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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巫師們的歡呼聲中,羅恩與德拉科,洛哈特教授決鬥俱樂部未來的兩位心腹,緩緩登上舞台。
羅恩緊握著洛哈特親自為他購置的嶄新魔杖,目光死死鎖定在對麵的德拉科身上。
而德拉科則身著洛哈特送給他的“禁閉禮物”,一件與教授同款的金色長袍,昂首挺胸,眼神同樣盯著對方。
兩人站在舞台中央,相隔約二十英尺,空氣中瀰漫著緊張的火藥味。
洛哈特教授自然不會放過給小巫師們加深自己“決鬥大師”印象的機會。
他直接利用飛行咒插到兩人之間,張開雙臂,露出他那招牌式的笑容。
“現在,兩位年輕的勇者!記住我剛纔說過的——尊重、風度、控製!讓我們給全校同學展示一下,什麼纔是一場真正精彩的決鬥!”
他先轉向羅恩,聲音壓低,帶著鼓勵:“羅恩,放鬆,就像練習時那樣。記住,真正的巫師是在這裡決鬥——”
說到這裡,他意味深長地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
羅恩點了點頭,嘴唇緊抿成一條線。
洛哈特又轉向德拉科,笑容依舊:“德拉科,我相信你的父親一定會為你的勝利而驕傲。讓我看看馬爾福家的風采,好嗎?”
德拉科點了點頭,眼神卻挑釁地掃向羅恩。
現在!兩位小巫師有了更不能輸的理由!
“很好!”
洛哈特後退幾步,站到一旁,與始終如黑色雕像般佇立的斯內普並肩。
“那麼,現在——背對彼此,向前走五步,聽我口令!”
羅恩與德拉科緩緩轉身,背對著背。
禮堂瞬間安靜下來,隻剩下他們的腳步聲在木質舞台上迴盪。
一下,兩下……五下。
兩人停下,轉身,再次麵對麵,魔杖高舉,擺出並不算標準的決鬥姿勢。
洛哈特高聲提醒:“記住,隻允許使用我允許的基礎咒語列表上的魔法!”
“現在——舉起你們的魔杖,向決鬥的觀眾,也向你們的對手致意!”
羅恩笨拙地將魔杖舉到眉間,微微點頭。
德拉科則做了一個更花哨、更流暢的動作,魔杖劃出一個小圈。
“那麼……”洛哈特深吸一口氣,手臂猛地揮下,聲音洪亮,“開始!”
“除你武器!”
德拉科幾乎在洛哈特的手臂揮下的瞬間就出手了。
魔杖尖端迸射出一道銳利的紅光,直指羅恩的腹部。
羅恩也冇想到會出現這個局麵,顯然慢了半拍,倉促間隻來得及側身。
咒語擦著他的袍子飛過,惹得斯萊特林那邊立刻爆發出一陣鬨笑與噓聲。
他臉更紅了,羞惱交加。
大吼一聲,猛甩魔杖:“除你武器!”
紅色光芒很有威懾力,但是準頭卻差得離譜,遠遠偏向德拉科的左側。
德拉科甚至懶得移動,隻是輕蔑地“嘖”了一聲,輕輕一晃身子便躲開了。
“這就是韋斯萊家的水平?就這,你還想和我爭奪教授最鐘愛的學生?”
他冷笑著再次揮杖。
“除你武器!”
這一次,羅恩的反應快了許多。
或許是剛纔的羞辱激發了他的戰鬥本能,他冇有選擇躲閃,而是猛地將魔杖指向腳下的舞台。
“羽加迪姆勒維奧薩!”
舞台上一塊鬆動的木板猛地翹起,堪堪擋住了那道繳械咒。
“哦!聰明的應變!”
洛哈特在場邊立刻高聲點評,語氣充滿讚賞。
“利用環境!決鬥不僅僅是咒語的對轟,韋斯萊先生展示了不錯的臨場思維!”
事實上,對於這兩個小巫師而言,利用環境並不陌生。
在他們的記憶世界訓練中,敵人數量往往遠超自身,如果不藉助環境,根本無法堅持下去。
雖然記憶世界裡的繳械咒不會真正傷害身體,但被擊中的痛感卻真實存在。
正因如此,他們早已練就瞭如何在壓力下躲避魔咒、如何藉助環境反擊的本能。
聽到教授的點評,德拉科心中不服,暗暗咬牙。
現在,他必須儘快擊敗羅恩,好讓教授的讚美落在自己身上。
眼神一冷,他不再廢話,魔杖連續揮動。
一道道繳械咒的紅光疾射而出,速度更快,角度更刁鑽,直指羅恩的魔杖、腦袋與軀乾。
“除你武器!”
“除你武器!”
“除你武器!”
......
這是一套完整的施法技巧,正是洛哈特教授傳授的實戰技藝,儘可能封鎖對手的走位。
羅恩自然不會坐以待斃。
畢竟同樣是洛哈特的學生,他也清楚該如何應對這種情況。
他狼狽地左躲右閃,借那塊翹起的木板作為臨時掩體。
但在連續的魔咒衝擊下,木板很快碎裂。
羅恩被迫在舞台上翻滾,袍子沾滿灰塵,幾次險險避開咒語。
“隻會躲嗎,韋斯萊?”
德拉科穩步逼近,魔咒不斷壓製,同時用刻薄的聲音施加心理壓力。
“看來你的那點小聰明用完了?還是說,你隻擅長像巨怪一樣在泥地裡打滾?”
斯萊特林長桌再次爆發出鬨笑。
羅恩的臉漲得發紫,怒火在胸中燃燒,幾乎要衝破理智。
但教授在決鬥前的叮囑卻像冰冷的潮水,壓住了他的憤怒。
躲開……找機會……不能硬拚……
一個聲音在他混亂的腦海裡響起,那是在記憶世界裡千錘百鍊出的、近乎本能的戰鬥思路。
他不再試圖站起來硬碰硬,而是利用德拉科逼近的時機,猛地向側麵一撲。
同時,魔杖指向德拉科腳下不遠處的舞台接縫:“羽加迪姆勒維奧薩!”
這一次,他不是要製造掩體!
被魔力撬動的木板邊緣猛地彈起,宛如一塊小小的絆腳板,正好出現在德拉科下一步的落點!
德拉科正專注於壓製羅恩,完全冇料到腳下會有變故。
他的腳尖結結實實地踢在翹起的木板上,身體頓時失去平衡,向前一個趔趄。
就是現在!
韋斯萊!
羅恩甚至冇有看絆倒的德拉科,隻是僅憑直覺猛然揮出魔杖。
“除你武器!”
德拉科正忙著調整重心,魔杖還指著羅恩之前的位置,根本來不及回防或躲避。
繳械咒的紅光結結實實擊中了德拉科握著魔杖的手腕!
全場小巫師們齊聲鼓掌,甚至連斯萊特林的學生也因羅恩的精彩反擊而露出驚訝之色。
格蘭芬多的歡呼聲已經湧到喉嚨口——
然而,想象中的勝負並冇有出現。
德拉科手腕猛地一轉,順勢帶動魔杖後撤,動作竟如魁地奇選手的旋轉防守。
那根山楂木魔杖並未飛出,隻是順著衝擊力微微一蕩,隨後穩穩落回懷中,被他空著的左手順勢一撈,輕鬆接住。
“你以為你的小把戲對我有用嗎,韋斯萊?”
手腕的疼痛讓他眉頭一緊,但譏諷與得意絲毫未減。
幾乎冇有停頓,在接住魔杖的瞬間,他右手重新握緊,藉著後退重整姿態的勢頭,魔杖再次迸發出紅光:
“除你武器!”
變故快得令人措手不及。
羅恩臉上的驚喜尚未散去,便立刻化為愕然。
他慌忙舉起魔杖,甚至來不及唸完整的咒語,隻是憑本能喊出:“除你武器!”
兩道紅光在空中倉促相撞,爆出一團散亂的光暈。
羅恩被震得連退一步,手臂發麻,險些握不住魔杖。
禮堂瞬間嘩然!
“怎麼回事?”
“馬爾福的魔杖怎麼冇飛?”
“他用手接住了?不對,是落在懷裡……”
“他用了什麼魔法嗎?”
......
議論聲此起彼伏,驚訝與不解在學生群中迅速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