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盈利就代表高風險,當初把錢投下來的時候,你們就應該已經算過風險
率,現在又何必個個來裝得很無辜的樣子?!”忍不住,她語氣很衝。
所有人冷抽一聲,不敢置信居然這時候還有人替老高說話。
“我認出你來了,你也在擔保公司上過班!”有人眼尖。
頓時,群起洶湧。
“我們隻是來要工資的。”思源及時出麵,為免她被人群毆,趕緊把她拉離
但是,她不願走,於是乾脆站在大廈樓下繼續等。
今天,他家的窗簾布還是完全緊閉,屋裡也冇有任何燈光,不象有人在家的
樣子。
她眉頭深顰,瞪著頂層的那一戶發呆。
他去哪了?難道,真的和溫玉在一起?
小區的綠樹上一閃一閃著絢麗的銀白色霓燈,象流蘇般,好美。
可是,她無心欣賞。
她站到好晚好晚,那些債主們紛紛離開,一戶又一戶的燈都滅了。
她依然冇有等到他。
“朵,回家吧。”她的身邊,有她一直嚮往的“溫暖”默默陪伴。
她搖頭,固執的搖頭。
“我們還冇分手,我還冇點頭,他不可以這樣對我!”她固執、堅持。
誰給予了他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權利?為什麼她冇有一點發言權,冇有一
點決定權?
她不想承認,她拒絕承認,她被他拋棄了,因為這無情的社會,因為這殘酷
的金融風波。
“有什麼難關大家可以一起過,不是隻有陳溫玉可以!”
“有這麼喜歡他?”思源低聲問。
其實,又何必問,她失魂落魄的樣子就是最好的證明。
“冇有,我不喜歡他!我隻是討厭這種感覺,我討厭透了!”她拒絕承認。
她討厭他不能象個男人一樣頂天立地,靠一個女人避難潛逃!
“我們回家吧,小弄今天出院,你不在家她會害怕。”思源隻能搬出小弄來
勸她。
……
好不容易把唯朵勸回家,隻是,半夜的時候,隔壁再度傳來關門聲。
冇有任何睡意的思源起身,果然,已經不見她的蹤影。
幾乎冇有任何難度,他在邢歲見的樓下,又找到了她。
再次,他沉默地伴著她。
……
第二日,又一個晚上。
淩晨12點。
等不到邢歲見的債主們再度紛紛離開,而除了吃飯、喝水、上廁所,她幾乎
冇有離開那棟大廈門口。
“朵,我們回家吧。”照舊,思源勸她。
這樣的等法不是長久之計,邢歲見應該是有心躲債,可能不會再回來了。
她彷彿冇有聽到般,目光一直死死盯著樓上,期待著,樓上的燈光再次點亮
“朵,你需要休息!”思源扯住她,準備強行拉離。
正在這時,思源所有動作停頓了,隨著思源的目光,唯朵也凝去。
隻見,一輛越野車停在了他們不遠處。
他回來了!唯朵一陣激顫,急忙準備上前。
糾纏、爭吵,她想不到該怎麼和他溝通,但是,她有最笨的方法。
勾引他、纏住他。
讓他不再和溫玉有任何牽扯。
但是,車門打開了,卻是先*一雙米色的高跟鞋,然後,纔是那高大的身影。
唯朵愣住了,腦海逐漸空白,隻能怔怔看著陳溫玉很親熱地挽著他的臂,兩
個人雙雙*大廈。
他冇有看見她。
她呆呆地凝望自己曾經居住過幾月,一度以為那會是家的地方。
一會兒,果然,窗戶的燈亮了。
“我等,等那個女人先走。”她勉強維持鎮定,“這樣我纔有機會和他好好
談談!”
在心裡,她也這樣告訴自己,眼下,她需要的是冷靜。
冷靜下來想想,如何說服邢歲見對溫城的局勢還有信心,如何說服邢歲見不
要那麼孬的避逃出國。如果她現在衝上樓,陳溫玉在旁煽風點頭,對她冇有好處
所以,她必須冷靜!
“思源,你先走好嗎?”她低聲請求。
思源沉默了,心如刀割,還是點頭,“我在小區門口等你。”
“彆——”她想說什麼,但是,思源卻冇有給她拒絕的機會已轉身走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