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回家,整屋的黑暗,他上樓發現二樓未開燈的房間裡麵悄悄寂寂,空無
一人,那種感覺形容不出來,彷彿前所未有的恐懼絞緊心房,他馬上下樓,發現
小弄還再,他才鬆了一口氣。
然後,他開始撥她的手機,他相信以他撥打的頻率,聾子都能聽見了,但是
她卻冇有任何回覆。等待的整個過程漫長極了,讓他漸漸怒火中燒,開始無比在
意,她是和誰在一起!
她不回答他的問題,這麼近的距離,他渾身散發的清慡之氣,侵入她的鼻端
她似笑非笑地冷冷反問,“洗過澡了?”她也有點意外,還以為他今夜不會回
來了。
原來,他和陳溫玉的方式是狂熱纏綿完,不相擁入眠,不過夜,做完就拍拍
屁股各自走人啊。
她恍然大悟。
難怪,之前他每次回來都是半夜了,也難怪他能成功騙得了她。
原來,不是她笨,是他和陳溫玉演得太成功。
“廢話!”那麼熱的天氣,一回家不洗澡,他乾嘛?
她冷冷看了他一眼,半晌,才緩緩問,“既然你已經洗過了,又何必在這擋
道?”
她的語調太冷。
厭惡的表情太明顯。
冷氣呼呼地吹,模擬著一種冬日的冷風。
他向來不善於糾纏,於是,黑著臉退開。
難道真是誰先動了感情,就是誰先輸?即使嘴巴上怎麼也不肯放下驕傲,但
是,他無法欺騙自己。
柴人說對了,他是“哈”了她很久,從少年時代,一直延續到現在。
拒絕溫玉這唯一的要求,狠下心不管她的“生死”,隻是因為他的私心,如
果真的和溫玉有了什麼,他怕婚禮會出問題。
十幾分鐘後,她從浴室裡出來。
“過來。”他沉聲向她招手。
她動也不動,麵無表情的看著他。
氣氛莫名有點僵。
“試試戒指的尺寸。”她不動,他隻能主動邁去,拉來她的手。
但是,她表現的卻極其抗拒,彷彿他的掌是有瘟疫一樣。
她這種很明顯的反感抗拒,讓他心房一陣不舒坦。
她今天是見了誰了?又受了什麼刺激,突然對他又恢複初相逢時的冷疏?
“怎麼,我們都快結婚了,還準備為誰守身如玉?”他淡淡諷刺,諷刺她的
虛偽。
兩個人睡都睡過了,現在還露出一副被他摸一下手也不願意的神情,有意思
嗎?
她冷眉以對,四目相對時,連空氣也幾乎結了冰。
但是,她始終抵不過他的力氣,他微一使力,就蠻橫地在她左手無名指上套
上婚戒。
“和我想的一樣,果然,很配!”他牽起她的手,瞧得仔細,戒指的尺寸剛
剛好,“咬”得她無名指挺緊得,讓他終於微露滿意之色。
她的指生得極美,而他買的卡地亞鑽石戒指,無論是亮度、淨度以及工藝上
都是極上層,當然價格上也是昂貴到柴人直呼他是瘋子。
無妨,結婚人生隻有一次,不隆重點怎麼行?!
“我還給你買了同款的鑽石手鐲,來,戴戴看。”他拉著她,回身想給她試
戴其他飾品。
但是,她動也不動。
他回過身來,撞*唇角的冷笑。
她抽回自己的手,淡淡地很剋製地問,“為什麼突然對我這麼好?”真好笑
原來邢歲見也是那種一心虛就拿禮物打發女人的俗人。
“這些不都是應該的嗎?”這些首飾是他給她的聘禮,有什麼不對?
“對不起,無功不受祿,我消受不起這麼大的禮。”她摘下鑽戒,擱在一旁
但是,明明被套上不過隻是一分鐘而已,她的指間居然已經留下淡淡的戒痕
原來,無論任何東西,隻要擁有過,即使短暫,都會留下痕跡。
她不想要的痕跡。
但是,她堅信,不需要多久,這些痕跡,就會完全消失,再也看不見了。
邢歲見擰了眉頭,為她的傲嬌,也為她的難伺候。
他笑了,淡淡地笑,口吻轉冷,“說吧,今天發生什麼事了,見過什麼人了
”她態度突然的轉變,必定有因。
餐廳裡的那一幕,瞬間就印入他的心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