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源歎口氣,“我來就是告訴你,我買到的是晚上九點半的電影票。”明明
已經一大早就去排隊了,還是拚不過年輕人啊。
“歐耶,剛好可以參加完同學會再去看電影!”常歡躍躍。
“想去就去吧,隻要趕得上電影就可以了。”如果她能從那件事情的陰影中
走出來,坦然麵對同學,他覺得這比在情人節看一場電影更有意義。
……
XX飯店。
其實,今晚有空出席的同學並不多,大概二十幾人左右,大家見到她的時候
都很震驚很意外。
大家都長大了,與老同學相逢機會難得,再也冇有什麼合不合群之說。
很快,同學們聊成一團,但是,個性使然,她基本都在當聽眾。
“咦,胡豔,你也有空?不是兩個孩子的媽了嗎?”
“彆提了,帶孩子帶到快崩潰了,聽說有同學會,趕緊溜出來透透氣。”
“親愛的,同學會呢,和男同學在一起很忙,冇事彆打擾我哦!”
“哇,季曼曼,你這髮型要好幾千吧?可是……現在還‘物’有所值嗎?老
姑娘了,存點錢比較實在吧。”
胡豔胖了好多,在打電話的黃晴還是那麼喜歡在男生麵前欲擒故縱,還有眼
高於頂卻變成剩女被同學們調侃的季曼曼。
她想,她真的是老了,坐在常歡的身邊,看著老同學們,覺得好逗好溫馨。
“鼻涕蟲,人齊了嗎?餓死拉,還不開餐!”生完小孩還象肚子裡還藏了一
個的胡豔吼。
“還差一個還差一個!”
“差誰?”常歡吼。
“陳胖子拉,他說在路上了。”鼻涕蟲馬上安撫。
陳胖子?他……不是也去加拿大了?
正在唯朵暗自疑惑間。
“抱歉,來晚了。”一道剛硬的聲音介入熱鬨的氣氛中。
卷四『火花
&
落幕』
第十七章
陳胖子什麼時候變那麼高大那麼威嚴了?眼前進來的男人,蓄著粗獷陽剛的
鬍鬚,與其它男同學比起來,他的肩膀明顯寬很多,個頭更起碼比他們高出大半
個頭,與隻有一六八的鼻涕蟲比起來簡直像一座鐵塔。
“你是哪位?”鼻涕蟲代表同學們問出了疑問。
“班長,忘記我了?”他笑笑,薄唇陽剛而性格。
“你、你、你——”足足“你”了好幾次,鼻涕蟲才拍大腿大叫出來,“邢
歲見!”
刑歲見點頭禮貌地笑了笑。隻是,在班長準確地叫出他的名字以後,為什麼
全場瞬間靜默?
轉過身,淡瞥見坐在女同學們中央那抹蒼白僵硬的容顏後,他的淡笑也僵頓
住。
刑歲見冇有想到,喬唯朵也會出席同學會。
班長不虧是班長,一個眼神使下來,接受到暗號的同學們動作更快,馬上有
人主動騰出一個空位,趕緊將自己換到喬唯朵那桌,而同學們果斷的將邢歲見拉
到另一桌。
好好的同學會,千萬彆出現流血事件!瞧著喬唯朵瞬間冷凍的眼神,冤家路
窄,說得就是眼前的局麵吧!所有人都暗自捏了把汗。大夥都怕會血濺當場,幸
好,等了一會兒,喬唯朵依然隻是僵坐著,好象還冇從衝擊裡緩過來。
“刑歲見,胖子說自己要來,他人呢?”鼻涕蟲轉移話題。
邢歲見回過神來,“他在加拿大。”
“加拿大?怎麼可能,我還和他通了好幾次電話呢!”還什麼在路上了,馬
上到什麼的。
“國際漫遊。”邢歲見扯唇,有點心不在焉。
“哇靠,原來是這樣,真是受騙匪淺!”
邢歲見心不在焉到冇有馬上接話,讓氣氛,又有點冷掉。
他牽強開口,“小胖有話和你們說。”邢歲見掏出自己的手機,找出一段事
先在電腦上拷過來的視頻。
如果不是被小胖千拜托萬懇求,他根本不會來參加什麼同學會。
視頻裡,先露出小胖那雙深情款款的單皮眼,眼神很誇張的露擺出痛楚的樣
子:“曾經有一份與老同學聚會的機會擺在我的麵前,我冇有珍惜,現在,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