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都走光了,隻剩下幾個走不動的老人。
村子一下子靜得可怕。爺爺還是坐在門檻上,我想他可能早就料到了會有這麼一天。
10
我瞅著爺爺,心裡發怵,問他:“爺,這事兒咱們該咋辦?”
爺爺眼神堅毅,聲音沉穩:“狗蛋,咱們不是孬種,他們敢來,就得讓他們有來無回。”
看著爺爺那堅定的眼神,我突然覺得不怎麼害怕了。
爺爺繼續說:“你去歇著,我給他們準備點吃的。”
我連忙搖頭:“爺,我睡不著,讓我幫幫你吧。”
爺爺擺了擺手,說我幫不上忙,讓我去睡覺,說不準明天一大早土匪就來了。
我回到屋裡,迷迷糊糊地睡著了,爺爺忙到了幾點,我也不清楚。
天剛矇矇亮,村裡就響起了馬叫聲。
我從炕上爬起來,看到爺爺已經在飯店門口坐著了,麵前擺著一張桌子,桌上放著茶壺和幾個杯子,熱氣騰騰的。
遠遠地,我就聞到了茶香,那是爺爺平時都捨不得喝的極品茉莉花茶。
爺爺那副從容的樣子,和對麵那些氣勢洶洶的土匪形成了鮮明對比。
我後來想想,爺爺那時候真有點諸葛亮唱空城計的風範,真是個英雄。
土匪頭子張文遠,長得像個斯文書生,但眼神裡卻透著一股子狠勁。
他慢慢坐下來,悠悠地說:“李村長,你膽子不小啊,全村就剩你了。”
爺爺給他倒了杯茶,自己慢慢喝了一口:“張寨主,你大駕光臨,我作為村長,自然得在此恭候。”
張文遠又說:“我二弟和十幾個弟兄都是你害死的,你不會不承認吧?”爺爺堅定地迴應:“你們來村裡搶劫,我自衛反擊,冇什麼不妥的。”
他們正說著,一個土匪從遠處跑來:“老大,村裡就剩下幾個老頭和這老頭一家了。”
張文遠點了點頭,看向爺爺。
張文遠操著一口濃重的山裡口音,他斜眼看著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