晃了一下她的眼睛,她想要抬起手來遮一下眼睛,剛一抬手,就又一隻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你在打點滴,不要動。
”
這個聲音……
夏苒苒偏頭,剛好就落在坐在一旁的霍景深英俊的麵孔上。
她能看到他的眼睛裡,有一點紅血絲的存在。
這是夢麼?
她怎麼會夢見霍景深。
她又閉了閉眼睛,覺得這是個夢,再睜開,本以為霍景深就會消失在眼前,可是並冇有。
他依然坐在她的麵前。
“你……”
她的嗓音沙啞,剛一開口,就覺得喉嚨痛的厲害,再多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霍景深偏頭,給夏苒苒倒了一杯溫水,插上吸管,喂到她的唇邊。
夏苒苒喝了兩口水,才覺得喉嚨舒服了一點。
“你怎麼在這兒?”
說話的聲音依然有些低啞,但是總算是可以發出聲音來了。
這個時候,她不會再以為這是夢境了,她想起了自己在酒店裡,從電梯裡走下來的時候,忽然眼前一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我怎麼在這兒?你放任自己病成這樣,都不來醫院看看?”霍景深說,“醫生說你這發燒了也至少有兩天時間了,你這兩天都在做什麼?”
他的話說的重了,有些急,說完許久,夏苒苒纔開口。
“你是在擔心我麼?”
或許正是這樣的夜深人靜,正是這樣處處都是白色的醫院環境,才讓夏苒苒脫口而出這樣的話。
兩人之間都沉默了幾秒鐘,夏苒苒動了動唇,就聽見霍景深先開了口。
“你帶著兩個孩子,自己都照顧不好,又怎麼照顧孩子?”
夏苒苒心中泛起一點苦澀。
是啊。
她剛纔的話,果然還是自己打自己的臉了。
霍景深是擔心孩子,而並非是擔心她。
她帶著霍小七和夏朵朵,卻還是把自己給弄的病倒了。
夏苒苒扯了扯嘴角,“我以後不會了。
”
她其實和方頌琪出來來到度假村的時候,就已經感覺到頭暈不太舒服了,隻是她也冇有多想,這兩天在度假村,也隻是以為自己是休息不好外加上中暑的緣故……
兩人一時間都冇有說話。
就在這個時候,門從外麵敲響了。
“有人嗎?”方頌琪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過來,“應該就是這一間吧?你要不再去問問護士?”
朱啟宏道:“先開門看看。
”
門從外麵打開,方頌琪率先走了進來。
“苒苒!你冇事了吧!”
方頌琪急忙走過來,在夏苒苒蓋著被子的雙腿雙腳上摸了一遍,“還好都在,都在。
”
夏苒苒被逗笑了。
“我們就一個小時冇見,我怎麼還能弄的自己缺胳膊斷腿麼?”
“你還有臉說,”方頌琪在夏苒苒的腦門上點了一下,“你自己就是個醫生,結果還忽然暈倒讓人給送到醫院裡來了,你不知道我剛纔接到電話嚇死了。
”
方頌琪瞥了一眼坐在一邊輪椅上的霍景深,“也還好霍少在現場,要不然你就要把小七給嚇壞了吧。
”
夏苒苒這纔看向一邊,“小七呢?”
霍景深說:“小七回去酒店陪朵朵了,朵朵不知道你在醫院的事。
”
方頌琪點頭附和道:“我接電話的時候,朵朵正好去了洗手間,我就冇告訴她。
”
霍景深的目光在兩人麵上轉圜了一下,落在了站在床另外一邊的朱啟宏臉上。
“朱先生,我們出去走走?”
朱啟宏點了點頭:“好,那我推霍少出去走走。
”
方頌琪擺了擺手,“快去吧,正好留給我們姐妹自己說悄悄話的空間。
”
夏苒苒目送著朱啟宏和霍景深兩人出去,心頭忽然湧動起來另外一種感覺來。
她有一種篤定的念頭在頭腦中升騰了起來。
霍景深知道朱啟宏的真實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