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不得已反擊,言之鑿鑿,他甚至還拿出了我在高鐵上罵他的視頻,周圍有很多冇吃完這個瓜的人居然相信了。
“仙人跳,被打了不是活該嗎?還好意思叫。”
有人眼尖看到我爸想報警,居然伸手攔住他,不讓他報警。
眼看那個男人就要溜走,我急了,顧不上身體的疼痛,爬行著抓住我地上的手機,點開了那個視頻。
此時周圍的人已經和我爸大打出手,不少人把壯漢擋在後麵,紛紛指責我爸。
“你們兩個欺負一個老實人,看著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你們說他猥褻你們,拿出證據啊,你看你女兒當時怎麼罵人家的,說不定早盯上人家了!”
我爸氣得臉紅脖子粗,上前就要和他們扭打起來,此時我點開了錄音。
錄音不算清晰,男人的話卻很清楚。
“你不就是勾引我嗎?那我來滿足你好了。”
“你個死賤種!”
……
周圍有一瞬間的安靜,路人臉上都是尷尬,卻冇人為自己剛纔的話道歉。
“我們又不知道事情原委,誤會是正常的。”
“就是就是,你什麼眼神!”
他們心虛的退後,雖然這樣說,卻冇人再敢攔我爸,而在一旁煽風點火的壯漢終於露出慌亂的深情,匆忙想逃跑,也被我爸一把抓住。
看著輿論終於倒向我們這邊,我終於安心的閉上了眼睛。
再次醒來鼻尖縈繞著濃重的消毒水味,我想動彈,胸口卻傳來劇烈疼痛。
“閨女,彆動!你這肋骨斷了,哎呦,疼不疼啊?”
我勉強笑了笑。
“不疼。”
“那個男的怎麼樣了?”
如果不是因為他,我就不會被弄得這麼慘。
我爹氣憤的開口,嗓門大到吵的我頭疼。
“那個死畜生,一家子牲口!我早就報警了!一群人現在在警局等著被判刑呢!看我不把他們告得褲衩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