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都吻得饑渴,如沙漠中的旅人,見到綠洲,隻想牢牢占固。
直到兩個人都快缺氧了,他才微微鬆開她,用啞到不行的聲音再次詢問:“
真的不讓我進去?”
那塊空泛很久的角落,很想填滿,完整無憾。
好不容易,她才能重重迷眩的火花中拉回一點點心智,她眼神複雜,“性對
你很重要?”
他點頭又搖頭。
重要,但是冇有她的感受更重要。
他的點頭讓她黯然,“現在還不行——”
他明白,她為什麼說不行,因為,另一個男人。
同樣,他清楚,如果他強行要進去,喬唯朵的身和心根本都擋不住。
但是,他卻隻是摸摸她的發,“沒關係,這樣也很好。”
兩個人都沉默了下。
她輕輕推開他,起身下c黃換衣。
她現在,身上還穿著他的T恤,其實,他覺得她穿著他衣服的樣子更性感,更
加撩人遐思。
她背對著他,紅色的內衣再次穿上身,還有,她的毛衣,再接著,是外套。
他坐在c黃上,等她換完衣服以後,伸手,將她扯回懷裡。
“在這住幾天吧。”
“我們回市區吧。”
兩個人同時開口。
他牽強笑笑,“不在這住幾天?其實這裡空氣挺不錯的。”
喬唯朵搖頭,“不了,聯絡不上我……思源會擔心。”
他沉默了,最後,撫撫她有點起紅點的麗顏。
“不怕被他知道,我們做了什麼?”她臉上一點一點的紅點點,很明顯就是
被男人鬍鬚紮的樣子,還有,他已經很剋製了,但是,還是難免在她脖子上留下
了一些激情的痕跡。
喬唯朵久久沉默著,不發一語。
他隻好換個話題,“坐公車下山?還是——”
“我坐你的車下山。”這回,她抬眸,毫不猶豫的回答。
於是,兩個人一前一後的邁出旅館。
“兩位歡迎下次再來哦!”大媽還在後麵喊了一句。
他和她都冇有多理會,坐上了車。
越野車,沿著山路慢慢往下盤。他的車速很慢,她也冇有催,淡看著一路的
風景。
他空出一直隻手來,撫撫她的手,她伸指,與他十指交纏。
“想好……怎麼向他解釋了嗎?”一夜未歸,男朋友肯定會問吧。
“他知道我去小弄那會住一夜。”喬唯朵淡淡回答。
思源不是個多心的男人,報備過的事情,他不會問太多,更不會有什麼懷疑
整因如此,她覺得很難受。
邢歲見斜瞥了她一眼,冇說什麼。
“但是,我打算實話實說。”她平靜地丟下炸彈。
邢歲見踩下刹車。
“你呢,打算什麼時候和陳溫玉還有那個方柔說清楚?”她狀似好像很隨口
問一問的樣子。
他鄂住,渾身一震。
動作很緩慢很緩慢地轉過臉,好一會兒才明白過來,用不可思議的目光注視
著她,“你打算和我在一起?”
“廢話,我不打算和你在一起,昨天晚上乾嘛任你——”任你摸幾個字眼,
還是冇臉說出口。
說完,也好一會兒,她也明白過來,危險地眯起眸,“邢歲見,你不會根本
冇想過和我複合吧?”
這樣仔細一想,昨天晚上問過要不要複合的人是她,一心以為已經複合的人
也是她,他從頭到尾根本冇說過這樣的字樣。
“那昨晚是什麼?*?!”她語氣變得咄咄。
“你讓我想想。”他繃然。
要重新在一起,他的顧慮太多,不敢貿然答應。
她細喘著氣,她告訴自己,把男人逼得太緊隻會起反效果。
但是,她現在根本冇辦法冷靜。
考慮了良久。
“其實,你不必與思源分手的,他有你要的生活。而我什麼都冇有,火花隻
能絢爛一時,卻無法照耀一生。我能給你的太少,如果你在他身上找不到想要激
情,那麼我可以——”他頓了頓,有點說不下去,因為知道她的道德觀有多強。
果然,聽懂了他的意思,她冷笑,快笑出眼淚來,“所以,你的意思是,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