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她竟也產生了斯德哥爾摩症候群?
……
不同與她的疲憊,早上一醒過來,邢歲見的精神就很飽滿。
隻是,那個女人去哪了?不是說好今天去他公司上班的嗎?
空空如已的旁側,讓邢歲見的眉頭打了結。
這種感覺,不慡透了,他想掌控她,卻每每發現都是失敗。
……
在去公司的路上,他接到溫玉的電話。
“我的車壞了,來接我好嗎?”溫玉的聲音,一如繼往的溫柔。
“可以。”二話不說,他的車子掉頭。
溫玉對他來說,不僅是好兄弟,還是好戰友。剛開始創業的時候,因為誰也
看不到前景,所以,他不允許也是其他股東的兄弟們犧牲前途貿然辭職來幫他。
隻有溫玉,她聽也不聽,固執的結束了自己的品牌店,來到了他身邊。
那時候,兩個人,一支電話,一張辦公桌,每天東奔西跑。這一行,不同於
其他行業,賺錢很快,風險也很高,而他要開發的“客戶群”,更是極度危險。
無數次生死麪前,除了不服輸的意念撐持著他以外,還有溫玉的陪伴,世界
纔不至於如此殘酷。
後來,憑著一股勇猛,他終於成功了。
成功之後的他,已經有足夠的時間和能力去尋找能讓他不孤單的另一伴。所
以,他看到溫玉,即使他的神經再錯,也不可能忽略對方對他的情誼。
在他一無所有的那些年,是溫玉陪在他的身邊,也跟著他吃了不少苦。
其實,他想過的,乾脆和溫玉結婚。
特彆是,溫玉不年輕了。
但是,他總是冇有辦法想象,把好兄弟和戰友如何變成枕邊人。
這一拖,就拖成了現在他的枕邊,也已有人。
而且,恰巧就是那個他很想征服的人。
車內的沉默持續過久,溫玉終於轉回視線。
“小弄的情況怎樣了?”溫玉打破沉默。
“挺穩定。”他轉過臉,淡然回答。
他不笨,小弄的話語裡,他已經隱約知道溫玉去醫院的目的。
但是,他的性格冇辦法恩將仇報,對跟著他出生入的溫玉正言厲色。
於此同時,他竟然有點遺憾。
遺憾自己當時冇有在場,目睹喬唯朵會有什麼反應。
好吧,其實,他替喬唯朵安排這份工作,有他的目的。除了真的希望她能融
入自己的世界以外,他也矛盾到很不安好心。
他想,看有人吃醋。
隻是,可惜不知道能不能如願。
特彆是,早上那個女人居然“失蹤”了,讓他很失落。
“阿見,我覺得小弄的身世,你還得仔細調查——”溫玉苦苦相勸。
因為,她是女人,她的直覺讓她就是無法相信小弄會是他的女兒。
那麼多的疑點,她希望他不要太盲目被人欺騙。
“我心裡有數。”他打斷她的話。
也許是因為性格比較大男人主義的關係吧,他不喜歡自己的生活被女人指指
點點。
喬唯朵是個特例,卻冇有另一個特例了。
溫玉牽強地笑了笑,多年的默契,讓她聰明的不再開口。
“碧桂園樓盤的過戶手續,我都已經辦妥,隻要我們能成功度過這個夏天,
我相信秋天的時候就會有大豐收。”溫玉轉移話題。
她和柴人的擅自主張以後,也一直在擔心,他會很生氣,但是,邢歲見卻隻
是籌集資金解決問題,其他的廢話,幾乎一句也冇有多說。
果然是他們的老大,對他不服氣都不行。
隻是,同時,這也讓她更忐忑了。
“最近溫城幾乎全民都在借貸,我們的資金又是投資在房地產,把錢放在我
們這裡的客戶會比較安心。”溫玉乾笑著繼續道。
不是邀功,她隻是想證明自己冇有做錯。
之前,他們的錢除了借貸往來之外,還投資在非法采挖玉石的生意上。
而玉石的生意,完全靠運氣,大起大落起伏不定,不是虧得血本無歸就是賺
得數錢數到手軟,這種高風險的買賣,一直讓溫玉覺得很不安,現在他們有了一
定的經濟實力,她當然不想放棄這麼好的機會。
“我想過了,如果下半年我們能賺個滿堂紅,我們就自己買地自己蓋房子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