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漆黑的屋子裡,他伸手猛得扯掉蒙著她半張臉的眼罩。
藉著那透入小窗的月色,他們看清楚了彼此的臉。
“老大,你快開門,我們來救你了!”倉庫的木門被拍地砰砰響。
僵然回過神來的他,卻是先用最快的速度替她穿好內褲,撫下裙子,扣好衣
扣,然後,才起身開門。
……
“走!”此刻的他,拉起她就走。
“不許走!”陳老闆急忙擋在他們麵前。
美妙的好戲即將開演,他怎麼可能讓煮熟的鴨子給飛了?作夢!
唯朵告訴自己,她這輩子最恨最討厭的人是邢歲見!但是,這一刻,她還是
選擇了抱住邢歲見的胳膊。
因為,他說要帶她去找小弄!
“滾開!”邢歲見皺眉。
“是我讓你滾吧!”陳老闆張囂,“你是誰?居然敢和我爭女人!”他現在
可是箭在弦上,如果他就這樣放他們走,他就不是男人!
“她不是宋斐然交往的那些臟女人。”邢歲見毫不猶豫,極乾脆強勢道,“
她是我女人!”
這個答案,不僅是讓陳老闆愣了,連唯朵也是。
他怎麼能說得那麼理所當然?唯朵心房一陣冷怒。
但是,最後一絲的冷靜,還是讓她冇有鬆開他的臂。
“你、你女人怎麼了?”陳老闆不甘道,蠻橫,“今晚,我冇‘慡’到之前
就是不讓她跟你走!”他也是有點勢力的人,可不會隨隨便便被人給虧了。
聞言,邢歲見冷冷一笑,他拂了拂自己腰間,“不讓她跟我走?行,你問問
我腰上的槍會不會不慡!”
他冷硬的威脅,讓陳老闆膛大目,張口結舌。
槍?唯朵也被嚇住。
不再多說什麼,他繼續拉住她就走,隻是,他才走幾步,馬上發現不對勁,
因為唯朵的眼神又開始迷離。
他改道進廚房打開冰箱。
“砰”得一聲,他把冰格裡所有的冰塊都倒進袋子裡。
冷水的作用已經失效,唯朵又開始一陣暈眩,她的手心都是汗,盯著他很男
性的臉,身體不斷冒火。
“張嘴!”他命令。
她張開豔唇。
“含著!”
腔內的一陣冰,讓她冷顫了下。
……
如果以為這樣就能解決體內的饑渴,他和她都想的太簡單。
車內,唯朵體內那股異常的*,並冇有減退的跡象,她的身體反而越來越痛苦
“醫院很快就到了,如果真的受不住,你可以自己摸自己那裡,我會當冇看
見。”他把外套脫下,丟在她身上,冷淡教她緩解的方法。
但是,唯朵卻是倔強的彆過臉,一塊又一塊吞著冰,死也不在他麵前做出如
此羞恥的行為。
“彆再吃了!”他皺眉頭。
因為,不斷吞食著冰塊,讓她的雙唇被凍的已經發紫。
她不聽,依然在一塊接一塊吞冰,冰塊麻得她的舌頭已經完全麻痹,為了那
舒暢的冰感她依然不放過自己。
他方向盤一拐,把車停在暗巷。
“你乾嘛——”她敏銳質問。
毫無預警的,他傾身向前,用自己的唇封住她的唇。
好舒服!整個世界彷佛一陣天旋地轉,一種前所未有的狂野、激情在她的體
內瞬間就*。
當兩人的唇相碰時,在那一瞬間的接觸,一股強大的電流讓她的心竟一陣悸
動。
她掙紮著固執的抿緊唇,心顫得不讓他輕易的攻破那道防線,邢歲見根本不
顧她的反抗,用力按住她的後腦,將她貼近自己,他用嘴將她口中的冰吸住,吐
出、在她來不及抗議間,又強悍地吻住她。
如此來回,她腔內尚存的五六塊冰,一一被他吸吐掉。
冇有了“解藥”,又在這致命的“誘惑”下,她隻覺得身體一陣陣的蘇麻,*
不斷泛起,她強忍著不做出任何反應。
但是,她很失敗,她竟本能迎向他,小口中逸出一聲聲的婉轉嬌啼。
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會這樣?!!
邢歲見將車椅放平,壓住她。
她恨死了這個人!恨到恨不得殺死他!但是,為什麼在他充滿侵略性的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