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十幾分鐘,我起身費力的搬開堵在門口的沙發,將反鎖的房門擰開,門握著門把手準備開門時,卻聽到外麵陳阿姨的聲音。
“送外賣呢?小陶回來了吧?肯定是她,她爸從來不點外賣。”
陳阿姨是隔壁的鄰居,這個點剛好是她跳廣場舞回來的點。
我的心沉了沉,剛纔那個就是外賣小哥的電話冇錯,他一直送我們這個片區的外賣,我還給他改了備註。
門口阿姨也說了是送外賣的,說明肯定是那個外賣小哥,那為什麼都過去十多分鐘了,他還不走,還在門口等我?
我冇有開門,反而把門堵得更嚴實。
經曆了那一遭之後,我不得不把人性想得險惡再險惡,哪怕那個外賣小哥我已經很熟悉,可是那畢竟是一個成年男人。
我坐在門口的沙發上,豎著耳朵,整個人都在發抖,有時候未知的纔是最可怕的。
我把手機調了靜音,過了一會,那個外賣小哥又打來電話。
“喂,請問您取到餐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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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口傳來外賣小哥模糊的說話聲,和手機裡重疊在一起,我毛骨悚然,起身離開了客廳,假裝若無其事。
“取到了。”
“不可能!”
當然不可能,餐還在他手上。
我疑惑開口。
“我都吃完了,你在說什麼啊?”
外賣小哥沉默了一會,說了句祝你用餐愉快,就掛斷了電話。
我聽到門口傳來腳步聲,此時我居然慶幸我家的門隔音不是那麼好。
我鬆了一口氣,挪開遮擋物,以防萬一我還拿起旁邊的電鋸放在手邊,確保發生危險我能第一時間夠到。
門剛開了一個縫隙,我就看到一張猙獰油膩的臉,是那個壯漢!
我驚恐著想要關門,卻被他死死抵住,我一個年輕大學生,怎麼會抵得過這樣一個成年男人的力量。
眼看門很快被撞開,我看到對麵陳阿姨將一袋垃圾提出來的身影。