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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轉身拿起案板上的匕首，向二當家刺去。
匕首紮進了他的胳膊，他痛呼一聲，鬆開了爺爺。
爺爺趁機爬起來，但二當家已經奪過了奶奶手裡的匕首，朝爺爺的後背刺去。
我站在一邊有點遠，心急如焚，卻幫不上忙。
突然，奶奶撲了過去，擋在了爺爺前麵，匕首刺進了她的身體，血瞬間噴湧而出。
“奶奶！”我大喊一聲，已經衝到跟前，趁著二當家愣神的功夫，把菜刀砍在了他的脖子上。二當家捂住脖子，渾身是血，倒在地上，失去了戰鬥力。
奶奶在爺爺懷中，氣息微弱，她的眼神中充滿了對爺爺的深情和對這個世界的不捨，“他爺，照顧好狗蛋。”
“他奶，你堅持住，我帶你去找大夫。”爺爺的淚水滴落在奶奶蒼白的臉頰上，聲音顫抖。
“我當年冇有對不起你，你要相信我，真的是他們放我回來的。”奶奶的聲音越來越弱。
土匪二當家臨死前也認出了奶奶，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悔意：“秀蘭姐，怎麼是你？當年我大哥一直對你念念不忘，尊重你的選擇，你說懷了李天德的孩子，必須回村找他。”
“我記得是我安排人把你送下山的，冇想到我們這次見麵，卻成了生死仇人。”二當家一邊說，嘴裡一邊往外冒血，說完就慢慢地閉上了眼睛。
奶奶的眼中閃過一絲安慰，她終於等到了真相大白的那一刻。
爺爺抱著奶奶，他的哭聲在倉庫裡迴盪，我的心也隨著這哭聲碎裂。
那一刻，爺爺失去了他的妻子，我也失去了最疼愛我的奶奶，爺爺抱著奶奶哭了很長時間，似乎這一生的眼淚都流乾了。
我知道，這個秘密的重量，已經壓垮了爺爺。
08
我跪在奶奶的墳前，手裡緊緊握著一把黃土，心如刀絞。
爺爺就坐在我旁邊，手抖得厲害，輕輕摸著奶奶的墓碑。
他抬起頭，看著我，眼裡滿是悔恨和痛苦。
“狗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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