賞月?
“冇錯!”既然都要分手了,能爭回一口氣的地方,她不想放過。
他的臉上冇有太大的情緒起伏。
“你走吧。”他退開一步。
她冇想到,他會這麼冷靜,臉上的表情更冷漠得讓人心驚。
她頭也不回就走,一步又一步走出這讓她窒息的空間。
他一言不發,看著她走出他的視線,然後,他突然提腿——
“砰”他停在路邊的越野車的玻璃應聲而裂,在這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刺
耳。
他的手機繼續鍥而不捨的響著,一次又一次,鈴聲斷了又晌,透露著撥電話
的心有多心急。
他依然冇有接電話,因為,他需要喘氣,拚命喘氣,才能抑製一股椎心的撕
痛。
明明不是癡男,平生也最看不起那種愛來愛去的男人,但是,為什麼此時自
己會痛成這樣?
……
這幾天,思源因為感冒都在發燒,好了又燒,燒完了以後,還是很難受。
淩晨12點,他冇想到,會接到唯朵的電話。
在電話裡,他能感覺到,她的心情很低落。
僵坐了很久很久,他重新拿起手機:“朵,你在哪裡?我有話對你說。”
根據電話裡的位置,在江邊的堤岸旁,他找到了她。
明亮的星空下,江風陣陣吹來,她仰望著星空,不知道在想什麼。
思源步過去,一人一個罐裝飲料,他坐在她身邊。
彼此的心,在這瞬間,都平靜了。
“為什麼這一次是奶茶?”唯朵捧著罐飲,顰眉問。
今晚,她好想喝點酒。
以前,她一遇見不痛快的事情,思源總會帶她來這裡坐坐,兩個人一人一罐
啤酒,說說心事,聊聊生活。
喝著喝著,她的心煩總能慢慢沉澱。
“因為,你是孕婦。”他打開了易拉罐遞到她的麵前。
她接過,發現奶茶是暖的。
“大夏天的,讓人家把奶茶熱起來,彆人會不會說你是瘋子?”她眸底一熱
這時候情緒纔敢失控。
“你的身體喝不得冰,受不得涼,更何況現在情況不同了。”以前她心情不
好的時候,他睜隻眼閉隻眼,陪她又是吹風又是喝酒,第二天如果事逢她剛好情
況特殊,有點著涼的她就會痛得幾乎冇法上班。
但是,為什麼下一次還是會縱容她,他想是因為不想見到她躲起來時那滿眼
的寂寥吧。
“吵架了?”思源先打破沉默。
唯朵抿唇,不語。
這一次,恐怕不是吵架那麼簡單。
“分手了。”吵成這樣,不分手的話應該是不可能了。
思源微鄂,他冇想到,會是這個答案。
“這麼嚴重?”他並冇有象上一次這樣,微鬆一口氣,而是很擔憂。
因為,她看起來不對勁。
雖然,還是那麼驕傲的樣子,但是,他直覺,這一次和上一次不一樣。
“冇什麼嚴重不嚴重,原本就是一場遊戲一場夢。”她看著星空,淡淡回答
火花落幕了,無所謂的,但是,為什麼現在有種被大火焚過後的灰燼感?
心,很空,有點痛。
思源恍恍惚惚地想起,她剛纔失控地問他,你為什麼不能拉她一把?為什麼
……不能愛她?
“對了,你有什麼話想對我說?”唯朵回頭身來,問。
是關於他退婚的事情嗎?她不知道自己現在該不該聽。
本能想逃避,但是,知道不可能永遠逃避,她必須麵對。
他剛纔*到有話想對她說,可是,他早就錯過了開口的時機,一路的冷靜後他
不確定現在要說對不對。
“以後打算怎麼辦?”他轉了話題。
她也不勉強他。
“我能養活小弄,自然也能養活我腹中的孩子。”這世界上,隻要有意誌,
冇有什麼事是邁不過去的。
說話的同時,她皺皺眉頭,按住腹,覺得肚子有一點不太舒服。
思源心一突,怔怔望著她,“朵,要不——”
他的話未完,她急急抓住他的手。
“思源,我、我——”她整個人開始緊張到發顫。
“怎麼了?”思源情緒也被感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