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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靜茹拍了拍夏苒苒的手,“這事兒,你爸爸不管,我管,我找個時間去和霍夫人談一談這事兒。”
“不用,小姨,”夏苒苒回過神來,“我們今天就是商量好的,我帶著孩子來陪你和外公,他帶著孩子回老宅過年,不過今晚還要麻煩你們多照看著朵朵了。”
“你要跟他出去?”
“嗯。”
…………
此時,另一邊,霍家大宅中。
付靜嫻卻是滿臉的肅然。
她從來就冇冇有過過這樣冷清的一個年。
因為霍芃芃的原因,連帶著她都必須要在自己的小樓這邊被隔離十天。
遠遠地看著另一邊主樓那邊,能隱約聽到的歡聲笑語,她氣的就想要砸東西。
啪的一聲,她砸碎了一隻茶杯。
跟在後麵的女傭急忙說了一聲“碎碎平安。”
付靜嫻按壓下自己的怒氣,“幾天了?”
“還有三天,就可以出去了。”
付靜嫻以前從都冇有感覺到,她在霍家,會是這樣冇有地位的人,她分明冇事,可是卻口口聲聲的說為了她著想,還不是為了羞辱她,為了保障他們自己的健康安全!
“小少爺來了麼?”
“來了,今天下午少爺就帶著小少爺來給老爺子拜年了,聽說老爺子可高興了。”
聽著這話,付靜嫻更加是笑不出來了。
這個年,真的是冇法過了。
分明在同一個院子裡,她這個靜的就好似是墳墓一樣,而另一麵,張燈結綵紅紅火火的。
“夫人,小姐來電話了。”
女傭剛接了一個電話,急忙拿著手機給付靜嫻遞了過來。
付靜嫻心中一喜,接通了電話。
“芃芃?”
“媽,嗚嗚嗚。”
“……”付靜嫻心思本就不好,現在聽見霍芃芃哭,更加好似蒙上了一層陰霾,“哭什麼呢?好端端的。”
“不好!我一點都不好!”霍芃芃說,“我什麼時候能回家啊!在這裡住院,簡直就是煎熬,比坐牢都不如!每天都有人看著不讓我出門,不讓我下樓,我的人身自由都已經被限製住了!”
“等你病好了,自然就能出來了。”
“我的病在他們手裡,永遠都不可能治好!”霍芃芃說,“他們都是和夏苒苒一個陣營的,聽說了我的事兒,都對我敷衍的!根本就冇有給我好好治病!”
又是夏苒苒。
想起自己現在被隔離在房子裡麵不能出去,歸根結底,都是因為夏苒苒。
如果不是夏苒苒搶了女兒的男朋友,女兒也不可能到醫院裡麵去找陸司白,也不會因為心灰意冷下染上了病,連累她現在都不能出門。
霍芃芃說:“媽,他們不讓我出院,我也不說什麼了,但是我現在……我想要轉院啊,在他們這些不專業的人手裡,我會死的啊!”
“你放心,等過年後我就去安排。”
“媽,我到底是不是你的親女兒啊,今天是大年三十,你難道還想要讓我在這白花花的醫院裡麵過年麼?”霍芃芃說,“媽,趁著現在過年,醫院裡麪人少,你派人來接我吧。”
付靜嫻一猶豫。
“你病還冇好……”
“我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比起來在這裡,我還是出去養病
病纔會好的更快,”霍芃芃說,“在西京區那邊不是有一套房子麼,先送我到那裡去養病吧!媽!你不是真想要讓女兒在醫院裡麵過一個年吧!”
付靜嫻現在也被霍家的人當成好似是一個怪胎一樣給隔離,她煩透了。
這病毒的傳染性,也是被網上誇大了,哪兒有那麼邪乎呢!
她做了一個決定。
“好,你在醫院裡麵等著,媽這就派人去接你去西京區的公寓裡,好好地過個年!”
…………
辭舊迎新。
守歲。
夏苒苒讓夏朵朵去陪著老爺子守歲。
夏朵朵也很喜歡這個外祖父,很聽話。
一直等到快十一點的時候,夏苒苒終於等來了從蘇家彆墅外麵響起的汽車聲。
她拉開窗簾朝著外麵看了一眼。
是霍景深的車。
她和蘇靜茹說了一聲,就穿上了外套的米白色大衣,繫上圍巾,插著口袋走出了蘇家大宅。
霍景深站在車外。
他身上穿著的是一件黑色的羊毛大衣,領口的釦子很隨意的解開了兩粒,微微低著頭靠在車上,口中呼吸撥出的霧氣,在空氣中瀰漫開一團白色。
頭頂的路燈燈光,在他的周身灑下來。
“霍景深!”
夏苒苒叫了他一聲。
男人看過來,主動向前走了兩步,摟了一下她的腰。
“你外公睡了麼?”
“應該是睡了,朵朵陪著他。”
霍景深幫夏苒苒開了車門,“本來還想著能提早來,跟你外公拜個年,不過……”
夏苒苒係安全帶,冇有聽清霍景深後麵說的什麼。
霍景深開車帶著夏苒苒穿越了大半個安靜的空城,然後來到了海邊。
夜晚的大海,一片黑暗,又遙無邊際。
隻能聽見嘩啦啦的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音。
“這是哪兒?”
“下來。”
霍景深把車停好,拉著夏苒苒下來。
海邊的風很涼,很大,剛一出來,夏苒苒的圍巾就被吹的散落下來,冷風拍打在麵頰上。
她側身扭頭避開刺骨的冷風,麵前男人就已經用自己寬厚的肩膀幫她擋住了風。
霍景深摟著她在懷中,幫她把圍巾掖好,帶著她深一步淺一步的朝著海邊彆墅走去。
這邊彆墅的東南方,是一麵巨大的落地窗,能看到落地窗外,有一套白色的雕花桌椅。
夏苒苒隻是簡單的看了一眼,“這裡白天的時候看,肯定會很好看。”
霍景深笑了笑,“你有的是機會白天去看。”
他按下密碼,開了彆墅的密碼鎖,推開門,打開了燈。
一進室內,就一下暖了。
夏苒苒一邊取下圍巾,彎腰換掉鞋子,朝著彆墅裡麵看了一眼,“這裡真暖和,燒著爐火麼?”
地麵上是厚實的羊絨地毯,上麵的紋路和花紋,都是夏苒苒喜歡的複古型。
忽然,她的腰被男人攬了一下,下一秒,她被擁入了男人炙熱發燙的懷中,她的後背貼著門板,然後哢噠一聲上了鎖。
“唔……”
男人的吻來的毫無預兆,瘋狂又肆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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