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你打我!”
男人盛怒,女人開始哭。
裡麵的場麵就有點繃。
柴人膛目結舌,但是,邢歲見卻並不意外的樣子。
他和聶洛的手上輕點了下頭,算是招呼,然後,避走在走廊那頭,靜候裡麵
先收拾衣裳不整的殘局。
“聶洛的第一任妻子又冷又嬌又悍,他追了很久才把這冰山美人追到手。一
個黑社會老大,要立威難免言語粗鄙、手段狠烈,但是他老婆可不管這麼多,隻
要她看不順眼的事情,就算在公眾場合也會對他大打出手!”他淡淡告訴柴人自
己知道的一些事情,“他們夫妻感情很好,可惜三年前他老婆得病去世,後來他
的性格越來越跋扈!”
“他不會有被虐傾向吧?”柴人覺得不可思議。
“如果有女人扇他巴掌,並對他又啃又咬又掐,他會很開心很興奮。”邢歲
見皺了眉頭。
柴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這種活,你要派喬唯朵上馬纔對!”柴人玩笑,“也許對聶洛胃口的話,
我們公司有救了!”
但是,冇想到,邢歲見一點也不欣賞他的笑話,反而神色越發陰霾了。
“老大你——”柴人漸漸有點懂了,“喬唯朵不會和聶洛的老婆長得有點象
吧——”
“不是模樣,是氣質。”他終於吐實。
這也是他必須趕走喬唯朵的原因。
“我對不起你們幾個。”明知道有一種可能得救的方法,但是就算對不起兄
弟們,這件事情,他不會允許把喬唯朵扯進來。
“老大,說什麼呢!要死就死個痛快,這種不是人乾的事情,我柴人也乾不
出來!”
他輕錘下柴人的肩膀,終於笑了笑。
裡麵終於清場了,那個女人早已經消失不見。
見他隻帶了柴人單槍匹馬赴約時,聶洛眉頭挑了下。
“邢歲見,最近這種風聲,敢不帶保鑣就來與我見麵的老高,你還真是第一
人!”聶洛後麵站在一批的打手,他涼涼道。
聶洛臉色不太好,明顯方纔的女人無法把他伺候到心情舒暢。
邢歲見淡淡一笑,“我目前還找不到能以一敵十的人才,反正最近都在在刀
口上舔血了,所以就不白費心思了。”
“邢歲見,你還和小時候一樣這麼耿直!我喜歡!”聶洛大笑,為他的識時
務。
但是。
聶洛才笑了幾聲以後,停止,盯凝著他,“邢歲見,老實點說,你有冇有將
錢借給胡X林?”
“冇有。”他回答。
“借了幾個億?”聶洛逼問。
“冇有。”他答案相同。
“你的錢投哪了?”
“大部分的資金在玉石和房地產上,剩下的資金是企業或個人借貸上。”邢
歲見有問必答。
“冇有胡X林?”
“剛好冇有。”
“你們這些老高,就算借錢給胡X林了,也冇有一個人敢認!”聶洛冷哼。
“我手上也跑了好幾筆帳,反正都這樣了,有的話,我冇道理不認。”他語
氣平淡。
聶洛這才臉色稍霽。
認識這麼多年,邢歲見的硬性他還是瞭解一點的。
“前段日子聽說你快要結婚了,新娘是誰?怎麼不帶過來給我看看?”聶洛
先扯客套。
“早吹了。”他淡聲道。
相較邢歲見的鎮定,柴人情緒很繃。
阿見明天和溫玉去領證,後天他們四個人一起去上海,然後,他的簽證批不
下來,無法按時離開,先留下來擋一擋,這是他和溫玉約好的。
情況不能有一點變化!
“是嗎?不過也對,現在的女人都現實的很,很不可怕。”哪象他的老婆,
無論他什麼情況,她都不離不棄。
“我看你還是乾脆娶了你那個合夥人好了。”聶洛閒扯,“你要是跑了,我
還可以多個人扯來抵債!”
邢歲見並冇有什麼反應。
“不過那老女人粘糊糊的,不合我胃口。”
“聶洛,你扯遠了。”他淡淡打斷。
聶洛聳聳肩膀,“無妨,我就不信你們四個人有能力能一起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