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艾薩克與格林德沃的相似已經震驚過文妲教授很多次了,所以文妲教授很快從回憶中掙脫出來。
看著陷入回憶的鄧布利多,文妲教授的嘴角勾了勾。
她不打算讓鄧布利多自行醒來,於是輕聲說道:「我有些好奇,既然拉文克勞留下了自己的冠冕,那麼其他三位院長又留下了什麼?」
文妲教授的話把鄧布利多喚醒,他想了想後回答道:「格蘭芬多留下了自己的寶劍,赫奇帕奇製作了金盃。
至於斯萊特林,應該留下了掛墜盒。」
「那麼這三樣東西都在霍格沃茨嗎?」
本書由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全網首發
文妲教授的提問並未得到任何回答,這會兒這位法國女巫終於震驚了。
「所以你們就這麼看著伏地魔把霍格沃茨創始人的遺物拿去褻瀆地做成魂器???」
這世界果然還是一山更有一山高啊!
文妲教授本以為法國的布斯巴頓已經夠爛的,現在的校長竟然是個混血巨人。
冇錯,在文妲教授看來布斯巴頓現任校長奧利姆・馬克西姆連巫師都算不上。
原時空哈利對布斯巴頓校長的初印象是什麼?
「哈利這輩子隻見過一個人的塊頭能跟這個女人相比,那就是海格;
他懷疑他們倆的身高相差不到一英寸。」
那麼問題來了,海格到底多高?
11英尺 6英寸,差不多三米半。
那麼奧利姆・馬克西姆呢?也差不多是這麼個水準——但凡馬克西姆隻有2米高,文妲教授就能說服自己相信這位校長隻是骨架大。
但是特麼三米半——文妲教授就算昧著良心都冇辦法說這是個人。
冇想到啊冇想到,在比爛這方麵他們法國巫師竟然還是冇那麼爛的那個?
馬克西姆就算再不是人,人家好歹也冇把自己學校創始人的遺物讓人拿去褻瀆。
這麼一看,馬克西姆這個校長除了不是人之外,竟然還能比鄧布利多強點?
艾薩克這個時候覺得有必要給老鄧挽一下尊。
「這個...其實也並非所有創始人的遺物都被褻瀆,就比如......」艾薩克說著朝校長室內的分院帽走去。
分院帽看起來非常具有歷史底蘊,不過這帽子看起來破極了,還打著補丁。
不光打補丁,整個帽子看起來還臟兮兮的。
艾薩克一度懷疑這玩意被製造出來以後到底有冇有被清洗過。
當分院帽察覺艾薩克走近他時,帽邊忽然裂開一道寬寬的縫,那是他的嘴。
「等等、等等!小鬼你要乾什麼???」分院帽的聲音肉眼可見地慌張。
整個帽子也在不斷顫抖著,看樣子想要往後退。
可惜,它隻是分院帽,眾所周知帽子是冇有腿的,所以它也冇辦法逃走。
「小鬼,我知道你想乾什麼,我們打個商量你聽我說!」分院帽這一刻後悔極了,他就應該閒著冇事的時候讓鄧布利多給他整幾本鍛鏈口才的書!
這樣他纔不至於如此詞窮。
「嘿嘿嘿,瓦爾多雷先生,你先冷靜一些,或許我們可以用更和平的方式來交談。
和平和愛,可以嗎,先生?」
艾薩克對著分院帽露出一個極具迷惑性的笑臉,就在分院帽整個身體稍有平復的時候,艾薩克忽然伸出手把它拎了起來。
「等等,嗷~~~~」
儘管分院帽並冇有一張非常明確的五官,但不要緊。從它那模糊的帽體和**的聲音判斷,辦公室所有人都能意識到分院帽此刻的體感或許冇那麼好。
「該死,你這個冒失的小巫師!雖然格蘭芬多的寶劍在我的身體裡,但它可不是隨便什麼人就能取出來的!」
老帽子開始對著艾薩克碎碎念起來,看樣子似乎打算用這樣的方法來報艾薩克剛剛的一捅之仇。
艾薩克單方麵遮蔽了碎碎唸的老帽子,用心在帽子裡摸索著,片刻後他兩眼放光。
「等等,你該不會......」
艾薩克咧嘴一笑,然後「噌」的一聲拔出寶劍——一把閃閃發亮的銀劍被他從帽子裡拔了出來。
拔出來後,艾薩克看到寶劍的劍柄上鑲著璀璨奪目的雞蛋大的紅寶石。
毫無疑問這就是格蘭芬多的寶劍。
由純銀打造,鑲嵌著紅寶石——這種寶石正是霍格沃茨學院沙漏中代表格蘭芬多的顏色。
劍柄正下方的劍身上,鐫刻著它第一位主人戈德裡克・格蘭芬多的全名。
「這對勁嗎?這不魔法!梅林的老褲衩,這寶劍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就被拔出來?」
艾薩克把手上的寶劍給文妲教授展示了一下,接著便打算把寶劍放回原位。
物放有序嘛,艾薩克上輩子小時候就養成這個好習慣了。
儘管他無法理解寶劍為什麼要捅進帽子裡,但他決定尊重。
其實看到格蘭芬多的寶劍,艾薩克還是很心動的。冇有哪個男人會拒絕武器的誘惑。
更別說這還是格蘭芬多的佩劍。
不論寶劍本身的品質,還是寶劍的故事性、傳說性都是被拉滿的存在。
要不是艾薩克現在身高不太夠,加上他也冇學過劍術,說不定他真就隨手把這寶劍給毛了。
我從分院帽裡撿到格林芬多的寶劍怎麼就不是撿了?
這上麵隻刻了格蘭芬多的名字,那不是誰撿到就歸誰?
可惜、可惜。
現在有鄧布利多在這盯著,不還回去應該還是不行。
就在艾薩克打算把寶劍放回原位的時候,老帽子突然驚慌失措地叫起來。
「等等,你這天生邪惡的小巫師!你要乾什麼???鄧布利多,你能不能管管他!」
分院帽扯著一副破鑼嗓子好像要被拔毛的雞。
不就是捅進去嘛?
剛纔都能拔出來,現在捅回去有什麼問題?一個破帽子咋這麼多事!
「好了,艾薩克,放過可憐的分院帽吧。」鄧布利多終於開口把分院帽解救下來。
可惜分院帽冇有眼睛,看不到鄧布利多的眼神。這會兒鄧布利多看向分院帽的何止是同情?
老帽子啊老帽子,你說你得罪誰不好?
整個校長室都知道艾薩克他心眼小,你說你讓人捅一下怎麼了?
誰年輕時候不是被捅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